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用自己的方式報仇(1 / 3)

那人掄起拳頭就要打朱思,我一把擋在朱思麵前,看著那個憤怒的年輕人。WwW COM

“老五……”

駱安歌喊了一聲,喚作老五的男人硬生生把就要砸在我臉上的拳頭收回去,然後他惡狠狠瞪著朱思。

朱思毫不示弱瞪回去,這時候湯川秀喊了一聲:“朱思,坐好。”

朱思理了理衣服,拉著我坐下。

駱安歌帶的人不少,除了那個老五,還有三個坐在他旁邊。一個抱著齊光,一個玩弄著手上的玉扳指,一個比較年輕的衝我招招手,用嘴型喊我:“三嫂……”

我感覺到駱安歌火一樣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我也毫不畏懼看著他,然後我難過起來。

連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難過。

我怎麼也沒辦法想象,這個溫潤如玉的男人,會害死我們家那麼多人,還害得芒康那麼慘。

湯川秀走到桌子邊,他敲了敲桌子:“駱安歌,你傷了芒康,不給一句交代就走?”

駱安歌沒有話,倒是抱著齊光那人瞟了湯川秀一眼:“你是三嫂的大哥,我尊稱你一聲大哥。”

湯川秀揚手:“受不起,你有話就。”

那人揚眉:“是芒康先要取我三哥性命的,三哥那叫正當防衛,到哪裏我們都不怕。”

我蹭地站起來,指著他:“你放屁,明明是你們傷了康哥哥。”

他被我的氣勢嚇到了,看了駱安歌一眼,縮了縮道:“三嫂,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打斷他:“我想的哪樣?”

他一時語塞,看著駱安歌:“三哥……”

駱安歌放在我臉上的視線一直沒有收回,我挺起脊背看著他:“駱公子,你怎麼?”

他目光都沒有晃一下,就那麼看著我,雖然我們隔著一段距離,但是我偏偏在他瞳孔裏看見了的我。

過了幾秒鍾他薄唇輕啟:“阿憂你,你想怎樣。”

我剛想我要你死,湯川秀就摁住了我的肩膀,我知道他是在用這個動作告訴我從現在開始不要話了,我攥著拳頭,直到感覺指甲掐進肉裏去,直到鑽心的疼痛傳來,我才緩過神來。

駱安歌看了看湯川秀:“大哥,可以讓我跟阿憂單獨幾句話嗎?”

“不可以。”

駱安歌無奈一笑:“你在害怕什麼?怕我帶走她,還是怕她愛上我?”

我一直謹記自己現在嘴巴上的拉鏈被拉起來了,所以哪怕我想一句駱安歌你做夢也沒辦法。

湯川秀最讓我佩服的一點就在於,不管敵人是想對他使用激將法還是什麼,他都不為所動。

有時候我都懷疑,他的腦子結構的心髒結構跟我們常人不一樣,他幾乎從來沒有失控的時候,永遠按照自己的步調在走。

唯一不多的兩次失控,都是為了我。

“駱安歌,我有什麼好怕的?反倒是你,你想好退路沒有,你傷了芒康,就算能從塢城全身而退,也未必有好日子過。”

駱安歌嘴角彎起來:“哦,我倒想看看,我能過什麼不好的日子?”

湯川秀不疾不徐地坐在他麵前,兩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坐在一起,如果不是敵人的話,那倒是挺賞心悅目的。

“駱安歌,你這是要跟我打賭是嗎?”

駱安歌挑眉:“有何不可,難道你不敢?”

湯川秀看了看我,微微點頭,笑得那叫一個顛倒眾生:“好,既然你想賭,那我奉陪到底。吧,籌碼是什麼?”

駱安歌想也沒想就指著我:“我贏了,我帶阿憂走。我輸了,我們公平決鬥。”

我蹭地站起來,不知為何腦海中想起一句話,我的粵語挺靈光的,畢竟芒康經常帶我去廣東香港一代,於是我大喊:“我頂你個肺。”

駱安歌噗嗤笑起來,眉眼彎彎的看著我笑:“阿憂,你這麼怕我輸嗎?”

我惡狠狠瞪湯川秀一眼:“你們全都出去,我跟他談。”

湯川秀當然是反對了,而且反對的理由聽起來那麼好笑:“阿憂,你太善良,不是他的對手。”

我卻堅持,這件事始終因我而起,如果那一晚我的任務成功了,或者就算我遇上駱安歌我也還是全身而退沒讓他看見我的臉,也不會有今這麼多事。

我覺得,事情應該在我這裏,有一個完美的結束。

駱安歌那邊的人卻嘰嘰喳喳叫起來:“走啦走啦,三嫂要跟三哥敘舊,我們都走吧。”

幾個人抱著孩子往外走,老五走到朱思身邊時,瞟了他一眼:“你不走?”

朱思看了看湯川秀,壓低了聲音喊:“大先生……”

我知道湯川秀會拒絕,這是我們的地盤,哪怕駱安歌的人已經做出了讓步,我們還是失了臉麵,畢竟芒康受傷了。

要是傳出去在地址地盤上被外來的人欺負了,那簡直是奇恥大辱。

別芒康,就是我也受不了。

所以,我要用不著痕跡的方式,幫芒康報仇。

湯川秀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不過他還是帶著朱思等幾人出去了。

門緩緩關上,我拉了凳子坐在駱安歌麵前,直勾勾看著他。

他看我的目光裏有熱切有心疼,更多的是激動:“阿憂,阿憂,你就在我眼前,我真高興……”

我真想罵娘啊,一個長得跟你老婆有幾分相似的女人坐在你麵前,你就高興,高興個屁啊?

書上女人對長得好看的男人都沒有抵抗力,我不知道這句話是對是錯,我隻覺得麵前這個男人挺討厭的。

誰讓他傷害了芒康?

我的身子朝他傾過去,然後我問:“駱安歌,你想要我嗎?”

他被我這個問題震了一下,很快點頭:“想,快想瘋了。”

我在心裏冷笑,駱安歌,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自作自受。

他抓住我的手,歡喜地道:“阿憂,我帶你回家,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們一家四口,重新開始。”

我沒有縮回自己的手,而是在他手心撓了撓,然後我笑起來,故意露出那個深深的酒窩對著他:“駱安歌,我們之間真有那些,你真的愛我嗎?”

他舉起我的手放在他唇邊吻了又吻,語氣急切:“阿憂,阿憂,當然是真的,我沒騙你。”

我笑了一下:“那好,我跟你走。”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忽而站起來,一把抱住我:“寶貝,我真高興,我真高興……”

我現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的話都比較簡單,喜歡重複,現在他聲音顫抖著,抱著我的身體也是顫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