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次一定不會錯的,我知道誰是凶手了。”張南又恢複了自信。
“你認為是阿明?”孔建華問。
張南點頭應道:“就是他,鍾點工阿明!你剛才過了,阿明家裏很窮,而他和徐嬌嬌在一起就是為了錢。現在徐嬌嬌要結婚了,或者像那個有錢人李老板一樣玩膩了,想要斷絕與阿明之間的關係,可是阿明卻不同意,於是兩人生爭執之後惱羞成怒就把她給殺了!”話音微頓,一臉得意地,“怎麼樣,這次我的推理不會錯了吧?”
孔建華回道:“阿明是不是凶手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今年就要畢業了,應該不會留在這座城市。”
“你怎麼知道的?”張南問。
孔建華苦笑一聲:“一個窮子即使是大學畢業了,沒有資本、沒有關係留在這繁華的城市裏能有什麼展?”
張南尷尬的不出話來,雖然這樣的觀點不是絕對,但是大部分畢業生都會麵臨畢業即失業的尷尬處境。
“不管怎麼,阿明就是凶手!”張南非常肯定地叫道。
蕭月透過後視鏡白了張南一眼,就在今早些時候這個家夥還推理阿明絕對不會是凶手,認為那是一起偽裝成密室殺人案的自殺案件,這才過去不到一的時間就風向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
不管怎麼,以目前的證據來,阿明如果真是徐嬌嬌包養的白臉,那他就不能完全排除犯罪嫌疑。
“第四個人呢?”高峰問。
孔建華皺著眉:“這第四個人其實我是不太敢肯定,他是徐嬌嬌的前男友,一個混混。據那家夥賭博欠了一屁賭債,見徐嬌嬌現在混的不錯就三番五次的來問徐嬌嬌要錢。有一次兩人還動起手來了,還是我帶著保安過去才把那個混混給攆走的。”
前男友!
蕭月本能地扭頭看了高峰一眼,突然間明白了高峰為什麼要留楊科的電話,並吩咐他這些要留在這座城市。
按孔建華所,楊科確實也逃脫不了嫌疑。
不過,徐嬌嬌既然和楊科生了爭執並到了動手打人的份上,那她應該不會主動給楊科開門,更不會把自己的房子鑰匙交給楊科。
死者不開門,楊科又沒鑰匙的話就不可能進入命案現場,他身上的嫌疑似乎又非常的薄弱。
“我知道了!”張南突然又興奮地叫道,緊跟著又皺起了眉頭,嘴裏講道,“算了,反正我認為那個鍾點工阿明就是凶手,而且那子手裏麵還拿著死者房子的鑰匙,凶手不是他又會是誰?”
“我們回區去,我想看一下區的監控。”高峰突然向蕭月吩咐道。
孔建華苦笑一聲:“你想看監控的話就沒那個必要了。這是一座老區,裏麵的監控有百分之八十都是擺設,起不到一點作用。另外,近幾不知道為什麼經常斷電,即使能好好工作的那些攝像頭也是什麼沒拍到。還有,警察已經將有限的監控錄相拷貝走了,你完全可以回警局去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