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然地別開臉,不去看他,裝作去看嬰兒車裏麵的孩子。 WwW COM
“關於爺爺和姨的事情,勿憂,我也很難過。這不是我的本意,我原本打算……”
“你原本打算連我和哥哥一起殺了是嗎?隻不過我懷著你的孩子,而哥哥恰好和我們在一起,所以你沒有機會,是不是,駱安歌?”
駱安歌扳正我的臉:“勿憂,你別那麼殘忍,別把所有的罪都推到我頭上。我承認是我太衝動了,但是你知道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生了什麼嗎?你也逼著我離開你,逼著我跟你離婚,我要是不答應,就讓我一輩子見不到你跟孩子。勿憂,勿憂,那不是要我的命嗎?”
我驀地轉過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駱安歌,明明是你為了保住你爺爺害死了我們家三口人,怎麼到頭來還成了我爺爺的不是了?”
駱安歌有點著急:“勿憂,我沒有責怪爺爺的意思。我就是,我就是……”
我一把推開他,艱難地別過身子去夠嬰兒床裏的孩子,想要抱一個過來喂奶。
可是我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掙紮了好幾下,還是沒能成功。
駱安歌跳下床,抱起齊光放在我懷裏,就要來拉我的衣服。
我雖然生氣,但還是害羞,於是別過身子:“你出去,別煩我。”
他竟然湊過來:“有什麼好害羞的,又不是沒吃過。”
腦海中突然想起懷孕六七個月的那些時候,那些他欲求不滿的時候,晚上總是黏在我身上……
我抓起櫃子上的被子砸過去:“駱安歌,我們現在是仇人,你給我滾。”
他一閃身,杯子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哎喲一聲,低下頭看在我懷裏吃奶的駱齊光。
這家夥也許是餓壞了,吮吸得那叫一個用力,我覺得有點疼。
駱安歌很快明白過來,他不疼不癢地在孩子屁股上拍一巴掌,語氣有點哭笑不得:“臭子,我都舍不得那麼用力,你給我輕點。”
我真是對他的死皮賴臉一點辦法都沒有,要是我們不是仇人,我現在肯定對他頤指氣使,要他給我拿這個拿那個,或者靠在他懷裏撒嬌。這麼多年我都習慣了什麼事都依賴他,可是現在,我再也不能那樣了。
我光是看著他,都覺得難受得要死。
齊光吃了一會兒奶,駱安歌把琉璃抱過來,討好地問我:“到咱寶貝女兒吃了吧?”
我把齊光遞給他,把琉璃抱在懷裏,不知為何突然落下淚來。
我覺得對不起兩個孩子,他們還在我肚子裏的時候就沒少受罪,如今生下來了,卻要麵臨一個不完整的家庭。
駱安歌一看我哭嚇壞了,手足無措看著我:“怎麼了,怎麼了,好好的怎麼突然哭了呢?”
我別過臉,不話,也不看他。
他抱著齊光坐在床邊,拉起我的手:“勿憂,你知道是誰給你寄的光碟嗎?”
我看著他,都這個時候了,追究是誰寄光碟給我,有意義嗎,能改變他是殺人凶手的事實嗎?
他看著我:“勿憂,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我在推卸責任是不是?爺爺和姨的死我現在沒辦法完全給你解釋清楚,因為有些事連我自己都沒調查清楚。我隻能如實告訴你,這件事我確實脫不了幹係,但是我真沒想殺他們,我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