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啊?我親自去問過那些警察了,我也問過我兒子,他們都說,是你家苗靜靜的野男人幹的好事!”錢大明憤怒的叫道。
“錢大明,你看你說的是什麼話?星辰是我們家靜靜正正經經找的老公,你憑什麼說他是野男人?”苗慶宇氣憤的質問道,“就算真的是星辰打的,人家也是正當防衛啊,還有,你們家的錢貴寶幫別人賣毒品,我無意中聽到這個消息,他就把我打暈了,我一直在住院,到今天才能出院,還有,你們家錢小玉叫人綁架我們兩公婆,我沒把她送到警局去,你們不但不感激,反而還過來鬧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苗慶宇,你真不是個東西,我們家小玉都死了,你竟然還汙蔑她綁架你們?”錢大明氣得麵紅耳赤,“你說我的良心被狗吃了,我看你的良心才是被狗吃了!前幾年,你們家苗大山生病要死的時候,要不是我借了幾萬塊給你們家,你們苗家早就斷子絕孫了!”
苗慶宇一張臉通紅通紅,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話,因為,他覺得錢大明在這件事上占了理,所以,這幾年,他被錢家欺負過很多次,都是默不作聲的。
看到苗慶宇被震住了,錢大明不依不饒的說道:“本來,你們家苗靜靜應該是我們家錢貴寶的老婆,可還沒結婚她就跑了,跑就跑吧,可她的找的野男人,為什麼一回來就把我們家錢貴寶的腿打斷了?你們大家給我評評理,這苗家的人是不是太霸道了?”
說到最後,錢大明大聲對周圍圍觀的村民問道。
“好像真的是,苗家是過分了點,當年都擺酒了,怎麼能悔婚呢?”
“是啊,彩禮錢也拿了幾萬,也擺酒請了客人,最後,女人卻跑了,這好像說不過去吧?”
“是啊,而且那彩禮錢還救了苗家的小子,怎麼說也是個救命恩人啊……”
鄉下人的觀點其實是很單純的,一家人收了另一家人的彩禮錢,還擺了酒請了客,那就是結婚,所以,他們都認為苗家理虧,至於當年錢家是不是趁火打劫,或者是用幾萬塊買了苗靜靜這個媳婦,那就不是他們要關心的了,況且,這種情況在鄉下也很正常,買媳婦的事情多得是,誰管你是不是真心相愛。
“你說話別那麼難聽好不好?口口聲聲說星辰是野男人,我告訴你,星辰不是野男人,他是我唯一的老公!在法律上,我跟你們家錢貴寶沒有任何關係,別老是說我們家拿了你們家多少彩禮錢,錢貴寶在天星市的時候,他多次找我要過錢,總數加起來都超過十萬塊了!”苗靜靜忍不住開口了,“總之,我跟你們家錢貴寶沒有任何關係,彩禮錢也早就還給你們家了!”
“誰說沒關係的?”錢大明卻重重的哼了一聲,“靜靜,你都和我們家錢貴寶去民政局登記過了,連結婚證都領了,怎麼能說沒關係呢?”
“不可能!”苗靜靜顯得有點迷惑,“我沒跟錢貴寶去登記過,更沒跟他去領過結婚證,當年我都沒有二十歲,怎麼可能去領證?”
“我也沒說你們是當年領證啊,我說的是,你們是在半個月之前領的證。”錢大明得意的說道,“你是不是想看證據?來,給你看看,你和我們家錢貴寶的結婚證在這裏!”
錢大明手裏拿著一個紅色的本本,用手舉起來給大家看:“來,大家也一起來見證一下,這就是我們家錢貴寶和靜靜的結婚證,都來看看吧!”
圍觀的村民都走了上來,拿過那個紅色的本本互相傳閱,一看之下,頓時議論紛紛。
“這,這結婚證好像是真的。”
“應該是吧,這照片上麵就是靜靜和那錢貴寶。”
“照片的模樣和靜靜現在的模樣差不多,應該是近期的照片,看結婚證的日期,才登記了十幾天嘛。”
聽到村民們的議論聲,苗靜靜不由得一驚,連忙從那人的手裏把結婚證搶來,往那上麵一看,頓時愣住了,確實,這結婚證上麵就是錢貴寶和她的名字,而且,上麵還有她和錢貴寶的合影。
“這個結婚證肯定是假的,你們找人辦的假證!”苗靜靜氣憤的說道,“這個日期是九月一號,那天我根本就沒回家,這幾年我一直都在天星市,從來沒回過家,今天還是第一天回家,怎麼可能跟錢貴寶登記結婚?而且,我也根本不願意跟他去登記!”
“靜靜,你說那麼多有什麼用?反正,這個結婚證是真的,要是你不信的話,可以去民政局查個清楚啊!”錢大明得意的看著苗靜靜,“現在,從法律上來說,你就是我們家錢貴寶的老婆,至於你帶回來的那個叫做星辰的男朋友,就是你三心二意認識的野男人,不過,我們家錢貴寶說了,隻要你以後好好的跟他過日子,他不介意你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