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寧在琢磨出她的意思後,對她的反感更深了一層。
本來嘛,休張翼耍手段要‘曲線救國’了,就算她親自跪在6寧麵前,痛哭流涕的她錯了,請他拉她一把,他也不會理睬的。
秦大川差點被折磨傻了的現實,對6寧來也算是個恥辱了:一個老大,如果連自己弟在遭人誣陷差點被折磨傻了後,還能原諒始作俑者,那麼他就不是一個合格的老大。
張翼也肯定知道,她的‘曲線救國’辦法失敗了,可又不甘心就這樣等死,啥也得掙紮一下,就通某些渠道,打探到6寧現在這家連鎖酒店內後,就一咬牙索性自薦枕席,以一個很可憐的形象。
為了打動6寧來自救,張翼不但不惜自薦枕席,還故意穿了這麼個鬼東西,來增加對6寧的勾引力度——嗬嗬,這女人還真有幾分心機,不過也真的幹淨。
6寧心中冷笑著,想:你以為,就算老子上了你,就能改變你苦比的命運嗎?
“你,怎麼不話。”
6寧長時間的沉默,讓張翼心裏又不安起來。
6寧話了,很平靜的語氣:“大姐,你這是故意耍著我玩兒吧?你穿著這鬼東西,把自己武裝了個密不透風,卻又口口聲聲的要跟我恩愛。嗬嗬,你這是諷刺我呢,諷刺我兄弟連這麼細的縫隙,都能鑽進去。”
“我、我沒有這意思的!”
張翼連忙解釋:“我當然不會穿著這東西跟你,跟你做。”
“那你咋辦?”
6寧問。
“我有鑰匙。”
張翼抬起了右手。
黑暗中,6寧能看到她手裏,還真捏著把鑰匙,在那兒晃來晃去的。
“既然有鑰匙,那為啥不早點打開?”
6寧的語氣裏,帶有了明顯的不滿。
我不是想為你增加點澎湃的動力來著嗎?
聽出6寧語氣裏的不滿後,張翼也有些生氣。
不管怎麼,她是主動自薦枕席的,又不要男人付出任何的代價,白白的占便宜了,他還埋怨她為什麼不早點打開,真特麼的豈有此理。
隻是現在明顯不是生氣的時候,張翼覺得自己好不容易走上這一步了,如果因為男人的埋怨就賭氣扭頭閃人,那——最後的瘋狂,還要不要了?
當然要!
他已經摸過我的身子了。
“我這就打開。”
張翼咬了下牙齒,低頭摸索著把鑰匙插、進了鎖孔內。
孫剛倒是沒有欺騙她,鑰匙很正確,張翼隻需輕輕擰了下,好像跗骨之蛆那樣死死纏了她那麼久的金屬製品,開了。
落在地板上,出叮當一聲脆響。
“呼——好了,這下總可以了吧?”
抬腳用腳尖把那玩意撥拉到一邊後,張翼低聲著,稍稍活動了下腰肢,款款坐在了炕沿上,慢慢伸出右手,摸向了男人。
瑣瑣的聲響中,男人就像剛入洞房的新媳婦那樣,含羞帶怯的任由張翼,把他褲頭扒了下來,也不吭聲。
如果不是這家夥的那個家夥,硬度堪比鋼鐵,張翼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有病了:怎麼可能,讓女人采取主動呢?
她這個念頭剛升起,男人終於采取主動了,抬手就采住了她的頭,用力按著她的腦袋趴向了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