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縣尊啊,您可得悠著點,咱們庫房裏沒錢了,經不起您的大手一揮啊!”
劉主簿給莊夏訴苦,就怕莊夏花錢沒個停,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莊夏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落陽山一收入少也有兩千萬錢,我們會缺錢?
是把我當傻子,還是,你也想和那縣丞一樣留金庫,損公肥私?”
這個錢是指銅板,購買力不比地球二十一世紀一十年代的兩千萬人民幣差。算作大錢有二十萬,相當於兩萬兩白銀。
劉主簿差點嚇跪了,他哪裏敢啊,忙解釋:“大人,這些錢按例,是要上交給太昌市的,而太昌市也要上交,最終落在原城去。
我們,不能私自挪用啊!”
“什麼叫挪用?誰有意見來找我,過去讓運山幫霸著也沒什麼話,現在就想取得這些收益?
過幾年再,落陽縣還缺錢發展,你盡管取用,官府上的事我來解決。”
莊夏淡淡道,至於怎麼解決?應該沒人來找他,就是來找也就是一拳頭的事,一拳不行就兩拳。
他拳頭大,他就有道理。
在莊夏的指揮下,落陽縣的建築以及基礎設施,已是煥然一新,再一番宣傳,前來的遊客更是絡繹不絕,增加了兩三成。
事實上,有錢大部分事都能輕易解決,莊夏隻需要動動嘴,縣衙有錢就能做很多事。
半月有餘,修行大日神拳的莊夏,鑽研之中已經將其修煉的出神入化,以之淬體更是讓體魄大增。
元神巔峰層次,他的實力又卡住了,達到了瓶頸,難以提升。
莊夏有感,大日神拳一出能抵禦源力,明他麵對入道修士不會被道源碾壓。
甚至於,與入道一源修士戰鬥,他可能還會勝出,隻是沒有入道修士給他檢驗,不知道是否如此。
深夜,莊夏一邊煉化罡元增加吞噬符文,一邊修行數衍模型,提升元神強度。
冥冥之中,莊夏感覺有人在暗中窺視自己,他不禁皺眉。
的落陽縣,甚至大至方圓十萬裏內,都沒有能夠隱匿的這麼好的修士。
至少,人修士做不到,那麼到底會是誰?是敵是友?
莊夏思索,他來到落陽縣根本沒幾個人知道,就是他自己也是臨時知曉,被南陽戰神攆走。
如此來,不該是過去的相識。
可在落陽縣,他得罪過的人確實不少,可都是土雞瓦狗,不用放在眼裏。
一個個肉身境界罡氣境界,最強的也不過是普通的元神修士,哪裏會有這樣的聯係?
莊夏懷裏揣幾張護身符,元神穿著後靈寶級的寶甲,還有一張替死符,一身的寶貝讓他想死都難。
他睜開眼,掃視周圍,肉眼沒有見到對方,神念同樣沒有,而通過地之橋觀察周圍能量變化時,才見到一處有不同。
那裏的地能量被排斥開來,顯現一個人形,其能量波動讓莊夏感覺有些熟悉。
似乎是香火之力,可他曾經得到過不少香火,研究過,卻無法探查到對方。
顯而易見,對方對香火之力的運用很是高級,實力更高於他。
莊夏盯著那人,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深夜來擾?”
“果真不凡,沒想到我還為現身,你便發現了。”一位儀容清俊的男子站在虛空,一身道袍道骨仙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