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那雙藍色的眸子閃過一絲奇異的神色,星辰幹淨利索的身手,讓她好奇心大漲。
酒吧徹底的安靜了下來,音樂聲停止了,而那些跳舞的男男女女也停止了跳舞,看到舞池邊緣正在大聲叫痛的板寸頭男人,所有人都明白過來,有人打架了,而不少人是這裏的熟客,打架事件也見過很多次,此時最正確的做法就是跑到一邊去,免得殃及池魚,很快的,整個舞池的人就跑了個精光,所有人都跑到一邊去,圍觀事態的發展。
“廢物,真是廢物!還不快點起來?!”一個憤怒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就見到一個身材壯實、皮膚黝黑的男人走了出來,憤怒的瞪著地上那兩個板寸頭。
那兩個板寸頭男人勉強爬了起來,惶恐的對黑臉男人躬身說道:“球哥!”
“兩個廢物,一點用都沒有!”黑臉男人狠狠瞪了他們一眼,“滾到一邊去!”
“是,球哥!”兩個板寸頭連忙應了一聲,飛快的離開了舞池。
一束強光突然照射了過來,將星辰、袁衛潔、莫妮卡和艾伯特四人籠罩在其中,他們四人登時成了焦點,酒吧裏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剛才就是你們幾個在這打架?”黑臉男人瞪著星辰四人,怒聲問道。
“喂,那個黑蛋,快把你上麵那盞燈給我滅掉!”星辰不高興的說,那燈的光線太亮太刺眼了,就連他也感到有點不舒服。
“小子,你很囂張啊!老子這酒吧開了幾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麼囂張的人。”黑臉男人冷冷的說,“如果不給你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我鐵球的臉麵往哪裏放?”
星辰不再說話,雙手各自拿起一個啤酒瓶,隨手甩了出去,一個酒瓶飛向上麵那盞燈,另一個酒瓶的目標則是那個叫做鐵球的黑臉男人。
“哐!”、“嘩啦啦!”
那個酒瓶準確地砸中那盞燈,刺眼的光束突然消失了,另外那個酒瓶,也準確地砸中了鐵球的腦門,鮮血頓時流了下來。
星辰笑嘻嘻的說:“你還叫做鐵球呢,居然連啤酒瓶都撞不過。”
酒吧裏再次安靜了下來,來之前,袁衛潔的那個男醫生同事說的也沒錯,這個紅葉酒吧是挺亂的,來這裏玩的大多是一些不入流的混混,還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男少女,而鐵球作為紅葉酒吧的老板,在道上混得也頗有名氣。
有人曾經說過,鐵球的腦袋真的像鐵球一樣堅硬,有人曾見過他用腦袋砸碎了十幾個啤酒瓶,而他連頭皮都沒破,更有傳言說,普通的砍刀根本沒辦法傷到鐵球,據說他曾經練過,把身體練得異常強悍。
可是,這個號稱像鐵球一樣堅硬的腦袋,卻被人用啤酒瓶砸破了腦袋,見到那個情景,所有人都很震撼,然後,所有人都以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星辰,這小子居然敢用啤酒瓶砸鐵球的腦袋,他活得不耐煩了嗎?
此時,酒吧裏的人也看到了莫妮卡和袁衛潔,既為她們的美貌感到驚豔,又為她們感到可惜,這兩個大美女恐怕就要落到鐵球手裏了,兩朵鮮花插在同一堆牛糞上,真是一件讓人痛心的事。
隻是,那兩個大美女一點害怕的表情都沒有,那個紫色頭發的外國妞居然還鼓掌叫好:“老公,你真是太厲害了,鐵球的頭都被你砸破了……”
袁衛潔有點無語,這莫妮卡是怎麼回事啊?在煽風點火嗎?
袁衛潔知道星辰打架很厲害,所以她現在倒是不怎麼擔心,隻是,她感到有點奇怪,莫妮卡剛來這裏,她不可能也知道星辰很能打的,她怎麼就一點都不害怕呢?
而鐵球摸了摸被砸破頭皮的腦袋,然後看到了手上的鮮血,他不由得勃然大怒,大聲吼道:“聽我命令,所有人都上!揍死這小子,揍死他,揍死他!那兩個女的都給我抓起來!”
鐵球的吼聲很大聲,酒吧裏的人都聽到了,而隨著他的命令一下,周圍便衝出了幾十個青年,莫妮卡一看頓時驚呼了一聲,然後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因為她看到那些人全是板寸頭,看起來還真有趣。
“砰!”、“砰!”、“砰!”星辰雙手飛快的把酒瓶扔出去,每個酒瓶都準確的砸中一個板寸頭,而被酒瓶砸中的板寸頭馬上倒了下去,才幾秒鍾的時間,桌上的十幾個酒瓶就全部砸了出去,而倒在地上的板寸頭也有了十幾個。
“老公真棒,這裏還有很多酒瓶。”莫妮卡從旁邊找到了兩箱啤酒,高興的對星辰說:“老公快點,他們快要衝上來了!”
“砰、砰、砰、砰……”星辰的動作很快,啤酒不停的扔出去,十幾秒過後,地上躺了一地板寸頭,而此時,板寸頭的威脅自然就解除了,雖然還有幾個板寸頭沒有被酒瓶砸到,可他們已經不敢上來了,剩下那幾個板寸頭居然掉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