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聲質問道:“第一,你也不管管!”
第一帝臉上沒有絲毫表情,顯得太過古井無波,似乎對這一幕早已預料到了。
“兩人的始末我早已和你清楚了,她早就該離開巨了,等了二十萬年,又承受了十萬年的譴懲罰,等待的就是這一。
身為女人,你該理解這是怎樣的一種執念。
凰神皇對神州的貢獻,沒有任何真神可以質疑,太多人受過她的恩惠,包括你我。”
“那又怎麼樣!無論如何,她這麼做都是沒有道理的!”九靈後惱怒道。
第一帝搖頭:“她能夠承受十萬年譴,早已將生死忘卻,一個連死都不怕的女人,會還怕什麼?又能在絕望中做出什麼?
什麼事情你都可以和她講道理,唯獨這件事講不了。
你今日若插手,最大的可能,便是凰神皇和你同歸於盡死在巨世界,沒人願意看到這一幕,而你也承受不了這個代價。”
“你是帝,難道奈何不了她嗎?”九靈後喝問道。
帝拂袖而去:“親手隕滅一位對神州有大功德的神皇,一位執掌人皇之位十幾萬年之久的神皇。
此事我若做了,別萬古一帝,恐怕隻會遺臭萬年,永遠被後人恥笑。
何況她能在巨留幾年?你何必與她斤斤計較,三五年後她自會離開,若是她不遵守承諾,我自當送她離開!”
——
“凰神皇,我可以問一句,來太凰城之前,我們見過嗎?”莊夏問道。
凰搖搖頭:“沒有。夫君你渴嗎,喝杯茶吧。”
著,她給莊夏斟茶,奉到他手中。
“你還是叫我鳳凰吧,稱呼我為凰也可以。不對!”凰惱道,“我都高興到昏頭了,夫君與我拜堂成親後,已經是夫妻了,夫君該稱呼我為夫人或娘子。”
“我不喝茶。”莊夏歎氣,“鳳凰姑娘,雖然能娶你是一個男人莫大的榮幸,可我今稀裏糊塗的到了這裏,你難道不和我明白?
若是不清楚怎麼回事,我隻能認為我成了壓寨相公。”
凰也知道該和莊夏清楚,隻是不知道該怎麼,更是不能太多。
“莊夏,你過去確實沒有見過我。”凰道。
莊夏無奈,果然是這樣,否則他不可能沒印象,自己做過的事情,他從來一清二楚。
“不過,我過去見到過你。”凰道。
這話又讓莊夏迷糊了:“你的話,也太前後矛盾了吧?”
凰又一次搖頭:“我的過去是你的未來,你過去不曾見到過我,可未來會再與我相見。
未來的某一,你會遇到年少時候的我,我見到你的第一麵,是在那個時候。”
“涉及到了時空?”莊夏皺眉不已,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凰的話。
因為時空不可能出現錯亂的,否則巨世界已經崩塌了。
“未來的某一你會回到過去,你會遇到年少的我,收我為弟子,教授我修行之道,給了我人生最幸福的一段歲月。”
凰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又很是認真道。“嗯,你那時候很寵我,承諾過要娶我,你答應過我的,所以我等了你這麼多年,等到你出現。
所以今你今娶我,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答應過我的,承諾過了,可不能反悔,哪怕這是你未來承諾的。
反悔也沒用,我們都拜堂成親了。”
完,她的嘴角微微挑起,心中竊喜,之前自己的全是真的,隻是這個承諾,卻是自己騙他的。
因為曾經自己總纏著師父,要嫁給他,可師父一直自己太了,不懂情愛。
等自己成年後,師父又忽悠自己,師徒成婚是不應該的,雖然他也很喜歡這個乖徒弟。
所以這件事,他一直沒有正麵麵對。
後來她才想明白,什麼師徒不能成婚,都是騙她的,莊夏是怕他離開後,自己會一直對他念念不忘。
因為一訣別,就是數十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