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打一個寒顫,要這麼殘忍嗎?
“要,不殘忍治不了,有些人就是賤癌入骨,別他,從他祖宗十八代就遺傳過來的,基本沒救了。Ww W COM你跟他講道義,他轉個身就捅你兩刀。”
我還在想他講的話有沒有道理,他早已經跳脫到了另一個問題上麵:“你身材這麼好,幹脆我去跟駱安歌,你來當我的模特好了。”
“你給我多少工資?”
他翻兩個白眼:“你男人那麼有錢,你看得上我那三兩文嗎?”
我嘻嘻笑,任由他拿著無數件衣服裙子在我身上比劃,然後聽著他講去巴黎的有趣之事。
原來他在飛機上遇到一個醫學博士,逛古董店的時候兩個人共同看上一塊懷表,差點打起來。
我想著那樣的場景都覺得有趣,霍心弱不禁風,肯定不是醫學女博士的對手。
“我那是好男不跟女鬥,要是真打起來,我一隻手就可以撂翻她。”
“喲,你該不是喜歡上人家了吧?”
他又翻白眼:“老娘又不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會輕易動心?”
我點點頭:“嗯,你要普度眾生阿彌陀佛。”
他在我腰上撓一把:“好啊你,膽子肥了,敢開我的玩笑。”
我躲著不讓他得手,他追著我滿屋子跑,最終被他摁倒在沙上。
於是駱安歌他們推開門的時候就看見這一幕,霍心摁著我撓我的癢癢:“,還敢不敢?”
我咯咯笑著求饒:“不敢了,不敢了,霍大爺饒命。”
龍玦和麒麟捂著眼睛:“我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周漾嗬斥了一聲:“霍心,幹什麼呢,你不知道闌珊懷孕了嗎?”
霍心這才鬆開我,拍拍手:“哼,誰讓她罵我和尚來著。”
駱安歌陰沉著臉大步走過來,下一秒鍾霍心哎喲哎喲叫起來,被駱公子反剪著手摁在牆上。
另外三位公子哈哈大笑,駱安歌咬牙切齒問:“還敢不敢欺負我老婆?”
霍心像我剛才一樣求饒:“不敢了不敢了,駱大爺饒命。”
我快要笑死了,駱安歌就嗬斥我:“還好意思笑,胡鬧個什麼勁?”
我吐吐舌頭,問他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他走過來,幫我拉了拉衣服:“現在沒有人要要你滾出康大了,網上現在都是支持你的聲音。”
“啊,這麼快?”
麒麟驕傲的聲音:“那當然,我們是誰啊?”
果然,等我們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已經沒有了狗仔的身影,我覺得神清氣爽,吊著駱安歌撒嬌:“我們去你的法國餐廳吃飯好不好,我想吃鵝肝。”
正準備出,他的電話響起來,是駱連慈打來的,問我們在哪裏。
我猜想他應該是知道網上的事情了,一定很生氣吧,會不會罵我?
不管不管,他要是罵我,我就哭,然後我就肚子疼。
掛了電話駱安歌無奈地看著我:“爺爺在家,外公也在,叫我們回家。”
一聽這話龍玦就:“三哥,那個我們三個就不去了,我們回去堅守陣地去。”
三個人一溜煙跑了,駱安歌罵道:“臭子,一聽那兩個老頭子聚在一起就害怕。”
我很擔憂:“外公和爺爺會不會罵我?”
他搖搖頭,扶著我上車:“不會,他們要是罵你,你就你肚子疼,然後我送你去醫院。”
你看,兩個人在一起久了,連肚子裏的壞水都是一模一樣。
回到駱家老宅,就看見一個的身影跑過來,然後我就被抱住了:“嫂子嫂子,你可算回來了,我好想你啊。”
我摸了摸家夥的頭:“嫂子也想你啊,腿好得差不多了吧,給你帶了禮物。”
著我從車裏把汽車模型拿出來,駱安心可高興了,一個勁抱著我親。
駱安歌最家子氣,一把拽開孩子:“去去去,我老婆也是你可以親的嗎?”
駱安心了一句哥哥氣,然後一溜煙跑了。
管家候在門口,見了我們低聲提醒:“兩位老太爺心情不好,公子和姑娘心些。”
我的心突突突跳起來,看來是難逃此劫了,那怎麼辦呢?
隻能像麒麟的,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駱安歌緊緊牽著我往裏麵走,我看著他堅定的側臉,突然覺得:就算是吃苦受累,隻要我們倆在一起,那也是甜蜜啊。
還好還好,鬧了那麼多別扭之後,我們還在彼此身邊。
兩位老太爺正在下棋,見了我們駱連慈冷哼一聲:“臭子,還有臉回來,你看看網上現在鬧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