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洛九天(1 / 2)

打倒兩百多人以後,乞丐終於確信自己是穿越到異世大陸了。原來是下午那道閃電劈中了這個乞丐,然後附體到他身上。盡管不想承認也無可奈何,幸運的是在穿越之前合一宗所學的功法還在,而且在這個世界上使用起來似乎比在原來的星際更為迅猛,似乎遠遠還沒有止境。隻是這個乞丐的身子太弱了,感覺像沒有骨頭一樣,也許是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吧。

乞丐一邊琢磨著原來《合一道典》中內典卷的眾多武學,一邊隨著不同兵種和將領的出手切換著自己的武功路數。這些士兵好像出手也沒什麼路子,隻不過出手十分有節奏和整齊,看得出訓練將領指揮嚴明。這些士兵以刀槍棍棒為主,相互之間的協調還十分欠缺。起初乞丐還帶著幾分指點過招的姿態輕鬆擊敗幾十人,可是越到後來這些士兵好像不怕死似得拚命往前衝,出手也開始雜亂無章起來。俗話說亂拳打死老師傅,這些可把乞丐氣壞了,急忙一邊躲閃一邊反擊,可恨的是在一家吃完不久的粥也消化的差不多了,又無法施展合一內勁,隻能越來越被動。

“說,你是古德王國哪個手下的?還是說你屬於哪個宗門?”

乞丐這會兒哪有時間回複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堆人”事業中。

“大哥,別跟他廢話了,直接用弓箭射死他算了。這小子練得什麼邪門兒武功,怎麼打到他身上的武器不是在轉圈兒就是打到自己人了,什麼時候古德王國有這麼厲害的士兵了?”

“不對不對,老二,要說世俗武功就是古德王國的將軍元帥也沒這麼厲害,可是要說是體術吧也沒看到有真力波動,好生奇怪!”

乞丐自然對這一切不屑一顧,隻覺得這要是一個遊戲多好,但偏偏這個“遊戲”太真實,真實得想要罵娘。不過,乞丐也發現自己又漸漸適應了這種雜亂無章的對敵模式,也許自己的潛力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大。乞丐這樣想自然是不知道這個世界除了武術之外還有很多術法作為競技的技術。

“咦,你們看他那頭上的S印記,那不是夜雨粟嘛!”一個士兵忍不住叫了出來。

其他士兵也紛紛停下自己手頭的攻擊,滿臉驚恐的看著他。

“你們幹什麼?”

“馬統領,我們懷疑這個乞丐是敵人暗算將軍的臥底之一,正在準備擒拿。你們幹什麼?還不快殺了他!”

“馬統領,這個乞丐是夜雨粟,兄弟們以前好多的見過。”

“偶,這麼說我想起來了,不是傳說他每個月要飲上十斤的鮮血才能活下來嗎?這一個月打仗他哪裏來的鮮血可喝?”

“難道他被敵人用鮮血收買了?不行,老大、老三、老四一起出手殺了他!”

終於要動手了嗎?夜雨粟開始調動起十二分氣力對敵起來。

隻見一道刀光閃動,銀衣副都統已經近身而來。刷刷刷,粗獷有力的刀鋒砍得空氣近乎炸裂,而刀影簡直就像一隻食人的蛟龍上下紛飛。乞丐還是原來那種以慢打快的打發,隻是其中又多了幾分醉意。沒錯,這正是乞丐以前讀《合一聖典》外典時好奇之中記下的拳訣“醉八仙”。按照道典所說,這“醉八仙”也和自己喜歡的五行八卦太極拳一樣出自道家,隻是當時因為迫於參加星際武術大賽就沒怎麼去練了,總覺得觀賞性有餘而競技性不足。隨著自己年齡增大,反倒覺得佛家的心意六合拳更符合自己的風格一些,根據史料記載,太極拳的創始人之一張三豐也曾經在少林受到心意樁的啟發而後來有了張氏太極。正因為有這個執念在,每次修煉拳法的時候總免不了把心意樁融合到其它的這種靜功和養生功法之中,所以經常會被師傅和師兄弟們誇到“禪中有道、道中有禪”。唉,可惜,要是早點悟到醉八仙的精髓也許還能跨好幾階找大師兄切磋了,乞丐頗感鬱悶的動了動嘴角。

那都統一心要砍死乞丐卻發現乞丐不是躺在地下就是搖搖晃晃,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好幾次差點被幾招“仙人敬酒鎖喉扣”捏破喉嚨,好在刀回的夠快卻又被“跌步抱酲兜心頂”和“單提敬酒攔腰破”擊退。媽的,真邪門兒,乞丐也會體術?都統哪裏知道這套功法本來就是乞丐所創,且不說破衣爛衫、一頂破帽、銀白的須發、腰間一個大酒葫蘆的蘇花子,就說這八仙中的鐵拐李本就是一副乞丐形象。要是知道這些,估計這都統更加鬱悶的想要吐幾升血。

“你們說這乞丐怎麼就這麼七八招同樣的打來打去,難道這乞丐隻會這幾招?”

“難道你們不覺得這乞丐每招的感覺都不一樣嘛。”

“是啊,我也覺的奇怪!”

這也不能怪幾位都統見識不夠,隻能說這個世界的體術和乞丐之前那個時間的武術有很大的不同,盡管都涉及對身體技能的把握,但是其意境已經是天壤之別。被家人逼著去內門跟著宗師修煉自然對於天地之氣的感受更為博大精深,加上23世紀的社會文化創造累積遠遠超過這個世界,自然不是那個目不識丁的都統所能比擬的。更何況就近來說,這套醉八仙中更融合了北派醉拳和禪意,要想接著演化出醉螳螂、醉鴨、醉猴之類的也是可能的。乞丐盡管以前去過很多遊戲空間對戰,但對殺人這種事情則是能少就少,所以一來二去這搏殺反倒像是武學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