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搶過來:“這是我考研的資料。 Ww W COM”
他摁著我的手把袋子又搶過去,把裏麵的東西拿出來,一張一張翻看,臉越來越沉。
我知道瞞不住了,在他生氣之前,我趕忙自我檢討:“我就是覺得元笙棋那人挺那個的,就請束從軒幫我查一查。我沒有惡意,真的。”
他把那些紙丟在我身上:“伊闌珊,你不會也請束從軒調查我了吧?”
“沒有,絕對沒有。”
“在你心裏,有事情最先想到的,就是束從軒,然後才是我是不是?”
我低下頭,他這是不相信我是嗎,他這是介意我跟束從軒見麵是嗎?
下巴被他捏起來,他的目光像是冰塊定住了我的呼吸,我嚇得不敢動,不敢話,隻是撲簌撲簌掉眼淚。
他歎口氣,輕輕擁住我:“好了好了,我不該吼你。勿憂,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你知道嗎,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我就是,就是……一進門就看見你跟他聊得那麼開心,在我身邊你從來沒有笑得那麼開心,你知道我心裏什麼感受嗎?”
我趴在他胸膛上,弱弱喊:“駱安歌……”
“嗯?”
“你答應我,你不可以有事,我跟寶寶不能沒有你。”
他又是一聲歎息:“好,答應你。對了,明的拍賣會,你想去嗎?”
“我可以去嗎?”
“當然。”
回到醫院駱安歌就去洗澡,我把束從軒給我的那些東西拿出來認真看了一遍,大多是元笙棋在部隊上的一些人際關係和元氏的財政狀況,還有一份名單,是元氏的股東。
束從軒很細心,用不同顏色的筆細心地標注出來哪些人是支持元笙棋的,哪些是元穩元毅的人。
很快就到了拍賣會,我們到達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了,駱安歌帶著我坐下來,幫我理了理披肩,低聲問我冷不冷。
我搖搖頭,打量著周圍的人,並沒有元笙棋,倒是看見了蓋聶和龍玦,還有束從軒。
我對著他們點頭,蓋聶就挪過來:“三哥,元笙棋不會不來吧?”
駱安歌搖頭:“這是他進軍康城市場的最佳時機,他怎會錯過?”
蓋聶瞟了瞟門口,臉色變了變:“束艾卿來了……”
我看過去,束艾卿帶著秘書坐在倒數第二排。
有工作人員上前去請她坐到前麵來,她笑著了什麼,工作人員隻好作罷。
蓋聶冷哼一聲:“這女人還不死心,又想玩什麼花招?”
駱安歌淡淡的幫我搓著手:“等下不就知道了。”
我看了看表,拍賣會就要開始了,元笙棋不會真不來了吧?
駱安歌問我:“怎麼了,手心裏全是汗,你很緊張?”
我看了看周圍那些對我們竊竊私語的人,點點頭:“是啊,我怕你輸。”
他被我逗得笑起來:“笑話,你老公我什麼時候輸過?”
工作人員宣布拍賣會開始,先拿出來拍賣的是城西一塊商業用地,起拍價是兩千萬。
那些拿著牌子的人跟身邊的人竊竊私語,然後有人舉牌,競爭很激烈,最後以兩億四千萬成交。
拍到地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他走過來,低聲問駱安歌:“駱公子,幸會幸會。”
駱安歌看了看身邊的位子:“劉總,幸會,請坐。”
劉總坐下來:“駱公子怎麼不舉牌?”
駱安歌微微一笑:“房地產的事情,我就不跟你們搶了。但是劉總這塊地,用來開房地產可惜了。”
劉總皺眉:“哦,請公子指教。”
駱安歌比劃了兩下:“多年前那一片荒無人煙,現如今有錢人都聚集在那一片。都是頂級別墅,你要建什麼?”
劉總愣住了,眼珠子烏溜溜轉了幾下,突然明白過來什麼,對著駱安歌豎起大拇指,連連讚歎:“駱公子果然厲害,多謝多謝……”
我扭過頭去看後麵,束艾卿端坐在那裏,正跟秘書低聲交談著什麼。
而束從軒那邊,正跟龍玦著什麼,反而是蓋聶,這裏走一走,那裏看一看。
我起身朝著他走過去,問他看什麼。
他好像不太高興:“元笙棋這家夥也不知道玩什麼花招,遲遲不出現。我最煩這種場合,還不如在家陪老婆呢。”
我笑起來:“駱安歌逼你來的?”
他看著我:“三嫂,不是我你,女人家家的,不能把男人管得太緊。物極必反你知道吧?”
我愣頭愣腦站在那裏,管太緊,這是什麼意思?
他湊過來一些:“就是三哥啊,自從有了你,簡直變成二十四孝好男人啊。不抽煙不喝酒,連應酬都不參加了,指派我跟六去陪客戶,我老婆已經有意見了。關鍵是什麼你知道嗎,那些客戶好難纏啊,都是些老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