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想要孩子(1 / 3)

我知道他有話要,那個案子已經了結,政府給出了法,替我父母伸了冤,也在報紙上登了公告。 Ww WCOM

這算是給我們的一個交代,我相信湯雲宗已經很滿足。

進去之後我才看到書房跟上次我來有點不一樣,書桌上的東西全沒了,牆上的那些畫也不見了。

以前櫃子裏全是書,現在也全空了。

哪裏不一樣了?

湯雲宗牽著我走到書桌前,他打開抽屜,拿出來一個文件袋遞給我。

我要打開,他摁住我,微微搖頭:“阿憂,爺爺得跟你實話。爺爺要走了,以後很難回來。”

我一時間愣住,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很難回來?

“為了調查當年你爸媽那件事,我跟當局達成協議。鑒於我的身份特殊,以後我要帶著你姨定居美國,而且要定期向大使館工作人員彙報行蹤。但是你放心,阿秀是自由的,他會留下來照顧你。”

我有點蒙了:“達成協議是什麼意思?”

他笑了笑:“阿憂,達成協議的意思就是,當局答應重新調查你爸媽的案子,但是我必須上繳所有財產,必須帶著你姨離開這裏,沒有當局召喚,我們永遠不能回來。”

“這是把你們驅逐出境的意思?”

他搖頭:“也不是,以我的身份,能得到這樣的待遇,已經是上眷顧我,我別無所求。阿憂,爺爺隻有一個要求,以後你有時間了,想我們了,就到美國看我們好不好?”

我哽咽著點頭:“好,這是什麼?”

“這是當年我們全家留下來的一些視頻和照片,留給你作紀念。”

我沒想到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時候,又要是一場沉重的離別,我有點接受不了。

怪不得,都快二十年的案子了,涉及到那麼多人,當局竟然肯複查,原來是跟湯雲宗達成了協議。

看我要哭,他輕輕抱住我:“阿憂,此生還能再見到你,還有你姨,爺爺已經知足。做人不能貪心的,是不是?”

過了兩湯雲宗和靳江就走了,我們去機場送,看到有便衣跟隨者他們兩個。

我哭倒在駱安歌懷裏,他緊緊摟著我:“好了好了,等假期,我帶你過去看他們,好不好?”

我哭著問:“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他們真的再也不能回來了嗎?”

湯川秀紅著眼睛點頭:“對,就算死了,也不能回來。”

“為什麼?”

“因為他們犯了錯,阿憂,犯了錯就要付出代價。”

我想,這代價也太殘酷了。

四月份的時候我們跟隨教授到了鳳凰,采風其實是一件挺辛苦的事,但是我樂在其中,每晚回到客棧,一邊泡腳一邊跟駱安歌打電話,日子倒也沒有那麼難熬。

從他那裏我知道,束從軒把束家的房子全捐給了國家,還有束文安那些存款也捐了出來,束從軒一分沒要,前兩去了英國。而束艾卿受了打擊,一直住在療養院,駱明澤把駱艾集團全部事務交給駱安歌打理,他自己就全權照顧起束艾卿的飲食起居。

曾經風光榮耀到無比的束家一朝隕落,任何人都唏噓,所謂爬得高跌得重,身處高位卻不為民謀福利,下場一定很淒慘。

隻是總是為束從軒可惜,束文安的事情他一點沒參與,也不知情,卻也要受牽連。法律認定他是無罪的,可是道德已經給他上了枷鎖。

他一輩子都要戴著鐐銬生活。

我沉思的時候,駱安歌問我:“你在想什麼?”

我實話實:“駱安歌,束從軒沒錯,他從來沒害過任何人。你能不能找找關係,讓他的日子好過一點?”

駱安歌沉默,我耐心地等著,過了一會兒他:“好吧,我試試。”

一個星期後,我們的任務圓滿完成,教授特別給我們一的時間到處去逛逛。

我原本也打算買一些當地的土特產回去,回到房間我就給駱安歌打電話,想要把航班信息告訴他,讓他到時候來接我。

實話一個星期不見,我很想他。雖然每我們無數次通電話,但是就是想。

電話不在服務區,我也沒有多想,以為他在開會,就去衛生間洗臉,準備擦防曬霜。

正彎腰洗臉的時候,驀地被人從背後抱住,我嚇得叫起來,還以為遇到流氓了,下意識就用手肘去撞他。

那人靈活地躲開我,攔腰抱起我,我根本來不及掙紮,就被他的吻封住。

我驀地睜大眼睛,揚起的巴掌停在半空中,然後長大了嘴巴。

駱安歌的舌頭趁虛而入,撕扯著我的舌頭,呢喃著一句話:“想我沒?”

哎,這家夥是人嗎,早上打電話還公司事情多,已經連續加班好幾雲雲,原來都是騙人的。

我捶打著他的胸膛,他氣喘籲籲放開我,把我抵在牆上,喘息著問我:“想我沒?”

我沉浸在巨大的驚喜裏,點點頭:“很想,想的睡不著。”

他笑起來:“寶貝,我也想你。”

我噗嗤笑:“胡,是不是來出差,順道來看我?”

他抓住我的手往他的襠部摸去:“想不想,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觸摸到那個部位,我嚇得跳起來:“駱安歌,你耍流氓。”

他懷著著一把把我扛起來,出了衛生間放在大床上,然後整個人壓下來。

我掙紮著:“青白日的,這樣好嗎?”

他解開我的裙子:“我們又沒偷晴,有什麼好不好的?”

我臉紅起來,纏住他的腰:“好吧好吧,就一次哦,我們還要去逛街呢。”

他倒是答應了,結果,這家夥所謂的一次,根本就是按照時間來計算的。

等他終於心滿意足癱軟在我身上,早已經是黃昏之時,我精疲力竭被他抱去洗澡,再回到床上我就趴在他懷裏睡著了。

晚上的時候駱安歌把我拽起來,我暈乎乎的任由他給我換衣服,享受著孩子才有的待遇。

穿好衣服他又抱著我去洗漱,又幫我擦臉,幫我換鞋,總之把我寵得像一個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