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走了一陣,來到一座偏僻的巷子。 WwWCOM停了下來,準備歇息一陣。感覺胸口疼的厲害。接著便一陣咳嗽,自語道:肋骨怕是斷了。
坐在那裏一會想著鳳凰有沒有脫身,一會又擔心龍九。一會又罵自己托大:唉,想不到這中州城內高手如雲,這兩個賊子真是了得!若是有幸逃脫,一定要殺了他們報仇!這鳳凰武功真是了得,以一敵二還把那二人震得吐血。
正胡思亂想之時,就聽到附近有人喊:快,快點!有人看到他往這裏來了!
龍騰心道:不好!
抬頭一看,然後拚著最後氣力跳上身後的高牆。落地之後環顧四周,這院子挺大,四周都是荒草。正前方有個圓門。龍騰慌不擇路,想要從那圓門出去,不提防地上卻有一口井。腳一落空,跌落進去。龍騰被那井壁三番四次碰到,隨即跌入井底。隨後便感覺身上杯千刀萬剮一般,到處疼的鑽心。連忙從身上摸出火折子點亮。見那火光正常,這才放心。再看手上全被磨破了皮,額頭之上還滴著血,全身破破爛爛,狼狽極了。
自己敷了金創藥,然後抬頭看了看井口,有三四丈高,龍騰歎了口氣:平時都未必出的去,何況現在還受了傷!看來今番要死在此地了。
想到這裏又開始想念龍九,嘿然一笑:總好過那王爺,未洞房便死了!
胡亂思量一陣,就井口傳來嘈雜之聲。
龍騰一看,知道追兵找來了。接著就看有人扔了火把下來。借著火把落下的光亮,就看距離井底約兩丈之上的井壁上有個高台。
那火把落到地麵便熄滅了。火光熄滅之時,隱約看到對麵井壁之側有副骸骨。
井口處又是一陣嘈亂,接著就看有人持著火把慢慢下來。
龍騰大喜,心想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那人被用繩子放了下來,龍騰瞅準時機。在他落地未穩之際,抽出隨身寒冰劍貼到他的脖子上。
那人一愣,火把立刻掉落,然後熄滅。龍騰立刻捂住他的口鼻:不想死的話就別出聲。
那人掙紮兩下,然後點點頭。
接著井口有人問:大頭,怎麼樣?他在裏麵嗎?
龍騰低聲:讓他們拉你上去。
那人戰戰兢兢的衝著井口喊:沒有,下麵沒人!快把我拉出去。
接著聽到井口一陣咒罵聲,那人用手拉了三下繩子,上麵的繩子開始被人往上拉動。龍騰不敢怠慢,抓住繩子。
井口上依稀傳來咒罵聲:大頭這龜兒子真他娘重啊!
借著井口的微亮,龍騰落到高台之上。當下一狠心,割斷了那大頭的喉嚨。
龍騰癱坐在高台之上,清楚聽到:啊?有鬼啊!大頭怎麼變成冰疙瘩了?
又一陣躁動,便看有人用石板之類的東西堵上了井口。
龍騰輕舒一口氣。歇了片刻,忍痛起身,打著火折。就看身後一扇鏽跡斑斑的鐵柵欄。伸手去拉兩下,沒拉開。
全身疼痛難當,又覺得腹中饑餓。想想一早起來都沒吃東西,肚子餓的更厲害了。摸了身上隻有鳳凰給的內傷藥,連忙取出服下。貼著牆盤膝而坐,不覺間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被一陣寒意逼醒。
龍騰打個冷戰,洞內一片漆黑。也不知是什麼時辰了。摸著黑走到柵欄邊上,用手摸了一下,那鐵棍差不多有鴨蛋粗細。心想這裏應該是個地牢之類的所在。
打亮火折,又仔細端詳一陣。不禁一喜。原來柵欄藏在石門後麵的地方有一把鎖,同樣鏽跡斑斑,是以之前沒有現。
龍騰看準位置,卯足力氣對著鎖頭劈了過去,鎖頭應聲斷落。歡喜之餘,趕忙推門。那柵欄年久失修,推了兩三次才勉強漏出一道可供人側身進出的縫隙。
龍騰把劍收起,擠了出去。前麵又是一道門,用手一推,沒有上鎖。再過去便是一間石室。龍騰打量一番,像是一個書房,他用火折子點亮桌上的燭台,萬幸那枯燈居然著了。
石室不大,中間有一張書桌,桌上收拾的整整齊齊,正中間擺著一個方形檀木盒子。桌麵上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兩側書架上放滿了書籍。龍騰四下看了看:奇哉?這書房怎麼沒有門?
此時一陣忙碌,龍騰早已精疲力竭。無奈之下,隻得坐到書桌前的椅子之上,順手抓過檀木盒。吹掉了灰塵,輕輕打開。隻見盒中一片黃色綢緞。綢緞下麵一串東西,龍騰拿起來端詳一番:像是一串項鏈。看了半也沒看出個頭緒。不由仰長歎,一眼看見對麵牆壁,不由轉悲為喜,連忙揣項鏈入懷。連碰到胸口也不覺疼痛,三步並作兩步跑到牆邊。
原來那牆壁左右各有一盞燈台。隻見左邊燈台在燈光照射下出黝黑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