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跳出來的新聞就不像之前那麼風馬牛不相及了,我一條一條打開仔細看,一個字都不錯過。Ww W COM
看了差不多半個時之後,我漸漸明白了,網上那些新聞,大多分成兩派。
先可以確定的是有鮑嘉這個人存在,確定了之後,那兩派人開始了爭論。
一方認為鮑嘉確實是女殺手,那個神秘組織總共有五個傾國傾城的美女,身手好身材好臉蛋好,曾經做出很多轟轟烈烈的大事,比方暗殺了靖南的地下毒梟。警方布下羅地網抓捕,可是五個美女像是日本忍者似的,突然消失不見了。
另一方認為,鮑嘉就是元笙棋的女朋友,根本不是什麼殺手,也沒有那樣的神秘組織。元笙棋一直待在部隊,怎麼可能有什麼神秘組織。
看到最後我的眼睛又幹又疼,後麵的我沒再看,我迅抽出一張白紙,在上麵寫出鮑嘉和元笙棋的名字。
以前我經常趴在公安局辦公室的窗子邊,看我爸站在白板麵前,把死者的名字寫在最中間,然後把和死者有關係的人的名字寫在旁邊,無數條線索串聯起來,最後鎖定犯罪嫌疑人。
我如法炮製,想了想又加上駱安歌的名字,想了想覺得不妥,又把他的名字劃去。
不管鮑嘉如何如何傾國傾城如何如何厲害,我都不願意駱安歌跟她有任何瓜葛。
哪怕他們的名字寫在一起也不行。
以前我爸曾經過我大智若愚,平日裏看起來迷迷糊糊沒睡醒似的,關鍵時刻還有點點子。
我在網上搜靖南大毒梟的名字,這一下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一下子跳出來好幾個。
我也不著急,一個一個看,然後把他們的名字記下來。
我都快被自己的耐心嚇到了,對自己都沒有那樣的耐心,我也真是。
我又一個一個輸入毒梟的名字,然後在後麵附上元笙棋的名字。
一開始都顯示這兩個人沒有關係,到了最後一個還是這樣,我都有點灰心了,心想是不是我神經過敏。
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看到一條不起眼的新聞。
新聞,這個大毒梟販毒的同時還走私軍火,當初警方布控抓這個大毒梟的時候,某部隊曾經派特種兵參與圍剿。
而當時,部隊某高官親自率領特種兵,協助警方一舉搗毀毒梟的老窩,一次性把威脅靖南多年的毒販子拔除。
這條新聞並沒有明部隊高官的名字,也沒有照片,但是我像是腦袋突然開光了似的,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那人一定是元笙棋。
我把剛才那張紙放在碎紙機裏,然後我在另一張紙上寫下鮑嘉和元笙棋還有毒梟的名字。
就在我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門外響起駱安歌的聲音:“公子,老宅的管家打電話來,少爺騎馬摔了一跤,您要不要回去看看?”
駱安歌想也沒想就反問:“束艾卿呢?”
“束女士跟駱先生去日本了,還沒有回來。”
話間朱邦已經拉開門,我已經關閉電腦把一切恢複原樣,駱安歌看見我站在辦公桌旁邊,眉頭皺起來,示意朱邦不要話。
然後他走過來,一把抱起我,聲音溫柔得讓我沉醉:“怎麼站著,不累麼?”
我環住他的脖子搖搖頭:“不累,就是餓了。哦,對了,你手機忘記在這裏了,剛才束從軒給你打了一個電話,我接的。”
他把我放在沙上:“他了什麼?”
我拉了拉裙子,臉不紅心不跳回答:“他安心騎馬摔了一跤,孩子想見我們。你呢,有時間嗎,我們去看看孩子吧。”
他頓了頓點頭,看了我一眼,輕輕擁住我:“我的姑娘總是這麼善良,你想勸我,看在心兒的份兒上,別為難束艾卿是的是?”
我嘻嘻笑起來,掩飾自己的緊張:“是啊,我們也馬上有自己的寶寶了,家和萬事興。”
他歎口氣:“傻姑娘,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那麼善良呢?”
我催促他:“你給束從軒打一個電話吧。”
他拿過毯子蓋在我身上,起身去桌子邊把手機拿過來,撥通了束從軒的電話。
我起身靠在他身上,豎起耳朵聽那邊的動靜。
“喂,心兒好些了沒?”
那邊束從軒沒有話,我知道他還在反應中,他那麼聰明的人,一定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正在想接下來的話要怎麼。
我趕忙開口:“從軒,有時間嗎,等下一起吃飯,我請客。”
聽見我的聲音束從軒隻好配合著我演戲:“好啊,我這邊也剛好忙完,等下老地方見。吃完飯我們一起去看看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