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麵對(1 / 2)

有一看新聞,某軍區駱司令和關司令到機場迎接流落在外的抗戰老兵的骨灰回國,聲勢浩大。Ww W COM

看完新聞,駱安歌莫名其妙來了一句“是時候了”,帶著我就回四合院。

他二話不找了去年我釀製的果酒,帶著我出門。

我隱約知道他要帶我去做什麼,我莫名抗拒,因為我還沒有準備好。

我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強大,我做不到可以坦然去麵對他的家人。

駱安歌箍著我:“勿憂勿憂,你聽我。你不用去管別人怎麼怎麼做,你隻要記住,這輩子我駱安歌絕不負你。”

這句話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我癡癡地看著他:“你要是負了我呢?”

他一頓,看著我,目光深邃,沒有話。

我趴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一字一句:“駱安歌,你要是負了我,我就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我。”

這句話得有點狠,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吃錯什麼藥了,居然會出這句話。

駱安歌該有多傷心啊,他為了我都跟駱家關家元家杠上了,我還在這裏拿這些有的沒的威脅他。

我仰起頭看他,現他也正看著我,我心裏一顫,在他下巴上咬一口,故作輕鬆:“逗你玩呢,我相信你不會負我。”

他深深凝望我,像是要把我望進他眼睛裏去,然後他低下頭吻我。

我很快回吻,過了一會兒他咬牙切齒鬆開我:“妖精,又想勾我?”

我嚇得直搖頭,真沒有那個意思,現在在車上,我哪有那個膽子?

他抱著我,歎息了一聲:“勿憂,你要是敢讓我找不到你,你就死定了。”

我自然沒有放在心上,拍了拍他,給自己尋找點安全感。

到了立春,看見那個穿著旗袍圍著披肩伏案潑墨的老人,我下意識就要走。

駱安歌拽住我:“勿憂別怕,有我在……”

老婦人抬頭看了我們幾眼,看見我抱著的果酒,她的目光變得急切,接過服務員遞給她的毛巾擦手,目光落在我臉上,指著三個瓶子:“青梅酒,桂花酒,梅花酒。”

駱安歌上前環住老人家的肩:“外婆好眼力,鼻子比狗的還靈光。”

老人家冷哼一聲,揪著外孫的耳朵:“臭子,不好好在醫院待著,跑出來作甚?”

駱安歌跟孫子似的:“外婆外婆,好歹給我點麵子,我老婆還看著呢。”

老人家終於放開他,他抓過我,繼續嬉皮笑臉:“外婆看看,您孫媳婦,伊闌珊,還滿意嗎?”

我捧著果酒站在那裏,木訥地看著這美麗高貴的老婦人,遲疑了一下開口:“外婆好。”

她笑著點點頭,不住打量我:“嗯,子眼光不錯,看起來可比那什麼元笙簫舒服多了。”

某人笑道:“那是,這些是闌珊準備給您的見麵禮,包您喜歡。”

我拐他一手肘,如實回答:“外婆別聽他胡,我是剛才才知道要來見您,沒有準備什麼,這都是我自己釀製的,希望您別嫌棄。”

她雖然老了,但是明眸皓齒一點不輸給三十歲的女人,隻見她一笑:“子,人姑娘這麼實誠,平日裏沒少被你欺負吧?”

我趕忙擺手:“沒有沒有,是我比較任性,沒少給他惹麻煩。”

我鬆了一口氣,我多怕老婦人指著門要我滾,畢竟他們這代人,門當戶對的思想是如何根深蒂固牢不可破。

她走到書桌前,指了指麵前的山水畫問我:“要不要一起欣賞?”

我硬著頭皮上前,看見她畫的是連綿不絕的群山,然後是白茫茫一片看不見鏡頭的白色,頗有唐代邊塞詩的意境。

看得出來老人家造詣很高,寥寥數筆,大片大片的留白,但是意境深遠不言而喻。

我隱約明白她作此畫的用意,抗戰老兵榮歸故裏,讓她想起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也許她還想起了他們夫妻的愛情。

她也認真地欣賞:“該給這幅畫題詩來著,你覺得哪一句比較好?”

我緩緩開口:“白雪關山遠,黃雲戍海迷。揮鞭萬裏去,安得念春閨。”

她好像很滿意,把狼毫遞給我:“你來試試?”

我不敢接:“外婆,這不好吧?”

她道:“要是連這點魄力都沒有,你怎麼敢站在那子身邊,怎麼陪他打仗?”

駱安歌杵著下巴坐在一邊,慫恿我:“勿憂,試試,都是自家人。”

我隻好接過狼毫,把那兩句詩題在畫上,然後退朝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