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爺爺(1 / 3)

我看著那些與我無關的熱鬧,突然心煩意亂,問一直在我身邊玩電腦的湯川秀:“我帶你去換個型?”

他很隨意點頭:“好啊。 WwWCOM”

接待我們的是上次那個型師,我問他老板在不在,因為我調查過了,那個女人就是一個非常有名的造型師。

型師搖搖頭:“老板帶著女兒出國去了,估計要半個月以後才回來。”

我有點失望,眼下雷之儀和元笙簫都在我的計劃之中,我得確定確定,束文安到底有沒有份?

我不死心,又問:“我是你們老板的粉絲,可以告訴我她的聯係方式嗎?”

型師猶豫了一下,我趕忙:“是這樣,我身邊很多有錢人家大姐,我想介紹她們過來辦會員卡。你知道,現在這樣的沙龍挺多的……你們這工作不是想提成嗎,到時候我就是你介紹的,行嗎?”

他想了想,估計覺得那提成挺誘人,就把老板的電話號碼告訴了我。

我拽著湯川秀出來,心裏美滋滋的,我真是聰明啊。

雖然我們相處時間不長,但是他比較了解我,我隻能解釋為我們之間有一種血濃於水的默契。

上了車他問我:“吧,到底想幹什麼?”

我當然是裝傻充愣:“沒幹什麼啊,就是帶你來理,但是老板不在,那就下次。”

他轉過身,扶著我的肩膀:“勿憂,我是哥哥,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不會傷害你的人。”

他的眼神溫暖而炙熱,我突然有點心慌加心虛,可是又不想告訴他,我連駱安歌也不想告訴。

我怕他們我不擇手段,我怕他們我是壞女人。

但是我堅持我的觀點:那些人傷害了我和我的孩子,我為什麼要原諒他們?

“哥哥……”

我可憐巴巴地喊了一聲,湯川秀無奈地捏了捏我的鼻尖:“勿憂,芒康告訴我他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他,明明知道你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明明知道你愛的是別人,明明知道你們之間不可能,明明知道你想逃跑,可是還是拿你沒辦法。勿憂,哥哥也拿你沒辦法,從就是這樣……”

他突然這麼哀戚地提到芒康,我突然有點想哭,那種不明原因的情緒,來得太快,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湯川秀抽了紙巾給我擦眼淚:“好了好了,不想就不,哥哥不逼你。但是,不許冒險,知道嗎?任何事情有我,還有駱安歌在前麵給你擋著,你不許冒險。勿憂,哥哥不能再失去你了。”

這一回我真的哭起來了:“湯川秀你討厭,為什麼要把我惹哭啊?”

他輕輕抱住我,輕拍著我的背:“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我仰起頭看他:“你真是我哥哥嗎,是我親哥哥?”

他點頭,我又問:“我們的爸媽是同一個嗎,那伊華陽呢?”

他笑起來:“不是好不問的嗎,到了你該知道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

“哥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心如蛇蠍?”

湯川秀無奈地笑起來:“那些人傷害了你,為什麼要原諒他們呢?”

你看,真不愧是我哥哥,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晚上我泡在浴缸裏呆,駱安歌推開我,坐在浴缸邊緣問我:“四嫂你帶湯川秀去做頭了?”

我點點頭:“去了,老板不在,下次再去。”

他扶著我的肩膀,盯著我的眼睛:“勿憂,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別瞞我,告訴我好不好?”

我勾著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一口:“駱安歌,我沒幹什麼啊,我這不是全身心準備讀研的事情麼?”

他脫了浴袍跨進來,從後麵抱著我,用他的臉蹭我的後背,弄得我酥酥癢癢的,左右躲閃。

他鉗製住我:“,到底想幹什麼?”

為了不讓他繼續問下去,我隻好轉個身吻住他,結束這個惱人的話題。

駱安歌很快被我撩得受不了,變被動為主動……

**一度,原本以為駱安歌不會再問了,誰知道吃早點的時候他又問我:“元笙簫的事情,你打算做到什麼程度?”

我看著他:“怎麼,你心疼啊?”

他眉頭皺起來:“勿憂,我不喜歡你這樣的語氣。”

我也皺起眉頭:“駱安歌,我也不喜歡你這樣的語氣。就好像我真如網絡上講的心如蛇蠍,就好像我十惡不赦,就好像……”

就在這時,阿穆從外麵進來,對著駱安歌耳語幾句,然後我就看見駱安歌蹭地站起來,提高了音量問:“什麼時候的事?”

阿穆後退了一步低下頭:“就在半夜,抱歉,公子,是我疏忽了。”

駱安歌往外走,邊走邊問:“調監控沒有?”

阿穆趕忙跟上:“監控被人破壞了,我已經叫五去查了,公子別擔心。”

走到門口的駱安歌突然停住,扭過頭看我,我也正好看著他。

他的目光裏麵有震驚有不敢相信,還有慍怒,張了張嘴,:“我有事出去一趟,你要是無聊,可以去找夏琪,或者湯川秀。”

我知道是出大事了,一定是出大事了,可是我得裝淡定,揮揮手:“我沒事,你去吧,注意安全。”

他答應了一聲,轉過身往外走,我低下頭吃早點,叫四嫂把今的晨報拿來給我看。

“勿憂……”

我抬起頭,就看見駱安歌像風一樣衝進來。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彎腰捧起我的頭,攫住了我的唇。

我愣在那裏,一點反應也沒有,他在我唇上肆虐一番,喘息著:“勿憂,那裏也別去,乖乖在家裏等我。”

我心裏被巨大的洪流挾裹著衝刷著衝蕩著,腦子一時有些暈,過了片刻才回過神來,點點頭。

他跟我額頭相抵:“勿憂,剛才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怕……我害怕元笙棋又來找你,我害怕的事情太多了。”

我大口大口喘氣,像一條擱淺在岸邊的魚,突然現,駱安歌就是我的氧氣啊。

“駱安歌,我哪裏也不去,我就在家裏等你。”

他終於滿意,戀戀不舍看我好幾眼,這才帶著阿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