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下班的時候,就有個陌生人給我打電話,叫我下班小心點,給我打電話的陌生人也是個男的,我害怕真的有人要對付我,所以我就打電話讓星辰陪我,如果不是那個陌生人提醒我的話,我真的要被他們綁架了。”袁衛潔開口說道。
“原來如此。”朱平軍很快就想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應該是有人要綁架袁衛潔,然後有個人得到了這個消息,就打電話提醒袁衛潔,然後袁衛潔就打電話給星辰,星辰知道後,就帶著袁衛潔來這裏找薑鴻才的麻煩,然後那個人就真的以為袁衛潔被綁架來這裏了,就打了報警電話,看來,這人應該是認識袁衛潔的,而且,這人能知道這種消息,在黑龍幫裏地位肯定也不低。
難道真的是那個人?
朱平軍腦子裏突然浮現了一個人的影子,那人在黑龍幫裏地位不低,關鍵是還認識袁衛潔,回想一下剛才電話裏的聲音,還真的挺像那個人的。
想到這裏,朱平軍頓時有點興奮了,如果是這個人的話,那麼,也許他能找到黑龍幫犯罪的證據了。
“隊長,現在我們要怎麼做?”這時,朱平軍身後的一個警察低聲問道。
“把地上這人和薑鴻才都帶回去!”朱平軍回過神來,然後一揮手說道。
走出房間,來到樓梯口的時候,朱平軍發現星辰和袁衛潔已經到了樓下,正在這時候,一大幫人從酒吧門口走了進來,帶頭那個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副金絲眼鏡,一副斯文的樣子。
“隊長,快看,是薑偉路來了。”身後一個警察忍不住低聲提醒道。
“廢話,我早就看到了!”朱平軍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然後帶頭往樓下走去,“你們都跟著我後麵,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亂說話,聽到沒有?”
“是,隊長!”
朱平軍在慢慢的往樓下走,而另一邊,星辰和袁衛潔已經迎麵碰上了薑偉路。
“咦?這不是袁小姐嗎?袁小姐怎麼來這裏了?”薑偉路身後的一個光頭看到袁衛潔後,雙眼頓時直了。
“原來是你們。”袁衛潔一眼就把這光頭認出來了,因為這光頭,就是那天帶著幾個小混混闖進她家裏的劉芒。
星辰看了看那個光頭,開口問道:“衛姐姐,這光頭佬你認識嗎?”
星辰這一聲光頭佬,頓時讓對麵炸了鍋,一幫人在那裏大罵起來:“小子,找死是不是?”
“我草,這小子活膩了吧?”
“兄弟們,給我幹死這小子!”
“都給我閉嘴!”一個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頓時把一幫小混混都震住了,說話的人正是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斯文男子,他看了看袁衛潔,開口說道:“你就是袁醫生吧?我叫薑偉路。”
“原來你就是薑偉路那個白癡啊,你兒子薑鴻才快死了,所以,你趁早下去陪他吧!”星辰開口說道。
聽到他的話,整個黑龍酒吧的人都大吃一驚,這家夥真牛逼啊,居然一開口就讓黑龍幫的老大去死,就算是天星市的公安局長也不敢這樣說啊!
“小夥子,我勸你說話小心點,要知道禍從口出,不是什麼人都和你開玩笑的。”薑偉路看著星辰,冷冷的說道,大概十幾年前,就沒人敢在他麵前放肆了。
“我沒興趣跟你開玩笑。”星辰隨口說道,“我說的是真的,你兒子馬上就要死了,既然你兒子這麼年輕都死了,那你一大把年紀了,繼續活著也沒什麼意思是不是?所以我說,你應該跟著你兒子一起死。”
“小夥子,嘴長在人身上,什麼大話都能說得出來,不過,我提醒你一句,趁朱隊長還在這裏看著,你最好帶你女朋友馬上離開這裏。”薑偉路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的味道,不過,說完這句話後,他就不再理星辰了,而是看向了朱平軍:“朱隊長,我兒子究竟犯了什麼過錯,值得你這麼大動幹戈要抓走他?”
“薑先生,你兒子薑鴻才意欲綁架他人,我職責所在,要把他帶回警局協助調查。”朱平軍開口說道。
“朱隊長,我兒子被人打得這麼慘,他怎麼還能綁架別人?我要求你們去抓住打傷我兒子的那個人!”薑偉路冷冷的說道,“朱隊長,如果我兒子出什麼事的話,我會讓某些人的家裏人也出同樣的事情的!”
“薑先生,你這是在威脅我?”朱平軍臉色一變,這薑偉路實在是太囂張了,連他堂堂市局刑警隊隊長都隨便威脅,要知道,他老爸可是市局局長!
薑偉路淡淡的說道:“朱隊長,凡事有因必有果,你種了什麼因,就有什麼果,這個道理你應該會懂。”
“如果有因必有果的話,那你和你兒子早就死了一千八百次了,現在還不是活得好好的?”朱平軍冷笑一聲,“薑偉路,你威脅別人還有用,但是你威脅我,那就找錯人了,我朱平軍是死了一次又活過來的人,你這幾句話還嚇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