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孫剛笑了,是陰狠的獰笑:“是個男的吧?”
張翼是個標準的男人名字,她卻是個女的;6寧是中性名字,是個男的,那麼這個叫葉明媚的人,也有可能是個男的——孫剛這樣想,也沒什麼不對。
張翼笑了,輕聲:“對,葉明媚就是個男的。她不但是個男的,還是個大帥哥,更是個出身豪門的公子哥。”
孫剛抓著張翼胳膊的手,猛地緊了下,嘶嘶的聲音問道:“你怎麼認識他的?有沒有,跟他上過炕?”
“我怎麼認識她的?嗬嗬,我堂堂的正處級實權高官,想認識一兩個帥哥,那還不簡單啊?”
張翼依舊笑著,緩緩點了點頭:“有,我跟她上過。她在那方麵的功夫,是你沒有變成太監之前,拍馬也趕不上的。她的花樣多,時間長,能——”
啪的一聲,孫剛用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張翼的話。
就像被切掉尾巴的毒蛇,孫剛雙眼血紅的撲了上來,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按倒在了沙上,嘶嘶的吼叫:“臭表雜,我掐死你,掐死你!”
張翼本能的屈膝抬腳,剛要把他蹬出去時,卻又放棄了。
宋楚詞失敗後,張翼已經沒有任何的希望,隻能像孫剛所想的那樣,在這個世界上受苦遭受折磨。
那樣的生活,對於她來是比死還要無法接受的,畢竟此前她始終都處在被好多人尊重、仰視的高位上,怎麼可能會像打不死的強那樣,在滿漢全席上能活,也能在糞坑裏悠然自得?
既然這樣,張翼活著還有個什麼意思呢?
至於怎麼死,是被孫剛掐死,還是被像過街老鼠那樣的被人打死,有什麼區別嗎?
都是早死早托生,能夠死在曾經深愛著的男人手中,可能就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臭表雜,你,你們在一起多少次了!每次,都是玩什麼花,多長時間!”
孫剛咬牙切齒的,拚命掐著張翼的脖子,用力搖晃著嘶嘶的喝問。
張翼雙眼已經翻白,舌頭也伸了出來,沒有絲毫的反抗。
孫剛明白了,鬆開了手,騎在她身上喘著粗氣冷笑:“哼哼,臭表雜,我知道你想死,想死在我手裏,讓我陪著你一起死。可你是在做夢,你這麼卑賤的臭表雜,怎麼可能配得上讓我為你殉葬?哈,我要你活著,好好的活著。我必須得看看,背叛愛情,背叛我的你,要活的不如狗!那樣,我才能解氣,嘎,嘎嘎!”
在孫剛尖利的狂笑聲中,伴隨著張翼的劇烈咳嗽聲,豐滿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當孫剛又為自己滿上一杯酒後,尚在輕聲咳嗽的張翼,慢慢從沙上爬了起來,緩步走進了臥室內。
“賤人。”
孫剛衝那邊狠狠吐了口濃痰後,才身子後仰倚在沙上,抬手在自己的胸腹間慢慢撫著:順順氣。
吱呀一聲響,張翼從臥室內走了出來。
她習慣盤在腦後的秀已經披散了下來,穿上了一件白色碎花束腰長裙,腳下踩著一雙黑麵白底的運動鞋,整個人頓時年輕了很多。
她稍稍化了下妝,遮掩住了滿臉的憔悴,甚至還抹了點口紅,不但年輕了,更嫵媚了太多。
好像二十七八歲的白領麗人,性感,青春,這才是真正的張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