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媽的,老子就是個販毒的,臥底個毛啊!”
“我草,不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們幾個,都進來,給我好好修理一下這小子!”
這個晚上,曹明被嚴刑拷打了無數次,而且,還有好幾個不同的人審問他,讓他一個晚上都在被折磨著,但是,雖然被揍得很慘,曹明卻硬抗了下來。
到了早上,六點多鍾的時候,最後審問的警察出去了,沒多久,又重新走了進來,然後打開了曹明手上的手銬,開口說道:“行了,你沒事了,回去吧。”
“你說什麼?”一瞬間,曹明以為自己被折磨得太慘,以至於出現幻聽了。
“老子讓你回去,沒聽清楚嗎?”那個警察沒好氣的說道。
這次,曹明倒是聽清楚了,但是,他卻很不明白,忍不住開口問道:“為什麼要放了我?”
“經過我們專業的檢查,你那個皮箱裏裝的都是麵粉。”那個警察有點不耐煩的說道,“你快滾回去吧,我要回去睡覺了!”
曹明終於反應了過來,連忙走了出去,而當他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發現他的兩個手下也被放了出來,正在那一臉迷惑的樣子。
“曹哥。”看到曹明出來,那兩人連忙走了上來。
“什麼都別問,先離開警局再說。”曹明隻說了這樣一句話,然後就帶著兩個手下迅速的離開了警局,剛走出警局大門,一輛黑色的轎車便開到了他們麵前,然後,車窗緩緩的搖下來,一個靚麗的女人出現在他們眼前,這女人正是周美萍。
“三位,請上車吧。”周美萍對三人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
早上七點十五分的時候,汪石從宿舍走了出來,左拐幾百米,到了一個小吃店裏,這裏的米粉做得很地道,味道非常好,他天天來這裏吃早餐。
從小吃店裏走出兩個青年,兩青年的速度很快,似乎在趕時間一樣,好像沒看到汪石走進去一樣,竟然直接朝他走了過來。
汪石連忙閃開,嘟囔了一句:“小心點啊,別撞到人。”
“撞你媽啊撞!”兩青年突然朝汪石撲過來,手上同時亮出一把刀,抵在汪石的身上,其中一個青年大聲喊道:“搶劫,把錢都拿出來!”
汪石正想說話,突然感覺身上幾個地方傳來劇痛,兩青年手中的刀已經捅了進去。
星辰一向提倡早睡早起,昨晚他睡得挺晚的,早上也起得挺早,不過,他還是感到精神百倍,因為精力實在太多了,所以,他起來的時候又和苗靜靜做了一下運動,然後才開始穿衣起床,而苗靜靜呢,卻被折騰得渾身酸軟,隻能繼續睡覺了。
星辰走到窗戶旁邊,往院子外麵看了一下,便看到邵芙正站在她的車子旁邊,然後,他就縱身一跳,一下子跳到了邵芙身邊。
邵芙被嚇了一跳,轉身看到是星辰才放下心,不過,她卻有點無奈的說道:“老公,你的舉動就不能正常點嗎?”
“跳下來更加快啊。”星辰理直氣壯的說道,“慢慢走下來浪費時間。”
邵芙頓時無語,還好苗靜靜家隻有二層樓,要是在城市裏住在十幾層,難道他也要跳下來嗎?
“主人,那家夥又來電話了……主人,那家夥又來電話了……”這時,星辰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發現又是個陌生號碼。
“喂,你誰啊?”星辰很快就接通了電話,語氣卻不怎麼友好,因為對於陌生號碼,他從來都沒什麼好感。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有點焦急的聲音:“請問,您,您是不是星神醫?”
“我叫星辰,也是個神醫。”星辰很自然的說道,語氣也緩和了一些,似乎對神醫這個稱呼感到挺滿意,然後,他又問了一句:“你是誰?”
“星神醫你好,我是高明,我曾經有幸見過你一麵,我是天星大學附屬醫院院長,你在附屬醫院給朱平軍治病的時候,我當時就在旁邊,還記得嗎?”電話那邊的高明說了一連串信息,試圖喚起星辰的記憶。
不過,他這樣說還真是有點用的,因為,星辰真的把他記了起來,他記得見過高明兩次,一次是去醫院把丁俊弄醒過來的時候,另外一次就是他給朱平軍治精神病的時候,他還記得,高明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對他的相貌也有點印象。
“我記得你,你找我有什麼事啊?”星辰開口問道,高明在電話裏的語氣很恭敬,讓星辰感到很滿意,人家對他客氣的話,他對那人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壞印象,要是有人對他不客氣的話,他對那人自然也會更加不客氣。
“星神醫,是這樣的,我有件事想求你出手幫幫忙,我的一個外甥被人用匕首捅傷了,傷勢很嚴重,現在正在醫院裏搶救,但是,剛才我得到醫院的消息,說可能救回來的希望不大,所以,我想請你出手,幫我救救我外甥吧,不知道星神醫現在有沒有空?”高明的語氣依然很恭敬,但話裏話外都透露出他焦急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