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鄭國紅丟進儲物戒指後,林陽並沒有急著離開,反而是在到處翻找起來,因為在林陽看來,一個小小的縣長能住這麼大棟別墅,搞不好還能找到什麼寶貝也不一定。
不久後,林陽在書房折騰了一翻,結果什麼也沒找到,好在他沒有放棄,轉身來到臥室,臥室麵積大概有四十平方左右,乍眼一看,擺設非常簡單,一張床,一衣櫃再加梳妝台,並沒有什麼可藏之處。
這時林陽有點想要打退堂鼓,因整個臥室一眼就能看清,猶豫了片刻,依然還是將床衣櫃什麼的翻找了一遍,仍然是一無所獲,正當林陽歎息轉身準備離開時,突然發現正掛在床上方的一副畫有些異樣,很不對稱。
於是林陽忙上前將畫取了下來,仔細看了看,這畫很普通,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於是隨手扔在一旁,好在林陽細心,發現掛畫的釘子很不一般,於是準備上前將掛畫的釘子拔出來,可就在林剛觸碰到釘子時,怪異的一幕出現了,隻見牆壁自動開啟一道縫來。
林陽見壯,將手沿著縫慢慢伸了進去,突然觸碰到一個類似木頭般的箱子,這時卻林陽大笑起來,哈哈,我就說嘛,住這麼好的別墅怎麼可能沒有寶貝呢?
“要是老頭在這,肯定的大罵,你個臭小子,高興個什麼勁,盒子都沒打開,就知道是寶貝?”
想到這,林陽就迫不及待將盒子取了出來,將盒子平放在床上,待清盒子麵貌時,林陽高興的差點跳起來,自言自語道:藏這麼隱密,居然還上鎖,肯定是好寶貝。
不過這鎖對於他來說如同擺設,右手輕輕一甩鎖就被弄開了。
林陽小心翼翼將盒子打開,隻見裏麵平放著一柄短刀,而旁邊則放著一本泛黃的古書,他拿起短刀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之處,隨至扔到一邊,翻起了古書,頓時一陣傻眼,因為裏麵的字一個也不認識。
半晌後,林陽將臥室擺弄好,並消除了自己留下的痕跡,而短刀與古書則被林陽丟到儲物戒指內去了。
一路來到別墅外,回頭看了看,唉,可惜了,林陽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為鄭國紅歎息,哪知道林陽接下來的話,讓人真想上去掐死他,隻見林陽望著別墅,自言自語道:這樣好的別墅要是我的就好了,哈哈!
就在這時,天空下起來了毛毛細雨,不過卻很奇怪,林陽所在之處並沒有雨滴下,難道這是……。
林陽抬頭望向天空,嘴角露出賊賊的笑容,道:路富才,下一個就到你了,不知道你準備好了沒有?
……
夜已很深了,但在江州一邊角,一座山莊卻通徹明亮,一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右手夾著雪茄,左手握著一瓶紅酒,為了兒子的事已是焦頭爛額,中年正是路誌強父親路富才。
路富才十幾歲開始便外出闖蕩,經過多年辛苦努力,終於算的上是事業有成,擁有一家上市公司,可是卻沒有想到唯一的兒子卻一昏不起,大大小小醫院去了不少,給出的結論仍然是一樣,無法醫治,甚至連病因都沒有找到,如今也隻能躺在那冰冷的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