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是夫妻了?”海冰雨顯得非常惱火,“我們之間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的腦子有毛病了,所有事情都是你自己一個人的臆想!朱平軍,我告訴你,我已經受夠了,不想再陪你玩這種小孩子遊戲!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了!”
“你……你說什麼?我們這麼多年的夫妻感情,你都不要了嗎?”朱平軍駭人的目光盯著海冰雨,“我的腦子沒毛病,我的腦子沒毛病!”
“你就是腦子有毛病,快點去醫院治好吧,以後別來纏著我了,影響我做事!”海冰雨說完後,把手上的文件一摔,不再理會朱平軍,轉身走出辦公室。
海冰雨經過朱平軍身邊的時候,突然感覺腰間一動,她不由得臉色大變,用手一摸腰間,槍已經不見了,她飛快的轉過身看著朱平軍,隻見朱平軍手裏拿著她那把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她。
“啊!隊長,危險!”辦公室裏驚呼四起,瞬間變得大亂起來。
“朱平軍!快把槍還給我們隊長!”有個警察反應極快,當即拔出槍指著朱平軍。
“局長呢?快點通知局長!”一個警察手忙腳亂的撥通了局長的電話。
“朱平軍,不要衝動,有事好好說啊,千萬別開槍。”其他的幾個警察不停的勸說著朱平軍。
海冰雨的表情卻是異常平靜,她轉頭看著那個用槍指著朱平軍的警察,大聲道:“你們不要衝動,把槍收起來!”
“可是,隊長,他拿槍指著你……”那個警察猶豫的說。
“別可是了!你難道不知道他是……那個嗎?”海冰雨瞪了那個警察一眼,卻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辦公室裏的警察也都明白海冰雨的意思,那個警察衡量了一下之後,終於還是把槍收起來了,因為他知道拿槍威脅朱平軍根本沒用。
為什麼呢?因為朱平軍的腦子真的有問題,簡單的說,就是神經病,所以用槍指著他根本沒用。而且,朱平軍還有另一個身份,他是市公安局局長朱大福的兒子,因為這一層關係,辦公室裏的警察就不敢對他隨便開槍。
相反,如果激怒了朱平軍,很有可能讓他狂性大發,槍裏的子彈亂射出去的話,可能會有很多人中彈。
“朱平軍,你到底想幹什麼?”海冰雨美麗的臉龐對著朱平軍,冷冷的說。
“冰雨,我讓你跟我回家,你為什麼不肯?”朱平軍端著槍指著海冰雨,臉上隱隱能看到瘋狂。
“我說過了,你的腦子有問題,一切事情都是你自己臆想的。”海冰雨冷冷的看著朱平軍,“我和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夫妻,一切都是你幻想出來的,是假的,你醒醒吧!”
辦公室裏的警察麵麵相覷,心裏都焦急起來,“冰山美女呀,人家的精神病都發作了,而且你還被槍指著,你就不能順著他說幾句好話嗎?”
“不可能!我們多年幸福的夫妻,怎麼可能是假的?!”朱平軍厲聲吼道,“說!你是不是養小白臉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很快的,一個中年人出現在辦公室門口,這個中年人大約有四五十歲,方麵大耳,相貌堂堂,他正是市公安局的局長朱大福。
“朱局長!”看到中年人走進來,辦公室裏的警察紛紛鬆了一口氣,局長來了的話,那就好辦多了,起碼這是他的兒子,他應該對朱平軍有辦法的。
“小軍,你幹什麼呢?怎麼拿槍指著冰雨?”朱大福厲聲喝道。
朱平軍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朱大福,眼神有點退縮,似乎有點畏懼朱大福,畢竟朱大福是他的父親,那種與生俱來的對父親的敬畏還未完全消失。
朱大福一直在觀察朱平軍的變化,此時見到兒子臉上的神情也不由得一喜,說明他對這個兒子還是有點威懾力的,這有利於事情的解決。
“小軍,把槍交給我,這個東西很危險。”朱大福走向了朱平軍。
“不要動!不要過來!不然我開槍了!”朱平軍突然暴怒起來,大聲吼道。
朱大福馬上停下腳步,同時心中一沉,他不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事刺激到兒子了,現在這個情況很不妙啊!如果連自己也不能讓他聽話,那事情結果到底會怎麼樣?
“小軍,你這是做什麼呢?”朱大福溫和看著朱平軍,“冰雨是什麼人,難道你忘記了嗎?以前你不是很愛護她的嗎?怎麼現在要拿槍指著她?槍很危險的,打傷了人很難治得好的。”
“她養了小白臉!她不要我了!”朱平軍竭嘶底裏的吼道,“她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又沒有對不起她!”
朱大福呆了呆,剛才發生的事他沒有親眼看到,但也猜得出來,海冰雨應該是說了什麼話刺激到兒子了。
“小軍,你說冰雨養小白臉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朱大福朝海冰雨示意了一下,“她剛才可能是心情不好,才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你知道的,警局最近案子比較多,冰雨的工作壓力很大的。冰雨,你要是氣消了,就給小軍道個歉,你們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