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的勇氣還是欠缺,還在猶豫。
因為張翼很清楚,當她走進房間內後,就再也沒有退路了。
她對自己的長相,身材相當有自信,沒有哪個男人,能在她自薦枕席時,能抗拒得了她。
更何況,她衣服下還穿著一件讓男人看了,就會噌地冒起一股子邪火的保貞褲。
這些臭男人的骨子裏,或多或少的都有幾分‘情、趣’情節,現女人穿著這玩意後,心跳就會立即加,呼吸變粗,精蟲上腦隻想趕緊把女人撲倒。
在來之前,張翼墨跡那麼久,除了慢慢按摩被孫剛掐出的那些淤青(盡管黑夜中,對麵那個男人不可能看到她身上這些可怕的淤青,可她還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這麼優秀的女人,竟然總是遭受家庭暴力)外,也在考慮是不是除掉保貞褲。
左思右想,張翼沒有除掉。
就算要除掉,她也希望是由男人來做,也能肯定男人特喜歡替她做這件事。
一件變態的情、趣用品,對閨房之樂有著相當大的推波助瀾作用,既然張翼已經決定,要最後的瘋狂一把了,那麼為什麼不讓瘋狂氣氛更高呢?
我來了。
再見,以往的張翼。
等視線適應了房間內的黑暗,看著床上那個忽明忽滅的暗紅點,張翼深吸一口氣,決然的抬起了右腳,走進了屋子裏。
當她右腳再落在地上後,殘存的緊張啊,害怕啥的全都消失了,唯有激動的興奮,化為一團烈火噌地一聲,就從心底熊熊燃起。
張翼關上了房門,站在門口稍稍沉默片刻後,踢到了腳上的一次性脫鞋,緩緩扭著腰肢來到了床前,微微俯身看著黑暗中那個男人,低低的:“我、我來了。”
“我看到了。”
隨著煙頭忽地亮了下,男人語氣平靜的回答。
“我、我不是壞女人,請您相信我。”
張翼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又開始為自己最後的瘋狂,尋找最後的理由:“我這樣做,就是覺得,覺得——”
“你不用再解釋了,我都明白了。”
男人打斷了她的話,拍了拍床鋪:“坐下吧,先話。”
讓女人先坐下來話,讓她感受到自己不會隨意傷害她,更沒有看不起她,隻是想聽她話,傾聽一下她心中的苦衷——這就是6寧讓她坐下來的意思。
黑暗中,他看不到女人長什麼樣子,卻能隱隱從她穿著一襲白色長裙上,看出她的身材相當棒。
更因為她下了某種決心,渾身都散出成熟了的女人,才會有的獨特魅力。
黑夜,都擋不住啊,是6先生毫不心動那是假的。
張翼愣了下。
她可沒想到,這個男人在她主動走到床前後,還能保持如此的冷靜,沒有像她所想象的那樣,不等她完就一把抱住她,把她按倒在床上,而是讓她坐下來先話。
他不知道,張翼當前隻想瘋狂,最多為自己的瘋狂解釋一番,卻不想與任何人交談瘋狂之外的任何話題。
“不、不了,我來找你,就是希望你能給我最需要的男人感覺”
張翼搖了搖頭,伸手在腰間輕輕一拉,左肩稍稍傾斜了下,那件白色長裙就從肩膀上緩緩滑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