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看到星辰手上的銀針就要紮下去,吳春玲急忙喊了一聲。
星辰有點不解的轉過頭,開口問道:“等什麼?”
“要不要去問一下醫生的意見?”吳春玲還是有點不放心,病床上的人可是她老公,她可不想她老公被這個不明身份的家夥胡亂醫治。
“媽,不用,姐夫的醫術很厲害的。”苗大山連忙安慰他老媽,雖然他也沒親眼見過星辰的醫術如何厲害,但他卻對星辰非常信任。
“是啊,媽,星辰有分寸的。”苗靜靜也在一旁說道。
吳春玲看了看兒子和女兒,終於還是點頭同意了,既然他們兩個都這樣說,就算她不相信星辰是個醫生,也應該讓他試一下,因為,她不相信身為兒子女兒的他們會害他們的父親。
星辰也就轉過了頭,不再理吳春玲,銀針一下就紮在苗慶宇的腦袋上,苗慶宇傷得其實並不是太嚴重,按理來說,醫院應該很容易就能把他救醒的,可他到現在還沒醒,那有兩個可能,第一是醫院的醫生可能是冒牌貨,第二就是,這家醫院的醫生,故意不給苗慶宇治好。
想來想去,星辰還是覺得第二個可能性大一點,一個醫院的醫生總不可能全部是冒牌貨吧?況且,中風和被打傷是很容易分辯出來的,怎麼可能會診斷錯誤呢?如果是第二個可能的話,這件事恐怕還有其他內情。
紮在腦袋上的銀針緩緩轉動,陰陽靈氣通過銀針傳入,開始驅散腦袋裏的淤血,同時還在修複著腦袋裏損傷的組織,五分鍾之後,星辰才把銀針抽了出來。
看了看病床旁邊的點滴瓶,星辰隨手就把苗慶宇手上的針頭拔了,然後,他又拿出了銀針,飛快的紮在苗慶宇身上,他這是看著苗靜靜的麵上,順便給苗慶宇調理調理身體,因為他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不是苗慶宇把苗靜靜逼得離家出走的話,他現在也就不會認識苗靜靜了,所以,其實他應該感謝苗慶宇才對。
又過了五分鍾左右,星辰才把銀針全部抽出來,收起銀針後,便對苗靜靜笑了一下,正想說話的時候,門口突然有個人怒喝了一聲:“你這個混蛋!誰允許你給病人亂治的?!”
吳春玲往門口看去,臉上的表情有點不自然,她連忙站了起來,走向門口,開口招呼道:“錢醫生。”
吳春玲嘴裏的錢醫生大概四十五歲左右,臉上戴著一副近視眼鏡,看他這副打扮,倒是挺斯文的,隻是,此刻他怒發衝冠的樣子,卻把他的斯文形象破壞完了。
“你是誰?誰讓你來的?誰讓你亂治我的病人的?”錢醫生走到病床邊,雙眼圓睜瞪著星辰,憤怒的質問道。
“啊,原來你就是那個給我嶽丈亂治病的白癡?”星辰看著錢醫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在這胡說什麼呢?我聽不懂。”錢醫生勃然大怒,“你快點滾出去,不然我報警抓你了!”
“我說你是個白癡,這都聽不懂,看來你真的是個白癡。”星辰懶洋洋的說道,“喂,白癡,既然你是個白癡,那我就懶得和你計較了,要是你馬上滾蛋的話,那我就不揍你了。”
“放肆!”錢醫生氣得咬牙切齒,飛快的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手機,然後開始打電話叫人。
“馬上叫幾個人來醫院,幫我趕一個人!”錢醫生對著手機隻說了這樣一句話,然後就掛了電話,然後,他又轉頭看著吳春玲:“這人你認識啊?他是你叫來的?”
“錢醫生,他是我女兒的男朋友,他是個醫生,也會治病。”吳春玲顯得有點不安,連忙解釋道。
錢醫生一副懷疑的樣子:“就這黃毛小子,也是個醫生?要是病人被治死了,那就是你們自己的責任,與我無關!”
“白癡,你才是黃毛小子呢!”星辰顯得很不高興,“你再胡說的話,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接二連三被人喊做白癡,錢醫生自然是非常氣憤,隻是,他剛想發飆,突然從病床上傳來一個迷惑的聲音:“呃……我,我這是怎麼了?這裏是醫院?”
聽到這個聲音後,那個錢醫生頓時臉色一變,吳春玲卻是驚喜萬分,因為剛才說話的人,正是躺在病床上的苗慶宇。
“爸,你終於醒了!”苗大山也是狂喜,“媽,你看到沒有?我就說姐夫的醫術很厲害的,現在你見識到了吧?不到十分鍾時間,就把我爸救醒了!”
“看到了,我看到了!”吳春玲飛快的點點頭,這次親眼所見,她當然相信了。
吳春玲轉過頭,一臉感激的道謝:“星辰,真是太感謝你了,你救了我們家老苗一命啊!”
“媽,你不用跟他客氣的,都是自家人,謝什麼呢?”苗靜靜看到父親終於醒了過來,也顯得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