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駱安歌陪我去產檢,接到我媽的電話,哭哭啼啼問我能不能回家一趟。Ww W COM
我讓她慢慢,她一著急就語無倫次,最後我終於聽清楚了:伊華陽被綁架了。
“他們不是去香港了嗎?”
我媽哭得稀裏嘩啦:“你姐跟容洛正在香港鬧別扭,然後你姐一個人跑回來,要出去散散心。可是已經一個星期了,我們聯係不到他,連容洛正也找不到她。剛才我接到一個電話,一個男人,要我準備兩百萬,否則就撕票。”
“會不會是詐騙電話?”
我媽叫起來:“不是不是,我都聽見你姐的聲音了,你姐哭著喊我,要我籌錢。”
我媽哭起來聲音特別大,我被她吵得心煩意亂,也許是錯覺,居然感覺肚子又開始不舒服。
一直在旁邊的駱安歌注意到我的動作,接過我的電話,摟著我邊走邊對電話那邊的我媽:“媽,我們馬上回來。”
家裏隻有我媽一個人,她眼睛腫的像核桃,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顆嚴重脫水的白菜。
客廳裏,我爸帶著周帆等人坐在電話機旁邊,我爺爺眼睛紅紅的像隻兔子,各種監控追蹤設備全部準備好,氣氛有點緊張。
看見我回來,我爸站起來,看了我媽一眼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丟給我媽幾個大白眼,然後拉著我走到一邊,深深看我幾眼:“怎麼還是那麼瘦啊,臭子你是不是虐待我閨女?”
駱安歌陪著笑:“爸,我哪敢,就差捧在手心裏了。”
我爸抓起一個蘋果,問我:“想不想吃?”
都這時候了,我也無心吃蘋果,就問他:“情況怎麼樣?”
他笑了笑:“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這輩子我抓了多少綁架犯了,沒事沒事。臭子你快帶她回去,別在這裏礙手礙腳。”
我正想話,這時候家裏的座機突然響起來。
所有人的呼吸都提起來,我爸衝過去,對著周帆做了一個監聽的動作,然後示意我媽接電話。
我媽顫巍巍走過去,接起電話打開免提,那邊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怎麼樣,錢準備好沒有?”
我爸應該是教過我媽如何拖延時間的,她聲音顫抖著:“我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女兒,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
這並沒有問題的一句話,卻不知為何引起那人的不滿:“你旁邊有警察是不是,你們在追蹤我是不是?我警告你,你女兒在我手上,不要耍花樣,否則我讓你一屍兩命。”
整個屋子的人都聽見了伊華陽的淒厲的喊叫聲,我媽早承受不住,大哭著求綁匪高抬貴手。
綁匪哈哈笑起來:“你們還有兩個時的時間,到那時我會再打電話。不要試圖追蹤我,你們找不到我的。”
電話毫無預兆掛了,負責追蹤的警察滿臉無奈看著我爸:“伊局,那家夥太狡猾了,是電腦高手,反追蹤非常厲害。”
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瞬間破滅,我媽再也承受不住,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我爺爺偷偷抹眼淚,我爸帶著人圍坐在一邊商量對策,駱安歌突然開口:“那並不是綁匪的聲音,經過特殊處理。”
周帆讚賞地看他幾眼,話卻是對著我的:“妹妹,你男人不錯。”
駱安歌又:“綁匪並不是為了錢。”
周帆皺眉:“何以見得?”
“為了錢的綁匪,會提出交涉地點,讓我們把錢送過去。可是他們並沒有,反而知道我們這邊有警察。隻有一種可能,綁匪很熟悉我們這邊的情況。”
駱安歌偏過頭問我:“伊華陽往日有沒有什麼仇人?”
我怕直接出沐影會引起我爸的主意,就做了一個嘴型。
駱安歌警告地看我兩眼,轉而問我爸:“容洛正呢?”
我爸歎口氣:“他籌錢去了。”
我們就這樣等著,半個時後容洛正拎著密碼箱回來,焦急地問我爸綁匪有沒有打電話來。
駱安歌走過來,低聲問我:“你的房間在哪裏?”
我指了指我的臥室,然後突然想起來自從杜樊川和伊華陽在那裏麵做過那件事後,我再也沒有進去過。
駱安歌可能也明白過來什麼,他又問我書房在哪裏。
到了書房他打開我爸的電腦,然後他打了一個電話,了幾句俄語。
很快屏幕上就顯示出一棟別墅,然後是三樓的一個房間,從粉紅色的床上用品和那些毛絨玩具看,應該是女孩子的房間。
駱安歌操縱著鼠標看了看,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安歌,找我有事?”
當沐影的聲音傳來的時候,我的毫毛豎起來,莫非駱安歌看出來什麼,剛才那棟別墅是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