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幾句,其中一個美女就問:“闌珊,都嫁入豪門了,何必還考研呢,回家當少奶奶得了。Ww WCOM”
我開玩笑:“怕你們沒有對手啊。”
幾個人都笑,這時候監考老師進來,我們回到各自的座位做好,準備考試。
考試真是奇妙的事情,對於學習好的人來,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簡直是彈指一揮間。對於學習不好的人來,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了,簡直是度秒如年。
我是第一個交卷的,因為嗓子和肚子實在是不舒服,沒想到走到門口就被站在欄杆邊的人嚇一跳。
駱安歌看起來等了很久的樣子,我強撐著不適,朝著他走去。
他用風衣包住我,溫柔問:“怎麼看起來不高興,題目很難?”
我搖搖頭,一點不難,至少我覺得不難。我就是不舒服,可能是這幾吃的有點多。
回到家駱安歌終於現我的不對勁:“到底怎麼了,怎麼手這麼冰?”
我不敢看他,找了個借口:“沒什麼,覺得有點冷。”
他抱著我上樓,把我放在床上,拉了被子把我包起來,心疼地問:“需要去醫院嗎,要不下一場考試我們別去了。明年再考,好不好?”
我一邊咳嗽一邊翻書:“不行,不管結果好壞,我都得去,半途而廢不是我的作風。”
他無奈地歎口氣,把冰糖雪梨端給我,看著我吃。
從靖南回來之後他到處搜刮止咳偏方,然後親自動手,也真是為難他了。
吃完之後他扶著我躺下去:“你先休息一會兒,飯好了我上來叫你。”
他要起身,我拉住他:“我睡不著,你跟寶寶話。”
他用看調皮孩子的眼神看我,然後爬上床來,對著我伸出懷抱。
我慢慢靠過去,他抱著我躺下去,一隻手放在我肚子上,語氣溫柔得可以滴出水來:“寶寶,我是爸爸哦。你乖乖待在媽媽肚子裏,不要鬧,媽媽很辛苦的。”
我有點想哭,往他懷裏鑽了鑽,吸吸鼻子:“駱安歌,將來你是愛我多一點,還是愛寶寶多一點?”
他笑了笑:“當然是愛你啊,寶寶長大了會有他自己的生活,璽寶也會有自己的生活……可是我隻有你,勿憂,我這輩子隻有你了。”
也許是他的語氣太悲情,我竟然有一種下一秒鍾我們就白頭的錯覺。
我竟然覺得,這輩子待在他身邊,再多的風雨,都不能把我們分開。
他的懷抱太溫暖,後來我就睡著了,後來駱安歌把我叫醒,吃了點東西後又去考試。
第二駱安歌把我送到學校就去公司,他要跟政府合作一個開案,為了顯示誠意,他得親自到場。
從考場出來,接到他的電話:“阿穆接你回去,吃了飯你先睡會兒,我這邊結束了盡量趕回來,下午我陪你。”
我不願意他那麼辛苦:“沒事,你忙你的,別讓人家以為你是昏君。”
他不以為意:“我就是昏君怎麼了,礙著誰了?”
我隻好給他講道理:“駱安歌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我是大人了,不是孩子,我能照顧好自己。你這樣把精力放在我身上,怎麼賺錢養我跟寶寶?”
他有點理虧:“那好吧,下午考試結束我來接你。”
掛了電話我隨著人流往外走,走在我前麵的幾個女生在談論新落成的雙子樓如何如何高端大氣上檔次,駱安歌如何如何之驕子白衣飄飄。
原來,聽著粉絲談論自己的男人如何如何優秀,也是一種幸福。
有人認出來我,自然是低聲談論著,時不時看我幾眼。
我泰然處之,跟他們一起坐電梯下來。
我知道會有人我麻雀變鳳凰,我知道會有人我看上的是駱安歌的前,我知道還有比那難聽的話等著我。
但是我不怕,哪怕情敵三千,隻要駱安歌愛我,萬箭穿心也無妨。
反正,他會陪著我。
自從那醫院的事情後,阿穆對我的安全更為緊張,看到我身邊走著的是他不認識的人,他都會萬分警惕,恨不能隨身攜帶一個掃描儀,排除我身邊的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脅。
回去的路上接到我媽的電話,她要來看我。
我現在已經基本摸清我媽的脾氣,每次來有兩個目的,一是給我送吃的,二就是找我話。
“你要來就來唄,需要我來接你麼?”
我媽:“不用,我自己打車就來了。對了,我給你做了吃的,你在家等著。真是不讓人省心,都當媽媽的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將來怎麼照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