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提問環節,重頭戲自然是雷之儀,有記者問她:“雷姐,這部戲跨度非常大,從八歲一直到六十歲,請問你認為自己能駕馭嗎?”
雷之儀優雅地對著大家鞠躬:“先感謝對我的支持,這個角色是我從影以來最大的挑戰,我相信在這麼多優秀的前輩和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我一定能塑造出一個經典角色。 Ww W COM”
又有記者提問:“劇中你跟多位男士有感情糾葛,青梅竹馬的初戀,相濡以沫的丈夫,攜手革命的戰友,還有亦師亦友的叔叔,請問,要是現實生活中,你會怎麼選擇?”
雷之儀歪過頭問坐在身邊的男一號,調皮地問:“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處心積慮接近你,你怎麼還敢跟我結婚?”
現場的人都笑起來,那位最近挺紅的男演員笑了笑:“因為劇裏麵有很多激情戲啊。”
雷之儀臉紅紅的看著大家,又問導演:“李導,我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啊,劇裏麵我到底是愛哪個男人?”
導演哈哈笑起來:“難不成你還想每一個都愛啊?”
雷之儀吐吐舌頭:“算了,我怕觀眾的口水淹死我。”
氣氛一時間被她弄得活躍起來,問問題的記者越來越多,有一個還問到了雷之儀的感情生活:“雷姐,前段時間有人拍到你跟一陌生男子從酒店出來,請問你的戀情到底……”
雷之儀很優雅的坐在那裏:“對不起,今隻問和電影有關的情節,抱歉。”
她越是不回答,大家越是好奇:“雷姐,你就一吧,大家都很好奇。”
雷之儀扭頭看著導演,撒嬌:“導演,你就給我一嘛,你看大家都很好奇。”
導演無奈地笑起來:“隻準一句哦。”
雷之儀狡黠地一笑:“我目前呢,是以事業為重,感情暫不考慮。”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現場就沸騰了,紛紛求導演給女主個機會談一談感情的事情。
可是導演的欲擒故縱也是玩得出神入化,使個眼色,立馬有工作人員帶著雷之儀去換衣服。
主持人清清嗓子,要播放宣傳片,請大家不要把目光集中在女主的感情生活上。
我覺得無趣,心中被仇恨席卷著,很有一種現在就殺了雷之儀的衝動。
但是我不能,在事情完全調查清楚之前,我不能輕舉妄動。
駱安歌看我興趣缺缺,就提前帶我離開。
回去的路上我都在想,我該怎麼從雷之儀那裏知道真相。
駱安歌看我心不在焉,就問我是不是那裏不舒服,看我搖頭他又:“時間還早,先回家睡個午覺。”
我點點頭,突然問他:“晚上的飯局,我要不要穿漂亮一點?比方,穿個抹胸裙什麼的。”
他笑起來:“寶貝,那些衣服在家裏穿給我看就行了,不許穿出去。”
我現在可汙了,盡情的蹂躪駱公子的視線和耳膜:“在家裏不是應該裸奔給你看嗎?”
他艱難地咽一口唾沫,握住我的手,壞笑著提議:“咱們還沒試過在車上,聽蓋四挺不錯。”
我臉紅起來,甩開他:“不要臉,好好開車。”
他求饒地看著我:“寶貝,你到底要讓我素到什麼時候?”
我裝作很認真的點頭:“至少半年吧,要等我身體裏的毒素全部排幹淨。”
他哀嚎一聲:“咱們不是可以戴套麼?”
我壞笑起來:“我對套套過敏啊。”
他快要哭了,突然想起來什麼:“昨在麒麟那裏你怎麼的,你幫我解決。”
我一本正經繼續逗他:“我是幫你解決啊,但是我沒怎麼解決。要不回家以後我給你找一部愛情動作片看看,緩解一下。”
他猛踩一腳油門:“樣兒,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結局駱公子自然是拿我沒有辦法的,這種事情強求不來的。
午覺倒是睡得特別特別舒服,醒過來不見了駱安歌,四嫂他去遊泳了。
這正好,給了我機會。
前幾駱安歌買了一對情侶手機,黑色的他用,紅色的我用,但是我一直丟在抽屜裏,現在才拿出來。
周帆接到我的電話很吃驚,像十萬個為什麼一樣問了我無數個問題,我被他吵得受不了,打斷他:“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難得你想起我,吧,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
我笑起來:“周帆,別跟我貧嘴,等我電話。”
本來我還打算再一點什麼的,可是外麵傳來駱安歌的聲音:“姑娘醒了嗎?”
四嫂:“醒了,還問起您呢。”
我趕忙掛斷電話,縮到被子裏去,然後聽見輕巧的腳步聲走到床邊。
有人鑽進被子裏,抱著我:“懶貓,起床了,你忘記了,約了李導吃飯。”
我在他胸口蹭啊蹭,像慵懶的貓咪一樣撒嬌:“駱安歌,你今還沒你愛我。”
他愣了愣,噗嗤笑起來,低下頭咬住我的唇:“寶貝,我愛你,我愛你。”
我幸福地跟他唇齒糾纏:“駱安歌,我也愛你。”
膩膩歪歪了半,等我們趕到閬苑的時候,李導已經帶著雷之儀在包間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