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龍語之所以在死後,才把那雙繡花鞋交給秦大川他爹,很有可能是委派他把鞋子交給宋楚詞,取消奸商對秦大川的某種防禦,促使彼岸花開!
彼岸花開後,西北羅布泊深處九幽世界內的農奴們,會不會高舉著鐮刀斧頭的衝出來,叫囂著要改變這個世界……就變得不確定了。
原因很簡單:潘龍語死了!
6寧剛才正常考慮時,壓根沒考慮到死去的潘龍語。
貌似,老神棍在活著時,能起到相當重要的作用(潘龍語有多重要,6寧隻需想想一生都在致力與邪惡勢力作鬥爭的龍頭、狼星都是他的徒弟,就能從中看出什麼來了),那麼他死後,為什麼要把繡花鞋貢獻出來呢?
按,他活著時都在竭力製止兩隻鞋子的‘合璧’,那麼在他臨死之前,不更該考慮鞋子合璧後所產生的惡劣效果,把鞋子藏的更嚴實一些嗎?
可是他在死後,龍師兄卻根據他的遺言,把鞋子拿出來交給了秦大川他爹。
潘龍語,絕對早就算到了他死後才會生的某些事,所以才留下遺命,把鞋子交給秦大川他爹,轉交給宋楚詞,促成彼岸花開。
以前潘龍語活著時,彼岸花開是災難。
那麼他死後,彼岸花再開——卻有可能成為那些邪惡力量的災難!
這就是潘龍語活著,與死了的不同之處,也可以是一個有關時間的問題:彼岸花同樣是開,在他活著時開,與死了後開的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逆向想到這兒時,6寧隱隱覺得,他好像快要抓到了什麼。
就仿佛,黑夜的蒼穹下,忽然垂下來一根繩子,有個來自洪荒的聲音傳來:孩子,抓住繩子的頭,猛力的往下拉,你就會看到讓大吃一驚的東西!
6寧於是跳起來就去抓,可不管他跳的有多高,也夠不著那根繩子。
不但夠不著,那根繩子還隨著夜風吹來,越飄越遠,終於不見,唯有那個來自洪荒的蒼老聲音在耳邊回蕩:連根繩子都夠不到,真尼瑪的笨蛋,還活著幹啥啊,不趕緊自己撒泡尿淹死拉倒。
幸好6寧大人大量,才不會跟沒素質的貨一般見識,最多也就是苦惱的抬手狠勁抓了下頭,就笑了笑把這件事撇在一邊了。
想不出來時硬想,那是腦殘才幹的事兒,尤其這件事還是秦大川的事兒,身為旁觀者的寧哥,實在沒必要為此煩惱,完全可以淡然一笑,等待下一根繩子頭的垂下嘛。
當然了,雖6寧沒抓住那根繩子,不過他也不算一事無成,最起碼意識到了潘龍語的死,是相當關鍵的。
好了,這件事就此掀過去了,接下來再琢磨樓宇湘與秦大川他爹的破事。
如果是放在以前,樓宇湘要拆散6明這對幸福恩愛的兩口子,要獨霸6明給6寧、哦,不,給秦大川當媽,很有正義感的第三方6寧,鐵定會給她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不定讓她就此永遠消失,也不是幹不出來的。
聖賢們早就過‘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姻’的話了,樓宇湘有什麼資格,敢跟聖賢對著幹啊?
是個有良心的男人,就得讓她懂得什麼叫禮義廉恥。
不過6寧在早就得知秦大川跟他爹媽,在卡門地區團圓過後,就不這樣想了,尤其在知道他爹收下了潘龍語送他的那隻鞋子後。
再傻的人,也能看出秦大川的爹媽在這些事中,扮演著多麼不光彩的角色。
別的不,單他們在秦大川十二歲那年,就不聲不響的離去、毫無為人父母必須得為孩子著想、時隔多年後又以那種詭異方式見麵的一係列惡劣行為,就不配做人父母的。
是,6寧必須得承認,是他們養育了秦大川,也曾經給予過秦大川一個還算幸福的童年,但這絕不是他們把秦大川當做一枚棋子來玩兒的理由。
秦大川的爹媽,就是把他當做了一顆棋子,哪怕他們沒有下棋的資格,卻是躲在幕後看兒子是怎麼被人操縱。
無論什麼原因,他們都不再是值得讓秦大川尊敬的父母。
的再難聽一點就是:他們既然能狠心把秦大川當棋子被人玩兒,那麼秦大川幹嘛還要把他們當爹媽看待。
不管是父子,還是母子,大家之間的關係其實都是平等的:有付出才有回報,有傷害就必須得收獲兒子的冷漠。
所以呢,6寧覺得他實在沒必要為了樓宇湘要堅決破壞秦大川爹媽的夫妻關係,要獨霸秦大川的爹給他當媽,就為此憤怒,犯愁啥的。
從卡門地區一家人相見後開始,秦大川就是秦大川,他爹媽就是他爹媽了。
6寧想到這兒時,笑了,愜意的吐出一口氣睜開了眼,就看到一個男人正抱著個男孩,從西邊飛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