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書的長話短,其實也有不少話,費了不少功夫,才把前因後果給了個清楚。
“如我們所預料的那樣,紅塵仙門果然還是走的破情關的路子,越是傑出越是如此。
羽化仙門本就講究清心寡欲,求一個逍遙自在成真仙,真羽兄有這樣的心境,修行和極合羽化仙門的《羽化圖錄》。
若非紅塵仙門的首徒虞甄,真羽現在依舊是他的逍遙仙,早就該是入道境界了,可是……”
眾人看了看一旁飲酒頹廢的真羽,他居然還在人境界,卡在人巔峰,這可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真羽當年和彭書同一個境界,修行速度更快,可現在彭書都入道境界中期了,越來越強,兩人差了一大截。
大夥不禁想到當年那個何其飄渺如仙的真羽,又看看現在的他,不知道該些什麼。
當初紅塵仙門首徒虞甄出現,糾纏上了真羽,真羽自知情劫已到,深怕自己控製不住感情,墮入羽化仙門這個實際上根本不和你談感情的深坑,而誤了自己的大道。
可看現在的模樣,真羽還要什麼大道,他估摸著就想要那什麼虞甄,那個將他迷的神魂顛倒,現在卻回了紅塵仙門的女人。
為了躲避這個女人,當年真羽在神州大地遊蕩,可對方一直死乞白賴的跟著,可憐兮兮的模樣,一直到了東海仙島。
兩人經曆了一番生死磨難,也不再四處奔走了,就在那個仙島暫居了下來,一切順其自然。
誰知,這一住就是多年,住到了兩人情深意濃,住到了郎情妾意,在這樣的地方拜堂成親。
幸福很短暫,前段時間真羽回家,才發現虞甄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了一封書信,讓他不要再找她,她已經回紅塵仙門了。
從至情到絕情,就是刹那,真羽在這個打擊之下,何其的頹廢。
薛霸狠狠的錘了一拳,身前的石桌就碎成了齏粉,憤道:“那女人,當年可是死死的纏著真羽不放,誰都心知肚明最後是什麼結果,她還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估摸著她的神功突破,不再需要這種深情,就直接脫身而去,把真羽丟到一邊,過自己的逍遙日子去了,當真的惡毒,以為誰都和她們一樣,沒感情就沒感情的嗎?”
羽化仙門從種情到絕情,神功會大進,道心會一步步圓滿,這是羽化仙門走出的路子。可其他人呢?被她們禍害的驕呢?多半是道心崩碎,最後一蹶不振。
醉醺醺的真羽突然站起來,指著薛霸:“不許你罵她,她不是這樣的女人,她是愛著我的,愛著我的。”
著,又抱著酒壇飲酒,一副借酒消愁的模樣。
這個真羽,還是他們認識的真羽嗎?情之一字真的如此傷人?
薛霸氣的要死,又被真羽一噎,那是險些炸了,身旁的柔姑娘趕忙安慰,讓薛霸平複下來。
真羽的好友,能夠出力的朋友不算多,為了他能剛上紅塵仙門這個勢力的人就更少了,在場的也就這麼幾個人而已。
莊夏不用,薛霸也是仗義之輩,還有彭書,他早就和真羽相識,交情不淺。
加上柔和煙雨朦朧姐妹,也就這麼幾個人了。火火如今身為帝姬,一言一行都影響巨大,不適合參與進來。
“實話實話,感情這種事不是一個人上心就有用的,若是對方對你真的沒感情了,真羽你就放手吧。
不過想來不是這樣,否則你就不會找我們了,是嗎,真羽?”莊夏道。
“不錯。”真羽把酒壇一摔,酒氣從身上蒸騰,整個人清醒了過來,“那封信我是不相信的,因為她根本不可能會在那個時間點離開!”
眾人等待著下文。
真羽眼睛裏透出精光:“甄兒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怎麼可能會這麼絕情的就走了!回紅塵仙門?那些絕情的老太婆知道了還不會把孩子弄死?她怎麼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