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是元笙簫(1 / 3)

其實駱安歌的股份跟駱明澤比起來還有一段差距,可是駱連慈把自己手裏全部的股份都轉給駱安歌之後,立馬形成反之勢。WwWCOM

而同一時間,莫縈懷突然昏迷,一直沒醒過來。

晚上駱安歌前去探望,大半夜才回來,回來告訴我,醫生診斷,莫縈懷這是慢性中毒,得慢慢調理。

“中毒?”

駱安歌點點頭:“具體情況還不知道。”

他躺在我腿上,把臉埋在我腹上,聲音充滿疲憊:“勿憂,我覺得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我好累。”

我想起來那在駱家老宅,莫縈懷一反常態那麼對我,逼著我跟駱安歌離婚,逼著我簽離婚協議書。那我就覺得她看起來不太正常,以往她永遠都是雲淡風輕喜怒不形於色的,可是那她那麼暴躁。

聽我完,駱安歌的眉頭又皺起來:“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對奶奶下毒?”

“也不是沒有可能啊,你想想,最近這段時間的事情,全部串聯在一起,我們好像被人牽著鼻子走。”

他抓起我的手左看右看:“我老婆是越來越聰明了,智商堪比福爾摩斯。”

我推了他一把:“駱安歌,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講話?”

他一臉委屈:“寶貝,我在聽啊,隻是你身上的味道太好聞了,我……”

我一把打掉他亂摸的那隻手,再一把推開他,然後嫌棄地看他兩眼,起身進浴室。

走了沒幾步被他扛起來,我尖叫著要他放開我,他咬牙切齒:“素了我這麼多,你還真想憋死我?”

我委委屈屈:“駱安歌,咱們休戰好不好?”

這個提議對他一點吸引力沒有:“不好……”

可是男女之間的思維就是有這麼大的差別,女人喜歡口是心非,而男人喜歡直來直往。

就比方現在,雖然駱安歌撩得我渾身難受,雖然我也想那件事,可是我還保持著最後的清醒,那就是布拉德曾經講過的話。

可是駱安歌完全不是這樣想的,他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複雜,簡單粗暴一點,就是他想要。

他想要,他就要付諸行動,而且把我的拒絕當成了欲拒還迎。

最後我簡直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身體像是被千萬輛車子碾過,動也動不了,就窩在他懷裏。

他摩挲著我的背,親吻著我的頭:“寶貝,睡吧,我抱著你睡。”

第二我起得很晚,原本以為駱安歌肯定上班去了,昨他就就要去駱艾召開股東大會,商討下一季度駱艾的幾個開案。

沒想到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見駱安歌穿著居家服坐在床邊的地毯上看文件,我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他放下文件,爬上床給我一個纏綿熱吻,吻得我氣喘籲籲,他才笑著問:“寶貝,昨晚我是不是伺候得你很舒服?”

我啐他一口:“你是不是禽獸啊?”

要不是禽獸的話,為什麼弄得我腰酸背痛腿抽筋呢?

吃飯的時候接到周帆的電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興奮:“勿憂,我查到靖南那個號碼的主人是誰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誰?”

“果然如你所料,是元笙簫。”

手裏的筷子掉下來:“你確定?”

“百分之兩萬的確定,就是元笙簫。而且,那個座機號碼,是康城以前政府使用的,後來辦公號碼統一以後,那些號碼就廢棄了。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元笙簫居然能聯係上。”

我掐著大腿外側的肉,這麼被我猜對了,綁架我這件事其實並不是表麵上看到的那麼簡單,背後主謀其實不止一個。

聽我不話,周帆有點著急:“勿憂,你在聽嗎?情況是這樣的,技術人員窮盡畢生所學,也隻能查出來,那個座機號碼,以前是康城的市委副書記在用,不過那人六年前就調走了,應該不會是他。”

駱安歌已經在看著我了,現在就是這樣,隻要他一現跟我通話的是男人,隻要通話時間過五分鍾,他立馬豎起渾身毛孔,盯著我看。

我起身走到外麵,捂著話筒問周帆:“既然你確定是元笙簫了,那麼你可以再幫我一個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