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夏琪的婚禮(1 / 3)

“誒,你想好了再,阿憂是我妹妹。Ww WCOM”

“她是我老婆。”

“她是我妹妹。”

“她是我老婆。”

兩個人像潑婦罵街似的,永遠重複的都是這兩句,最後湯川秀妥協了:“喂,我們真不能為了阿憂,和平相處嗎?”

駱安歌並不領情:“那也要看你什麼態度。”

我咕咕笑起來,哎,要讓這兩個大男人握手言和,那得是多麼跋山涉水的一個過程啊。

因為湯川秀行動不便,駱安歌隻好叫外賣到病房吃,結果這兩個家夥又杠上了,明明盤子裏那麼多肉,兩個人偏偏要爭搶一塊骨頭,差點又打起來。

看到這一幕我卻覺得安心,也許隻有這樣的方式,才是最適合這兩個人的。

相安無事了幾,收到夏琪的請柬,這家夥跟了何俊熙之後創意層出不窮,做的電子請柬清新又可愛,婚紗照也別具一格。

我算了算時間,婚禮是在一個月後,那時候剛好新年放假,駱安歌應該也能挪出時間陪我去。

湯川秀住院這段時間,除了上課以外,我的任務就是在醫院陪他,駱安歌沒事也會過來,兩個人依舊別扭著,老是搶東西老是吵架,不過眼看著感情是越吵越好了。

有時候我在圖書館看書,駱安歌打電話來,第一句就是問我:“沒去陪你哥?”

有時候我去醫院,駱安歌沒有陪同,湯川秀也會問一句:“駱安歌加班?”

我驚喜於這樣的改變,知道他們都是為了我才這麼容忍著,於是對他們提的要求都盡量做到有求必應。

眼看著就是新年了,我們提前兩就到了香港,駱安歌和湯川秀各自忙著工作的事情,我就陪著夏琪準備結婚的東西。

她現在胖了,也更漂亮了,舉手投足都是豪門少奶奶的味道。

何俊熙的繼父對她很好,兩家人現在變成一家人,住的地方也近,夏琪懷孕後簡直就是公主,被大家捧在手心裏。

我們倆躺在何俊熙家那逆的遊泳池旁邊,喝著果汁,談論著分別以來的事情。

夏琪李萬秋過兩也會帶著孩子過來,然後他有點不高興:“也不知道我爸怎麼想的,明明江福海那樣害過他,他還要邀請人家。”

我安慰她:“你爸有你爸的難處,多體諒吧。”

她嘿嘿笑起來:“上一次你懷孕,滿三個月之後,是不是就可以那個了?”

我愣了愣才明白過來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強壓下心頭的難受,我笑著問她怎麼這麼問。

她臉紅起來:“還不是何俊熙那混蛋,一晚上鬧得我睡不著覺。醫生三個月以後就可以適當,可是我總是害怕,結果他不能盡興。”

許是看到我臉色不太對,她握住我的手:“是不是勾起你的傷心事了?”

我搖搖頭:“沒事,習慣了。”

“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再要一個?”

我歎口氣:“還早呢,再等等吧。”

婚禮那李萬秋和江城幻就帶著孩子來了,其實我有點別扭,江城幻算是夏琪的前男友,這關係怎麼看都有點尷尬。

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夏叔叔牽著夏琪的手緩緩走向何俊熙,兩個人在神父的見證下互換戒指,完成人生最重要的時刻。

我靠在駱安歌懷裏,誰知道他突然跟我咬耳朵:“寶貝,我還欠你一個婚禮呢。”

我看他一眼:“駱安歌,你欠我的可多了。”

這時候有兩個參加婚禮的中年男人過來跟駱安歌握手,三個人低聲交談起來。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看見剛才哭成淚人的蘇阿姨往外走去,而跟在她身後的,是好久不見的江福海。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一對新人身上,誰也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我卻決定要一探究竟,於是捏了捏湯川秀的手心,偷偷拽著他退出人群。

全部人都集中在婚禮現場,外麵除了兩個服務員,再沒有旁人。我們跟上去,就看見蘇阿姨閃身進了休息室,而江福海左看右看之後,也尾隨了進去。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將會看到的是什麼,所以當我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見的是蘇阿姨的哭聲的時候,我並沒有意識到事情嚴重到什麼地步。

蘇阿姨哭得很傷心:“江福海,你為什麼總是陰魂不散呢?”

江福海的聲音透著奸詐:“蘇蘇,你為什麼一直躲著我,你知道的,我愛的一直是你啊。”

“江福海,你別了,我叫你別了……你被碰我,你別碰我……”

刺啦一聲,布料撕碎的聲音,女人的哀求聲,男人的喘息聲……

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起來,我突然想起來夏琪一家離開康城那,在機場的時候,蘇阿姨單獨跟駱安歌話,難道就是與此事有關?

還有夏琪被宋愛鳳撞得住院那一次,我跟江福海起了衝突,蘇阿姨也在,她一看見江福海就害怕的渾身顫抖著,原來都是有原因的。

湯川秀還想阻止我,可是來不及了,我從牆上掰下一個滅火器,一腳踹開房間門。

當我看見江福海跟個禽獸似的光著屁股趴在蘇阿姨身上的時候,我再也控製不了自己的理智,我衝過去,舉起滅火器,狠狠砸在他頭上。

江福海連悶哼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就倒在了地上,蘇阿姨捂著嘴尖叫起來。

湯川秀趕忙脫下外套套在衣不蔽體的蘇阿姨身上,然後喊我:“快走。”

我搖頭:“你帶蘇阿姨走,我來善後。”

他有點不耐煩:“你怎麼善後,這裏有監控。”

蘇阿姨推開他,跌跌撞撞走過來,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折回去顫顫巍巍拿起包包,從裏麵掏出一把水果刀出來,然後朝著江福海走過來。

湯川秀趕忙拽住她,可是蘇阿姨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甩開他又衝過來,大喊著:“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這個畜生……闌珊,我不能再讓他威脅我了,我不能讓他毀了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