一股仿佛撕裂般的劇烈疼痛,霎時從陳天陌的手掌上傳來,順著神經直衝入他的腦海。陳天陌微微發顫的身軀重重地倒在地上,不由地痛吼出聲。
吃力地抬起不住顫抖著的雙手,陳天陌瞪著自己沐浴在一片可怖的鮮血中的兩隻手掌上,那一道道縱橫密布的誇張傷口,瞳孔在劇痛下都有些渙散。
強忍住幾乎就要將自己按倒在地的痛苦,陳天陌收攏心神,努力想要提聚起體內所餘的靈力,卻有些驚恐地發覺,在剛才的過程中,他的靈力已經不剩多少了,可能連巔峰時的三成都不夠!
“還要我再說一遍麼?不要再硬著頭皮,做些沒用的糾纏了。剛才,我有無數次機會能挑斷你的手筋,隻是我懶得這麼做罷了。不然的話,你的雙手的情況,會比現在還要慘得多。”
一個毫無感情色彩的聲音,在不遠處悠悠地響起。陳天陌抬頭望去,正好與陳以恒眼神相接。他的目光冷冷地落在陳天陌身上,好像他注視著的,已經是一個死物。他一步一步地朝陳天陌走來,不緊不慢的腳步,一下一下地扣在地上,傳來的聲音仿佛死亡的鍾聲。
掙紮著從地上勉強站起身來,陳天陌從身體中的每一個角落,搜刮、調動出靈力,盡數向手臂流轉而去,希冀著用獅哮九陽,做最後一搏的嚐試。然而緊隨而來的,卻是雙手,似乎本就已經殘破脆弱的一根根經脈,都要盡數斷裂似的。
“可惡!難道真的就隻能...”
憤憤地在心裏暗罵一聲,陳天陌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他惡狠狠地瞪著陳以恒,目光陰厲到了極點,好像一頭豎起倒刺的凶悍野獸,要將他一口吞噬似的。
雙眼直直地看著陳天陌錐子一般的凶厲眼神,陳以恒避也不避,嘴角勾起的冷冷笑意,一直波瀾不驚。
“站好了給我...受死吧!”
快走到陳天陌麵前的時候,陳以恒的腳步陡然快了幾分,大步流星地踏步上前,手中的翩然長劍瀟灑地揮舞了幾下,在空氣中劃出幾道大開大合的絢麗曲線。在即將刺出的瞬間,長劍上的淡青色光芒驟然閃耀到了頂點,猶如漆黑夜色下的璀璨星辰,隨即裹挾著道道糾纏翻飛的勁氣和能量,朝陳天陌的胸膛悍然襲去!
然而,就在這奪命的一劍,眼看著就要貫入陳天陌的胸口的一刹那,陳以恒的眼前,竟是陡然閃過一抹模糊的殘影,陳天陌竟是一下子沒了蹤影!
“嗯?”
見此情形,陳以恒誌在必得的強悍一擊剛一刺出,便猛地收了回來。這出乎意料的一下,他也是不由地悶哼一聲,胸膛中氣血一陣翻湧,一下子十分難受,竟是險些令自己受了內傷。
心口驀地升騰起一股惱怒,陳以恒有些氣急敗壞地轉過身去,幾乎不需任何尋找,目光一下子便鎖定在了半空中的陳天陌身上。
“真是沒完沒了...給我下地獄去吧!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