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我們是一樣的人(1 / 3)

她勸我:“闌珊,這件事你不能怪駱安歌,畢竟那樣的事,擱誰身上誰都受不了。 WwWCOM以他的身份地位,他做點動作情有可原。”

我看著她:“傷害別人也是情有可原嗎?”

夏琪也看著我:“那你呢,你就沒有背著他做動作嗎,你就問心無愧嗎?闌珊,知道我們這些自以為聰明的人,犯的最大的錯誤是什麼嗎?就是對任何一個陌生人都可以感同身受,卻沒辦法對我們最親愛的人那樣。”

“你的意思是……”

她起身拎起包包:“我的意思你自己去體會,總之我不希望你們鬧僵。你得知道,外麵多少女人對他垂涎三尺。而且我得提醒你,男人都是經不住誘惑的。我走了,你自己想想吧。”

外麵下雨了,我衝出去想提醒夏琪帶傘,就看見她的車子緩緩駛出院子,而駱安歌的車子駛進來。

我就那麼站在門口,雨不是很大,霧蒙蒙的一片裏,駱安歌也沒有撐傘,頭上白白的一層細雨,像是外出已久的歸人。

他走到我麵前,握了握我的手,沉著聲音問:“怎麼站在這裏?”

我扯了扯嘴角,看著他,自然是看見他嘴角的淤青,明顯是處理過了,不知道誰幫他處理的。

那麼重要的直播現場,他那麼要麵子那麼雲淡風輕的人,竟然會跟元笙棋打架,真是不可思議。

看見電視開著,他的眉眼幾不可見地沉了沉,又看了我好幾眼,慢慢鬆開我的手:“你站在這裏,是等著質問我是嗎?”

我一愣,其實我真沒有那個意思,雖然他並沒有被元笙棋怎麼樣,但是自從看見新聞的時候我就特別擔心,卻又不敢給他打電話。

他也不等我回答,自顧自笑了笑:“反正你也不相信我,抱歉,那我就不解釋了。”

完這句話他徑直往裏走,也不管我,擦肩而過的那一秒,我突然想起很多年以前網上很紅那句話:他是過客,不是歸人。

我們之間,為什麼變成了這樣?

我抱著浴袍站在浴室門口,裏麵很安靜,正當我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聽見駱安歌打電話的聲音:“查清楚了嗎?那好,馬上把新聞放出去。我倒是要看看,元笙棋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他又在密謀什麼,報複元笙棋嗎?

我太了解駱安歌了,不管是玩手段還是拚財力抑或是拚人氣,元笙棋都不會是他的對手,他完全可以一招製敵,打得元家抬不起頭。

可是他為什麼沒有,不想跟元家人計較肯定不可能,他一早就知道當年關爾雅的事元家三兄弟都有份都是束文安的同夥,他不可能不計較。

那麼,隻有一種可能,他是獵人,他喜歡看獵物在自己手裏掙紮,最後慢慢死去。

就像對束文安,其實很多年前駱安歌已經可以對付束家,可是他沒有,因為他知道那個時候的束文安擁有的東西還不夠多,可以失去的也還不夠多。

駱安歌要的,是當年傷害過他媽媽的仇人,一個個的在他麵前苟延殘喘,他要的就是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要的,就是那些人眼睜睜看著自己最愛的東西消失。

或者這還不算最恐怖的,最恐怖的,他要借那些人的手,毀了他們最愛的東西。

讓那些人有苦不出,讓那些人整日裏活在驚恐和自責中。

這一招不可謂不毒辣,用心不可謂不刁鑽,手段不可謂不高明。

我好像是一下子就想通了這些問題,就好像武俠裏多年學武卻不得要領,而突然間打通了任督二脈的人一樣。

這幾駱安歌跟我這樣冷戰的狀態,其實並不是他怨我不理解他,而是他覺得自己在我心裏再也不是一個幹淨的人,他怕我嫌棄他,所以他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來緩解內心的緊張。

其實,要是回到過去,隻要關爾雅那件事生了,不管駱安歌有沒有遇到我,他都一定會想方設法報仇。

他本是使,是束文安和那些人把他變成了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