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當海冰雨看到那扇被魏光傑踢壞的大門後,她便很快確定,昨晚發生的事情都是真的,不過,她感到有點奇怪,昨晚死了幾個人,而魏光傑的身份也不簡單,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昨晚居然沒有人來找麻煩?
昨晚那個風影出現的時候,她也在大門看著,而風影和邵芙之間的對話,她也一句不漏的聽進了耳中,難道,昨晚那麼平靜,都是因為那個叫風影的女人?她到底是什麼身份,連這麼大的事都能壓下來?
昨晚死掉的那五個人,好像是從一個叫乾組的組織裏出來的,乾組?聽起來怪怪的。
想了好久,海冰雨終於意識到,星辰似乎是一個很神秘的人,而越來越多的事情,本來和她沒什麼關係的,卻因為她和星辰的接觸,也把她卷入了其中。
這時,客房的門突然打開了,邵芙和妍兒一前一後走了出來,看起來,她們兩個昨晚都沒睡好,邵芙伸了個懶腰,而妍兒更是無精打采,兩隻眼睛像大熊貓一樣。
“冰雨姐,你家那個壞蛋大色狼起床沒有?”妍兒一見到海冰雨,便急忙問道,她睡醒之後,發現雙手還是和昨天一樣,一動都不能動,顯然,要是星辰不給她治的話,以後雙手肯定不能動了。
“他還沒睡醒,別太大聲吵到他。”海冰雨淡淡的說道,說實話,她對邵芙和妍兒懷有一種敵意,因為昨晚魏光傑帶人來的時候,邵芙居然在魏光傑的威脅之下放棄幫助星辰,而妍兒更是躲在樓上,連露麵都沒露,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她們兩個人心裏根本就不把星辰當一回事,雖然星辰一直都把她們叫做老婆,但在海冰雨看來,星辰也隻是在口頭上叫一下而已。
“不是吧,他怎麼到現在還沒醒?你們昨晚就不能少做一點嗎?我的手還等著他來治呢。”妍兒著急的說道。
海冰雨臉一紅,有點氣惱的說:“你說什麼呢,我們昨晚什麼都沒做,他受了重傷,到現在還沒恢複,怎麼能給你治手?”
“啊,他怎麼會受了重傷?他不是把光傑哥哥打慘了嗎?”妍兒有點不解,“我聽芙姐說,光傑哥哥都變成太監了,四肢也被打殘了,那個壞蛋色狼怎麼會受傷的?”
“看來,你和那個魏光傑關係還不錯嘛,居然叫得那麼親密。”海冰雨淡淡的說道,對於昨晚見了一麵的魏光傑,她對他的印象極差,光明正大的強搶良家婦女,這種惡劣的行徑也隻有古代的紈絝子弟能做得出來,想不到昨晚讓她親眼見識到了,她自然對魏光傑深痛惡絕。
“不好意思,是以前喊習慣了,其實,我也很討厭那個家夥的,那種眼神實在是讓人受不了,每次見到芙姐,都好像要把芙姐拖到床上去。”妍兒氣憤的說道。
“總之,星辰現在還需要休息,你們不要吵醒他,想要治手就繼續等吧。”海冰雨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就下樓了,洗漱一番後,她就走進了廚房,打算做一份早餐出來。
而此時,邵芙也跟著走進了廚房。
“他傷得嚴重嗎?”邵芙開口問道,很明顯,她口中的他正是指星辰。
“不知道。”海冰雨沒好氣的說道,其實,她也不知道星辰傷得嚴不嚴重,但是她知道,昨晚星辰很虛弱,從她見到星辰的第一麵起,星辰就一直很強悍,可是,昨晚她見到了他虛弱的樣子。
“其實,魏家的人都比較特殊,天生身體結構和別人不一樣,正因為這樣,他們家的人戰鬥力比別人強很多,而在戰鬥的時候,他們身體的特殊構造,也往往能給對手帶來困惑,而隻要對手有一絲疏忽,他們就能反敗為勝,輕鬆的取得勝利。”邵芙低聲說道,“要是你以後遇到了魏家的人,我建議你小心一點,魏光傑不是魏家最厲害的人,而魏家也不是隻有魏光傑,魏光傑隻是魏家最色最殘忍的惡狼而已。”
“他就算再厲害,也一樣要被星辰打趴下。”海冰雨淡淡的說道,“你不是叫他老公嗎?你應該對自己的老公有信心一點才對。”
“星辰確實給了我一個意外,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厲害,我更沒想到的是,日組的風影,居然會幫他,昨晚死了五個乾組的人,這麼大的事情,她居然也要壓下去。”邵芙漂亮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迷惑,“隻是,我感到很奇怪,星辰和風影應該是第一次見麵,我可以肯定,星辰不認識風影,而風影也拒絕告訴我,星辰到底和日組有什麼關係。”
“你說的日組是什麼?還有,乾組是什麼?”海冰雨有點好奇的問道。
“難道你不知道日組和乾組?”邵芙看著海冰雨,“他都沒跟你說過嗎?”
“你要是想從我口中知道什麼情報的話,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因為,我對星辰的了解也不多,他也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海冰雨有點嘲諷的看著邵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