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
看向陳天陌的眼神中,滿是掩蓋不住的震驚和訝異,如同看著一個怪物,那兩名守衛嘴巴一張一閉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眉毛輕輕一挑,陳天陌在四階強者的強橫威壓下,不僅沒有任何的身形不穩,甚至還從容不迫地邁開腳步,向前踏了一步,淡淡地一笑,平靜地道:“嗯?你們說什麼?能把話說清楚一點麼?”
麵對陳天陌這般大膽的挑釁和示威,那兩名守衛一下子從震撼和呆滯中驚醒了過來,頓時麵色威嚴,手中銳利懾人的長槍握得更緊了幾分,齊齊鏗鏘有力地往前踏了一步,虎目中寒芒暴閃,如同兩座無可逾越的山嶽一般,沉重地垛在陳天陌的麵前,不容許他再往裏進。
“站住!若你敢再往家主府裏前進一步,我們就不客氣了!”
中氣十足的洪亮嗓音,如同滾滾海浪之聲,雄渾無比,在空氣中驟然炸響。
這時,家主府外的異動,已經吸引了一些周圍的陳家人,紛紛遠遠張望,或是駐足圍觀。看清了這邊的情形以後,周圍的眾人,都是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是哪個小夥子啊?怎麼跑到家主府這來鬧事了?”
“誰知道呢。這個年紀的少年少女,好多不都這樣麼。覺得自己靈力修煉得還不錯了,就輕狂得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人了。家主府,那是他這種等級的人能說進就進的地方麼?”
“嘖嘖,真是不知好歹啊。連家主府門口的守衛都敢這般頂撞、招惹。看這架勢,這人恐怕是免不了被護衛一頓教訓了。”
... ...
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從四周籠罩過來,而且愈來愈嘈雜。圍觀的人群,從開始隻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越聚越多,逐漸有幾十個陳家人聚了過來,湊在一塊看熱鬧。
在他們眼中看來,僅僅隻有十歲出頭的稚嫩年紀的陳天陌,在這和家族的護衛發生摩擦,吃虧的定然是輕如鴻毛的他。
圍觀的熙攘人群,似乎已經能夠看到,陳天陌被那兩名守衛如同碾壓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一般,輕而易舉地教訓一頓。畢竟,一個如此年輕,在武道上資曆淺薄的稚嫩少年,麵對兩名修為超過四階的家族護衛,不用想也知道,
見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圍在四周的人群越來越多,那兩名守衛也不想再多糾纏下去,手中緊握的長槍往前一傾,身上散發出一股肅殺與凜冽之氣,令人不由地一陣膽寒,凝眉斷喝道:“小子,同樣的話,我不想重複了。趕快離開家主府,休要在此鬧事。否則,別怪我們對你出手了!”
聽聞此言,陳天陌滿不在乎地蔑然一笑,不屑地冷哼一聲,麵色陰寒,目光凜冽,冷聲道:“要對我出手?也不看看你們可有這資格!”
“你...”被陳天陌這般硬衝衝地嗆聲,那兩名守衛登時勃然大怒,虎目圓瞪,一股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的鋒銳氣息,陡然迸發而出,令人仰視的健壯虎軀之上,靈力逐漸湧現,就要向陳天陌大步走去,動手將他拿下!
“誒?這...這不是那個陳天陌麼?”
就在這個緊要關頭,一聲不由自主的驚呼,突然從人群中傳了出來。而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那兩名正欲作勢要將陳天陌製伏的護衛,都是猛然一驚,前傾的健碩虎軀,急刹車似的陡然停下。如花崗岩般的剛毅麵龐上,剛剛還一直的威嚴與凶厲之色,頓時煙消雲散,無影無蹤。
身形驀地停頓在了半途之中,兩人都短暫地呆滯了幾秒,旋即便是臉色狂變,大驚失色。不可遏製的震驚與駭然,在他們的內心之中猛然爆炸開來,滿滿地充斥著每一個角落。兩人方才還凶光畢露的炯炯虎目,此時完全沒有了咄咄逼人之意,取而代之的,隻有掩飾不了的驚愕,甚至恐懼!
這個少年...是那個盛傳的陳天陌?
人群中那句喊聲一出,圍觀的幾十號人,瞬間便炸開了鍋,一個個都不自覺地把雙眼瞪得渾圓,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個傲立的少年,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什麼?他就是那個陳天陌?”
“對對對!你這一說我才想起來。我以前見過他的,不過過去一年,他好像都去帝天學院了吧?沒想到現在看到他,竟然都變得我壓根沒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