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真賤!
站在窗外半空浮雲上的老爺,聽6寧這樣後,恨恨的罵道:不過,隨我。
“6寧,你真、真是個混蛋呢,你真是個混蛋呢!”
秦冰忽然猛地摟住6寧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嚎啕大哭起來,無比的委屈,傷心,就像前淩晨她撲在她哥懷裏痛哭那樣,隻想用這種方式,把堵在心裏的難受,都徹底泄出來。
“我是個混蛋,有時候。”
滿嘴苦澀的6寧,當然知道秦冰為什麼要這樣罵他。
更知道女孩兒為由太在意一個男人後,才會像秦冰這樣,無法控製她自己的情緒。
隻是他不想解釋什麼,正所謂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就是這意思了——靠,誰在噴口水?
不過6寧能確定,總有一秦冰會明白,他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樣人渣。
他更不會因為秦冰在對他失望到極點時,做出的某些不理智行為,就改變對她的好感。
任何時候,秦冰都是6寧心中最後一方淨土,每當想到她時,他就會覺得這個世界很精彩,就會有種能夠認識她,可能是他來塵世間走一遭的最大收獲了。
無論她以後對他怎麼樣,如果她遭遇哪些問題,6寧都會竭盡全力的去幫她解決。
他不但不會對秦冰出他這些真實的心理感受,也不會告訴任何人。
心中最純淨的雪蓮,就該永遠盛開在屬於他一個人的峭壁上,接受他自己的膜拜。
哭聲,就連最聲的抽噎,也慢慢地停止,秦冰的呼吸恢複了正常,依舊懶洋洋的伏在他肩膀上,好像睡著了那樣。
她不動彈,6寧就隻能扮演椅子的角色,還是世界上最舒服的椅子。
秦冰身高接近一米七,體重五十公斤左右,標準的模特身材,如果她站在街頭上,衝人群喊一嗓子:誰來給我當椅子的抱著我的呀?
估計排隊的男人,能從南門排到蓬萊東路。
可問題又來了:給這嬌滴滴的美女當椅子,一時半會的還行,但隻要過四個時——恭喜,你得考慮一下是不是得去醫院截肢了。
正所謂蚊子再也是肉,女孩子再輕也有百十斤啊,長時間的從十點騎坐在男人腿上,摟住男人脖子美美睡到下午兩點時,男人腿上的血管,受美女自身重量、地心引力所影響,再加上坐著的不是沙而是硬邦邦的紅木椅子,兩相力道一撮合,血脈不流通是很正常的,真有供血不足讓腿子壞死的危險。
我非得把格林德那大腦袋當西瓜敲爛!
就是這家夥跟我討好的過,這間客房裏的裝修、家具電器啥的,都是他一手置辦的,為顯得有品位,還特意在那邊安放沙,這邊搞了套紅木座椅的。
6寧傾聽著懷裏女孩兒那均與的呼吸聲,兩眼呆的望著對麵牆壁,努力去感受自己兩條腿子的存在感,自然會忘記當初他聽格林德這樣後,還曾經誇死老外很有品味的那些話了。
6寧無比的納悶:昨晚馬大姐不是給秦冰動了手腳,一口氣讓她睡到今早九點半的嗎,現在怎麼還這麼困呢?
唉,肯定是藥效下的過重了,別看他九點半醒來了,其實殘餘的藥效還潛藏在她身體細胞內,剛才這一番瘋、痛哭過後,就激了出來,這才導致她美美的睡過去了。
當然了,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秦冰這些心裏始終承受著某種大壓力,一番哭鬧後,徹底釋放了出來,感到累了,所以才會忘記她現在實在不該像樹袋熊那樣的睡覺時——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