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海鵬謙虛的樣子,卻讓郭玲更加崇拜他了:“劉哥,你這麼厲害,又這麼謙虛,我真是越來越崇拜你了!”
“要的就是你崇拜我。”劉海鵬在心裏得意的想道,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眼前這個清純靚麗的女孩子,很快就會因為崇拜他而躺到床上讓他為所欲為。
劉海鵬仿佛已經看到了郭玲和他在賓館的床上翻來翻去,當他想到眼前這個身材很不錯的美女,馬上就會坐在他的懷裏,讓他為所欲為的時候,劉海鵬心裏就生出了一股蠢蠢欲動的感覺。
正當劉海鵬在那幻想著把郭玲按在床上反複享受的時候,一聲粗暴的怒吼聲突然從報社門口傳了進來,將劉海鵬從美夢中驚醒過來:“劉海鵬,給我滾出來!”
聽到這聲怒吼,報社所有人的目光頓時看向了門口,劉海鵬也轉頭看向了門口,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這中年男人有著一頭亂蓬蓬的頭發,滿臉滄桑,但是,他的目光卻顯得很憤怒,而他的憤怒目光,正緊緊的盯著劉海鵬。
“你誰啊?我不認識你。”劉海鵬皺著眉頭說了這樣一句話,乍一眼看去,他感覺這個中年男人有點眼熟,但是,卻想不起來他叫什麼名字了,也不記得有沒有跟他打過交道。
“你這個狗日的黑心記者!”中年男人朝劉海鵬怒吼道,“你害得我荊家妻離子散,居然還不記得我是誰?”
“荊家?”劉海鵬臉色微微一變,然後盯著中年男子看了好一會兒,才有點驚訝的說道:“你是那個荊向陽?”
“沒錯,我就是荊向陽,你總算記得我了?”中年男人,也就是荊向陽,兩眼帶著深刻的仇恨,狠狠的盯著劉海鵬。
“我當然記得你,你就是那個用過期麵粉做蛋糕的黑心蛋糕店老板。”劉海鵬有點不屑的看著荊向陽,“怎麼,你有事嗎?”
本來,劉海鵬會記得他報道過的每一個人,而他剛才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認出荊向陽來,是因為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而且,這個荊向陽的外形變化實在是太大了,不過,聽到荊向陽的話後,劉海鵬一下子就想了起來,畢竟,荊這個姓氏,在天星市也是很少見的。
“我根本就沒用過期的麵粉做蛋糕,是你這個王八蛋收了人家的錢,故意汙蔑我的!”荊向陽朝劉海鵬怒吼道,“你這個遭天譴的黑心記者,隻顧昧著良心賺錢,什麼報道都敢發,你害得我傳了六代的蛋糕店倒閉,還害得我好好的一個家庭妻離子散,老子今天跟你拚了!”
說完後,荊向陽把一直放在後麵的手放到前麵,然後,報社裏的所有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因為他們發現,荊向陽手裏居然拿著一把明晃晃的殺豬刀!
劉海鵬臉色頓時一變,他有點害怕的後退了一步,但是,他馬上發現根本沒什麼地方可以躲,他勉強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用一種軟弱的語氣說道:“荊向陽,我想你可能有點誤會了,我所寫的報道,都是我親眼看到的事實,那時候我真的發現你的蛋糕店用了過期的麵粉,所以,我才會寫出那篇報道的,不過,你有沒有被人陷害,那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也不是我的職責範圍。”
“你他媽放屁!”荊向陽怒不可歇的大吼了一聲,“劉海鵬,我已經叫人調查過你的底細了,你這王八蛋就是一個專門收黑錢、故意汙蔑別人的黑心記者!”
荊向陽一邊說,一邊提著殺豬刀,殺氣騰騰的朝劉海鵬走去,看他這副樣子,似乎真的要把劉海鵬殺了。
“不是的,荊向陽,你可能誤會我了,我從來沒收過什麼黑錢,我之所以寫那篇報道,是因為你店裏的一個顧客吃壞了肚子,打電話給我……”劉海鵬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嘴裏還在不停的解釋著,他想逃跑,但是又不敢跑,因為他怕自己一跑,荊向陽馬上就捅他一刀,所以,他隻能盡量的用話拖延時間,他的同事應該有人報警了,等警察來了之後,那就沒事了。
“你他媽放屁!”荊向陽用力揮舞著殺豬刀,滿臉憤怒,“你說你沒收黑錢?你在市內有三套兩百平米以上的豪宅,你開的車雖然是一輛十幾萬的車,但你老婆卻開著一輛價值上百萬的寶馬,你老婆是個全職太太,一分收入都沒有,而你隻是一個記者,如果你沒收黑錢的話,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
聽到這話,報社裏的幾十雙眼睛全都看向了劉海鵬,這些人都顯得很驚訝,這劉海鵬居然這麼有錢?如果荊向陽說的是真的話,那這劉海鵬肯定是有問題了,記者的收入雖然也很不錯,但是三套豪宅加上一輛豪車,根本不是一個記者能買得起的。
“我,我哪有那麼多錢?你肯定是搞錯了……”劉海鵬在那裏否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