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沒有好運氣白頭偕老(1 / 2)

我隻聽見他了一句還有希望,然後我就什麼都聽不見了,隻會哇哇大哭。 Ww WCOM

就好像我沒崴到腳,我還跟全班五十多號同學一起跑步一起喊一二三四。我和這個世界,還有絲絲入骨的關係。

這幾次給我檢查那個醫生叫徐行,據是康城最有名的男性婦產科醫生,連北京上海的有錢太太都來找他看病。

他的診金高得嚇人,一般的老百姓,光聽聽那數字就嚇得不敢來了。

徐行聽布拉德不做手術了,兩個人在病房就起了爭執,差點打起來。我進去的時候就看見駱安歌一拳打在徐行下巴上,我要衝進去,卻被龍玦拽住。

“徐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打什麼算盤。我警告你,休想動我的孩子,更別我老婆。”

徐行突然怒吼道:“你憑什麼有孩子,你憑什麼這麼幸福?”

他們又了什麼,我都沒聽見,我隻是害怕得快要昏過去,渾身顫抖著往後退,眼前隻有重疊在一起撕扯的兩個身影。

混混沌沌到了黃昏,病房裏隻剩下我,而客廳裏有人在話。我這才注意到已經換了一家醫院,病房裏牆壁的顏色換成了粉紅色。

布拉德帶來那個婦產科權威醫生,我的情況並不像徐行的那樣,她會盡全力保住孩子,但是不敢百分百保證。

過了幾秒鍾她又補充,還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也許到最後還是徒勞。

駱安歌一直沒有話,最後問大人會不會有事。

醫生:“生命不會有危險,但是可能會對以後的懷孕有影響,至於是什麼影響,還要等檢查結果出來。”

他突然怒吼道:“我不管,要是孩子真的保不住了,我隻要大人沒事。要是她出了哪怕一丁點意外……她去哪裏,我就去哪裏,生死都在一起。”

我扶著門框慢慢蹲下去,終於不爭氣地哭起來。怕他們聽見,隻好回到床上拉被子蒙住頭。

護士進來給我輸液的時候,駱安歌就跟在後麵,他眼睛紅紅的,坐在我麵前,拉著我的手就不鬆開。

護士沒辦法,隻好繞到另一邊,幫我輸液。

這段時間我暴瘦,手上青筋必現,護士很容易就找到血管。

我看著針管裏的血回流進我的身體,看著針水一滴一滴進入我的身體,我就是不看駱安歌。

是,我是鬧不動了,但是不代表我願意跟你和解。

病房裏靜悄悄的,我心裏無波無瀾,現在對我而言,最重要的已經不是駱安歌了,也不是他跟鮑嘉之間那些狗屁事,而是我自己,還有孩子。

我不否認我還愛他,但是,愛他是一回事,原諒他是另外一回事,跟他繼續過下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再也不會拿別人的事情來折磨我的孩子,那些人完全不配。

包括駱安歌,雖然他是孩子的爸爸,但是他也不配。

想到這裏,我突然有了很多想法,然後就被自己的奇思妙想嚇到了。

在曼哈頓的時候駱安歌讓我簽了一些文件,我現在手握闌風集團的股份,那我可以賣那些股份吧,我可以要求駱安歌折算成現金給我吧,我可以為所欲為吧?

駱安歌現在是我的丈夫,我們領過結婚證,也在報紙上刊登過的,我們是合法夫妻,我憑什麼要把他讓給另外的女人和孩子,我憑什麼要成全那對母子,而讓我的孩子沒有爸爸,憑什麼?

我就是不離婚,我不止不離婚,我還要好好養身體,我還要每都高高興興的,我還要活得風生水起,我要讓他們後悔,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對,就這麼簡單粗暴。

突然覺得脖子有點癢,我動了動才現自己唯一可以自由活動那隻手還在駱安歌手裏,而他一直看著我。

“你要什麼,告訴我,我幫你拿。”

我用冰冷的目光看著他:“駱安歌,你抓了我這麼久,你不累麼?”

他搖搖頭:“不累啊,我們好了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

要是今以前,聽見他這麼,我非得一個巴掌扇過去。

可是現在我沒有,我使勁掙脫開,在他又想抓住我之前,撓了撓脖子。

可是原本隻是有有點癢,撓了一下之後感覺全身都癢起來,要是在以前,我肯定吊在駱安歌身上,要他幫我止癢。

可是從今以後,再也不會了,自己可以搞定的事情,何必麻煩別人。

就算我搞不定,我可以花錢請人啊,反正我有錢。

駱安歌一看我的動作就知道是怎麼了,他站起來,身子湊過來,像往常一樣很輕鬆地把我的頭摁在他懷裏,然後他一隻手從衣服裏麵伸到我後背,幫我撓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