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點呢,則是6寧看到了絕大多數人,都沒注意到的一點。
可以很肯定的是,孩子在不心受傷,還能有哭泣行為時,他是絕不會掙紮的,因為他早就被所受的傷害給嚇壞了,隻知道本能的哭泣。
死鬼男人抱著孩子狂奔時,孩子明明已經滿臉是‘鮮血’了,但他依舊極力掙紮,壓根‘不在乎’自己有沒有受傷,這就明他沒受傷,流血隻是假象。
既然孩子沒受傷,為什麼還會滿臉的鮮血,任由一個跟他長相沒任何關係的男人,抱著的狂奔呢?
聽完6寧的解釋後,成懷勇是讚歎不已:“6先生,您沒有來我們警界展,絕對是我們警界的一大損失。慚愧,我在這行幹了這麼多年,都沒想到這些。更不會在當時那種情況下,能注意到這些事關重要的細節。”
“嘿嘿,也沒啥,我也是眼神好點,心細點,正義感足了點——咳,你手下來了。”
6寧謙虛了幾句後,幹咳一聲抬手指了指公園門口方向。
十數個警務人員,正急匆匆的向這邊拍馬趕來:公園門口有s形護欄,車子是進不來的,所以他們隻能跑路。
“6先生,眼看色已晚,等去局裏做好筆錄後,就完全黑了。”
成懷勇是個聰明人,指揮手下清理現場後,極力邀請6寧跟他回局裏,要用公款給他買身新衣服(衣服上太多口水了不是?以公款給他買衣服,就算是見義勇為獎了,畢竟6寧也確實做過這事)後,再請他吃大餐,好好聊聊。
成警官可沒奢望,能跟6先生像朋友那樣,吃飽喝足泡個桑拿後再秉燭夜談,這樣邀請他,隻為他剛才要給郭易秦打電話,把眼下麻煩接過去的。
成懷勇心裏那點九九,自然瞞不過6寧,笑了笑正要什麼時,褲子口袋裏的手機,又劇烈振動起來。
“我先接個電話。”
6寧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對成懷勇了句,轉身快步走到了草坪內。
其實從他醒來後,手機就一直在振動,狂振啊,很是讓6寧擔心宋楚詞、秦冰倆人的點電話的手指頭,會不會磨上一個大泡。
她們倆人點電話來,6先生是不屑接的。
不過這次給他電話的人,卻是格林德。
格林德是寧哥的心腹走狗嘛,在看出6寧不願意理睬那倆丫頭片子後,肯定會知道怎麼做,並把那邊的最新情況,及時向他彙報。
“她們走了?”
電話一接通,6寧就問了句,不等格林德什麼就冷笑道:“嘿嘿,那兩個正義感爆棚的傻丫頭片子,自以為她們在做啥的好事呢,真是腦殘的要命,讓老子心煩的要死,我也不知道上輩子做啥孽了,這輩子才認識她們——咳,格林德,你啞巴了,怎麼不話?”
唧唧歪歪了這麼多,6寧都沒聽到格林德應該出的唯唯諾諾(是,對,就是這樣,老大您的完全正確,我也是這樣想的),外帶無線電波都擋不住的鋪馬屁後,心中猛地有了不好的感覺。
6寧不好的預感,有時候特別的靈敏。
這次也是這樣。
他都問格林德怎麼不話老大會兒了,那個死賊禿還沒話,倒是有咬牙切齒的聲音,從那邊清晰傳來。
靠,不好!
6寧心中暗罵,剛要扣掉電話,冰妹子那寒森森的聲音,就從花筒內傳了出來:“現在我才知道,我在你心裏隻是個腦殘的傻丫頭。我讓你心煩的要死,你上輩子作孽才認識了我。”
乖乖,怎麼是秦冰呢?
我還以為是宋腦殘呢!
特麼的,格林德是咋搞的,竟然把電話交給了她,你交給宋腦殘也好啊,老子也不至於讓秦冰聽到我的這些屁話!
無邊的懊惱(6寧懊惱,主要是‘不心’得罪了他心中靈台上那最後一方淨土,畢竟在十丈軟紅中能擁有這麼一方淨土,必須得看的比命根子還要珍貴才對),與怒氣,讓6先生那張英俊的麵孔,有些扭曲變形,很可怕的樣子。
可他的笑聲,卻比歌喉最好的百靈鳥兒,還要好聽一萬倍,溫柔的語氣,比三月裏的青草,還要讓人覺得軟綿綿:“嗬,嗬嗬,冰啊,是你啊?”
“是,就是我。”
秦冰在那邊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比她的名字還冷:“6寧,現在我才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麵前,惹你討厭讓你心煩了。”
“冰,你聽我解釋!”
6寧趕緊出這句話時,覺得自己像極了狗血言情劇裏的沙比男主角。
“不用解釋了,我已經明白了,再見。”
秦冰根本不給6寧任何解釋的機會,話剛完就扣掉了電話。
這算啥呢?
剛才哥們那番話是屁話而已,這你都聽不出來,還當真,真是腦殘——啊,不,是不可理喻的要命。
望著電話呆愣了片刻,6寧才醒過神來,連忙回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