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這個強者為尊,弱肉強食的殘酷世界上活得好,隻有一條出路…那就是變強,變得足夠強,讓別人屈從於你的拳頭之下!
一定要變得更強…一定要變得比所有人都強!強到這普天之下,沒有一個人,不畏懼於自己;沒有一個人,敢傷害自己和心中所在乎的人!
暗自在心中近乎瘋狂地呐喊著,陳天陌平複了一下呼吸,神色淡然地朝那些對自己低聲下氣的奴仆們沉聲道:“我不在的這些天來,你們把老爺照顧得可還好麼?”
聞言,一名看起來有五六十歲模樣的老奴,趕忙畢恭畢敬地道:“報告少爺,您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裏,奴婢們悉心照料老爺,無時無刻不是盡心盡力,唯恐對老爺照料不周。隻是少爺離家,老爺對您放心不下,所以有些茶飯不思...”
人逢喜事精神爽,陳淩宇也是豪爽一笑,朗聲道:“天陌啊,他們這段日子做的都還不錯,你就放心好啦,你爹我啊,吃得好,睡得香!哈哈。”
可以看出來,日夜操勞了六七年之久的陳淩宇,現在總算過上了這樣久違的尊貴日子,心裏也是洋溢著喜悅。
見到終於享受到了比以前好上許多的生活的父親,如此閑適開心,陳天陌也是微微一笑,朝那些奴仆們道:“既然如此,你們就接著忙去吧。”
“是,少爺。”異口同聲地應了一聲,這些侍從們便退了下去,留下陳淩宇和陳天陌父子倆在房間裏獨處。
“天陌啊,你去參加族會那一天的晚些時候,六長老竟然親自來我們家了!這些奴仆,都是他帶來的,說是要他們照顧我的生活。我問六長老,你去哪了,六長老也不回答我,隻是叫我不用擔心,過幾天一切就知道了。”
“後來我怎麼聽他們都說,你在族會上被幾十名護衛給押走啦?還被家族帶去處置了?這叫我怎麼放心的下啊!不瞞你說,這七天多以來啊,可真是把你爹我快給急死了!”
噗嗤一笑,陳天陌對陳淩宇道:“爹,孩兒讓您擔驚受怕了。現在,您大可以放心啦,我這不是完好無損地回來了麼?家族說是要懲處我,實際上就是借此機會給了我一次修煉的際遇。你的兒子不僅沒出事,這一趟回來,修為還又強上了不少!”
聞言,陳淩宇先是楞了一下,旋即也是哈哈一笑。作為一個經曆了家族中地位和身份的大起大落的人,他又怎麼會領悟不到陳天陌所指的意思呢?這孩子在族會上被叫來的護衛當眾押走,想必是惹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然而私底下,家族上麵卻隻搞了個所謂“懲罰”的名頭,實際卻是給了陳天陌別的人都無從接觸的修煉機會。
果然隻要對家族有無法白白割舍的價值,即使前麵的路上長滿了荊棘,家族也會不計較地幫忙鋪平!
七年前,陳天陌在覺醒儀式上沒能覺醒血統,連最基本的修武都無法做到,從此,無法為家族提供一丁點利用價值的他們一家,便被剝奪了一切,沉淪到了家族的最底層,人見人欺,受盡冷眼與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