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浩瀚思忖片刻,隨即頷首道:“若不是什麼極為機密之事,在這裏但說無妨。”
見狀,陳天陌點了點頭,道:“家主大人,晚輩此次來您的府上,是想告知您一聲,我過幾天就要啟程離開陳家堡了。”
“哦?你要走了?為何啊?待在我們陳家堡,不是挺好的麼?再說,你就要晉級三階了,幹脆在陳家堡安心突破算了,這個時候還要出去曆練麼?”
聽了陳天陌的打算,陳浩瀚顯然有些意外,眉頭微微皺起,趕忙問道。
輕輕搖了搖頭,陳天陌坦然地看著陳浩瀚,朗聲道:“終日在陳家堡待著,不能帶給我足夠的磨礪和逼迫。晚輩想要更快地增強修為和實力,因此,出去曆練,才是更好的方式。至於突破等階的事情,晚輩也考慮到了。在帝都的牧蒼丹府,晚輩拜了一位帝品中級的煉藥大師為師,在他那裏,晚輩可以安心突破。而且,我的那位師父,或許還可以為晚輩提供些輔助進階的高階靈藥,幫助晚輩更加順利地突破。”
聽聞此話,陳浩瀚眉毛微微一挑,輕咦了一聲,目光突然一亮,炯炯有神地看著陳天陌,期待地問道:“陳天陌,沒想到你還在修習煉藥啊。怎麼沒聽你提起過呢?你所說的那個貴為帝品中級煉藥師的師父,可是牧蒼丹府的公孫元大師?”
雙眼猛地睜大,陳天陌感到有些意外,趕忙急切地向陳浩瀚問道:“家主大人認識公孫師父?”
豪爽地灑然一笑,陳浩瀚道:“那是自然。以我陳家和牧蒼丹府在人族的勢力和地位,互相之間的來往和交易,肯定是少不了的。我和那公孫元,便打過好幾次的交道。”
“更何況,他那種強悍等級的煉藥大師,就是在位列人族三大煉藥聖地的牧蒼丹府,又能有幾個?所以,你一說你的師父是牧蒼丹府的一位帝品中級煉藥師,我就不確定地猜了一下,果然還真是那個老家夥!哈哈。”
聞言,陳天陌驚喜地一笑,欣然道:“原來家主大人和公孫師父認識啊。還真是巧了。晚輩現在的重心還是在修武上,投入煉藥的精力,相對來說不是那麼多,所以覺得沒有必要提起。”
眼含深意地看著陳天陌,陳浩瀚微微頷首,滿意地笑道:“這次,你回陳家,隻展露了你的修為和戰力上天翻地覆的飛躍和劇變。沒想到,你在煉藥上,也是有著大好的前途啊!那個老家夥,可不輕易收徒啊,別的煉藥師奉若珍寶的天才學徒,他卻往往連看都懶得看。你能隨著他修習煉藥,是對你煉藥天賦的肯定,也是你的一大福分。跟著公孫元好好學,將來,你在修武和煉藥上,都會有不凡的成就!”
聽了陳浩瀚的誇讚,陳天陌淡然一笑,拱了拱手,謙恭地道:“家主大人謬讚了。晚輩才疏學淺,還要多加學習、努力。”
看著眼前這個英俊清冷,而又沉穩平靜的小小少年,不動聲色地端坐著的陳浩瀚和炎西晨兩個叱吒風雲的大人物,此時的內心之中,卻是肆虐著前所未有的驚濤駭浪!
單論陳天陌修煉上取得的駭人成就,便已經足夠令人咂舌驚歎了。十三歲,二階九層巔峰,便是放眼這普天之下,能與他相匹的逆天神才,都屬鳳毛麟角。然而,令他們都始料未及的是,陳天陌竟然同時在煉藥上,也有著超乎常人的卓越天賦!
這小子竟然被公孫元那個極其高傲、嚴苛的老家夥,給收作學徒了!這意味著,陳天陌在煉藥上展現出的天資和前途,便是其他那些普通意義上的天才,都難以比擬!
此時,陳浩瀚和炎西晨兩個縱橫靈術師界幾十年,見過數不清的大風大浪的強大尊者,腦海中,都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一個他們認為幾無可能的詞——丹武雙修!
要知道,對於這世上大部分的芸芸眾生來說,能夠在修武和煉藥中的一條道路上,達到陳天陌如今的恐怖高度,便已經是難如登天、鳳毛麟角了。畢竟,兩者兼顧,實在是太過於耗費精力。要想發展好一條道路,便不可避免地會在另一條上有所怠慢。況且,天賦這種東西,強求不得。能夠在其中的一條道路上,擁有不錯的天賦,就已經屬實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