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陌的身上,已經有了陳以恒那一條分量極重的人命,現在如果又多了陳以桐這一條,即使家族上麵看中了他的實力和潛質,決定留他,但是族規在此,他們也難隨隨便便向整個家族交代啊!
然而,陳浩瀚這一聲威嚴十足的喝止,已經晚了。陳天陌此時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況且,即使來得及收手,他也斷然不會理睬的。適才,幾位長老警醒陳天陌下場,結束這場對決,他便直接無視掉了。不殺陳以桐,是他自己的決定。
“吔!”
一聲震徹心扉的厲喝,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感,令人的心神都為之一振。陳天陌凹凸有致的舒展身軀上,寶光蒸騰。赤金色的靈力光芒湧現而出,仿佛不絕的江流,在他的周身流轉、奔湧,旋即猶如海納百川一般的向著他的右小腿處,瘋狂地席卷而去。
全然不顧一路上旁人的議論和指指點點,陳天陌麵無表情,大踏步地朝著舉行族會的演武場前行。而隨著陳天陌的腳步離目的地越來越近,四周眾人的議論和投向他的目光,都逐漸變得有些詫異、驚訝起來。
“咦?看陳天陌這樣子,該不會真的也是去參加族會的吧?”
“誰告訴你往演武場那邊走,就是去參加族會的了?沒見每年族會,演武場外麵總有不少人遠遠地圍觀麼。”
“就是。你也不動動腦子,就陳天陌那連血統都覺醒不了的樣子,還能得到家族的邀請?別逗了!”
... ...
陳家堡之宏大,簡直相當於一座小型的城池。又繼續在路上走了幾十分鍾,恢弘寬闊的演武場,終於出現在了陳天陌的眼前。對籠罩在自己身上的異樣目光和議論視而不見,陳天陌神色淡漠,昂首挺胸地朝著演武場的入口大步走去。
“站住!演武場今日要舉行家族族會,沒有得到家族邀請的人,一律不準入內!”
兩名全副武裝的高大護衛,不約而同地上前一步,手中拄著的長槍在陳天陌的身前猛然一橫,精悍的目光向他投去,聲音低沉地喝道。
一年一度的家族族會,可不是什麼小事。不僅雲集了陳家最拔尖的修武天才,就連家族高層的那些老者,可都是要親自來觀看的。因此,族會的安全,不容他們小視。
四周圍過來看熱鬧的人群,聽到陳天陌這個千人踩、萬人踏的廢柴,竟然朝他們如此出口,瞬間就被點著了。不少高傲狂妄之人,都是勃然大怒,一副恨不得跳出來給陳天陌一番教訓的樣子。 在場的眾人,從小就是眾星捧月、天賦異稟的天之驕子。現在,卻被一個家族最底層的廢物,這樣一副指著鼻子罵。他們又怎麼能忍? “怎麼?你們想要鬧事?”麵對眾人所指,陳天陌渾不在乎,輕蔑地掃視著這些人的眼神,猶如看著小醜一般。 在現在的他眼中,這些氣勢洶洶的人,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 “哼,若不是今天是族會,定要你跪下來求饒!” 有人不甘地冷哼一聲,終究還是退了回去。今天可是族會的日子,在這樣重要的場合鬧事,說不定會招來家族的重罰,絕對不好受。 全然不顧一路上旁人的議論和指指點點,陳天陌麵無表情,大踏步地朝著舉行族會的演武場前行。而隨著陳天陌的腳步離目的地越來越近,四周眾人的議論和投向他的目光,都逐漸變得有些詫異、驚訝起來。 “咦?看陳天陌這樣子,該不會真的也是去參加族會的吧?” “誰告訴你往演武場那邊走,就是去參加族會的了?沒見每年族會,演武場外麵總有不少人遠遠地圍觀麼。” “就是。你也不動動腦子,就陳天陌那連血統都覺醒不了的樣子,還能得到家族的邀請?別逗了!” ... ... 陳家堡之宏大,簡直相當於一座小型的城池。又繼續在路上走了幾十分鍾,恢弘寬闊的演武場,終於出現在了陳天陌的眼前。對籠罩在自己身上的異樣目光和議論視而不見,陳天陌神色淡漠,昂首挺胸地朝著演武場的入口大步走去。 “站住!演武場今日要舉行家族族會,沒有得到家族邀請的人,一律不準入內!” 兩名全副武裝的高大護衛,不約而同地上前一步,手中拄著的長槍在陳天陌的身前猛然一橫,精悍的目光向他投去,聲音低沉地喝道。 一年一度的家族族會,可不是什麼小事。不僅雲集了陳家最拔尖的修武天才,就連家族高層的那些老者,可都是要親自來觀看的。因此,族會的安全,不容他們小視。 見狀,陳天陌正欲伸手掏出放在身上的請柬,一道滿是諷刺意味的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耳畔響起:“喲,這是陳天陌?還真是他!這家族族會,什麼時候成了這種臭魚爛蝦也能來湊湊熱鬧的場合了?” 眉頭微皺,陳天陌微微眯起的明亮雙眼中,陡然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他扭頭看去,隻見一名虎背熊腰的高大少年,正目光不善地望向這邊。他的下巴高高揚起,滿是橫肉的凶悍臉龐上,不屑一顧神色,幾乎就要滿溢出來。 “陳如虎...” 見此情形,陳天陌也收回了要掏出請柬的手,冷哼一聲,饒有興趣地轉向那名叫陳如虎的少年。忍了一路,現在就陪他們玩玩,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