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她很客套跟我:“闌珊,不好意思,我哥哥去接他女朋友了,很快就來。 WwWCOM到時候,介紹你們認識。”
“哥哥?”
她點點頭:“嗯,我繼父的兒子,一直跟著他母親住在國外,一直沒有回來。”
我們倆坐下來,她看了看我的肚子:“想不到這麼快你也懷孕了,駱公子對你很好吧。”
我點點頭:“很好。”
接下來誰也沒有話,這樣突如其來的沉默太尷尬了,我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就去看手機。
這時候李萬秋找了一個話題:“以前你不是一直要考研嗎,現在還考不考?”
我點點頭:“考,懷孕又沒有什麼影響。”
她笑了笑:“真羨慕你,永遠都是想做什麼都可以,不像我,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
我差點把麵前那杯茶潑在她粉嫩的臉上,身不由己,的可真冠冕堂皇,你跟江城幻上床也是身不由己嗎?
可是我忍住了,隻是拳頭捏的生疼。
“在德國這半年,我想了很多,以前是我任性,傷害了很多人。現在想要彌補,希望還來得及。”
我覺得一個人最可悲的莫過於做錯了事情找個地方遠遠躲起來,風波過來跑回來哭訴,什麼身不由己,什麼彌補,什麼來得及,都是狗屁。
“德國的水土還真是養人啊,你們兩個出去半年,話都不一樣了。”
李萬秋聽出來我話語裏的諷刺,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
她慢慢低下頭去:“闌珊,我知道,你還在恨我。對不起,那件事是我的錯,是我豬油蒙了心。”
我終於冷笑:“李萬秋,現在這些已經晚了。你好好待在德國,為什麼要回來,你還想要挽回什麼?”
她被我這句話刺到了,不敢置信看著我,胸膛急劇起伏著,嘴巴微微張著,一臉無辜。
可是我就是討厭她這樣,好像錯的人是我們,她才是受害者。
門就在這時候被推開,江城幻帶著他父母和李萬秋的父母走進來,礙於情麵,我還是禮貌地站起來跟四個長輩打招呼。
江福海沒看我,我寧願他是不敢看我,上次南風會所的事情,我可還曆曆在目呢。
李萬秋的媽媽見了我很熱情,問我這些日子好不好工作找好了沒有。
江福海終於看我一眼:“親家母還不知道吧,闌珊的男朋友可是赫赫有名駱公子。”
李母吃驚地看著我:“真的嗎,闌珊,是真的嗎?”
我點點頭:“真的,他對我很好。”
江城幻扶著李萬秋坐下來,看了看表問李萬秋的爸爸李周:“爸,哥哥怎麼還不來?”
李周嗬嗬笑著:“我們父子也好多年沒見了,剛才打電話,他接了女朋友在路上了。”
李萬秋笑起來明媚動人:“爸,哥哥現在可是青年才俊,他女朋友也一定很漂亮。”
李周:“我也還沒見過呢,這子神神秘秘,不知道玩什麼把戲。”
江福海用那種特別挑剔的眼神看著我,不陰不陽:“闌珊,你可真是麻雀變鳳凰,攀上駱公子,這輩子不愁吃不愁穿,以後我們見了你,都得捧著你了。”
我知道他這是在諷刺我,他覺得我是麻雀,不該棲息在梧桐樹上。
我看著他:“江叔叔謬讚了,有些事情啊,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他明白過來我的是什麼,一隻手在桌子上一下輕一下重地敲擊著,一雙眼睛盯著我。
就在我們倆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的時候,門又一次被人推開,一個好聽的男聲:“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看見牽手進來的一男一女,我突然閃了舌頭,一口老血噎在喉嚨那裏,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我仿佛看到一個個悶雷從其他人頭上劈過,而李萬秋驀地站起來,看清了來人之後,她搖搖欲墜往後倒去,被江城幻一把扶住。
江福海也很震驚,他在站起來的時候撐住了餐桌邊緣,不過他的手在顫抖。
他指著門口的兩個人:“你們……你們……”
李周很快從震驚裏麵回過神來,雖然他的語氣有些顫抖但是好歹完整地完一句話:“俊熙,你來了啊?”
這麼明知故問的一句話,足以見得他見到兒子很開心。
在場的人各懷鬼胎,倒是夏琪朝著我走過來,扶著我的肩膀打量我,笑意盈盈:“嗯,幾不見,好像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