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察覺(1 / 3)

我什麼也沒穿,卻還是清醒的提醒他:“別碰我。Ww W COM”

他的眉眼深了些:“阿憂,我看看,那些傷疤……”

他要去開燈,對於我來這是除了哥哥和芒康之外任何人不能觸碰的底線,所以我大喊起來,不許他動。

他慢慢縮回手,好像怕我哭,他輕輕抱著我:“好了好了,我不看,不看了,我們乖乖的,好不好?”

我還是覺得渾身無力,像是被釘子釘在床上一樣,這麼幾年我研究過很多種藥物,市麵上見得到的見不到的,別人研的我自己研的,但是我還真想不到駱安歌給我聞的是什麼藥。

一般有刺激性或者有毒的藥物,要麼是刺鼻的香味,要麼是無色無味,但是為什麼他給我聞的,是雪塔花的淡淡香味呢?

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趴在我耳邊問:“是不是在想我給你聞的是什麼?阿憂,這是我最新研的……”

我張了張嘴巴:“駱安歌,給我解藥。”

他搖搖頭:“這個沒有解藥,唯一的解藥就是我。”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睚眥必報的男人,前幾我剛對他下藥,現在他就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女人計較,真是氣。

駱安歌嗬嗬笑起來,翻個身壓在我身上,深深地看著我:“阿憂,你是我的七情六欲,我是你的解藥。我們,誰也離不開誰。”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我氣得就要打他,可是手才抬起來就被他拽住,我下意識張大嘴巴就喊:“救命啊,救命啊……”

我以為他會捂我的嘴,誰知道他笑意盈盈看著我:“喊吧,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我驀地覺得陰森恐怖,他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這麼久了,外麵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感覺自己的脊背一陣陣麻,他就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他就是吸血鬼,他就是我的克星。

我緊緊夾著腿不讓他得逞,可是他一點也不著急,他沒有動,隻是深深地凝視我。

我覺得他的眼神快要把我燒起來了,有點冰火兩重的感覺,就像是站在地獄門口,卻能清晰地仰望堂。

我想要上去,可是他拽著我,根本不容許我掙紮一下。

駱安歌的聲音響起來:“阿憂,我有辦法讓芒康的腿沒事,你信嗎?”

聽見這句話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他的指腹停留在我唇上,聲音壓得輕輕的:“我有一個朋友,是骨科權威,比芒康這個嚴重的病人他都有辦法。大約這個世界除了他,沒人敢承諾能醫治好芒康的腿。”

剛才我覺得自己是一隻被戳破的皮球,現在他的話就像是有人拿著氣筒幫我吹氣,我突然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我抓住駱安歌的肩膀:“真的嗎,你真的有辦法?”

他點點頭:“真的,我從來不騙阿憂。”

我突然明白過來什麼,他這麼爽快的告訴我這個好消息,是想幹什麼?

“駱安歌,你想要什麼?你對我下了藥,我現在毫無還手之力,你到底想要什麼?”

他緩緩分開我的腿,然後他撐起身子置於我上方,嘴角銜著一抹淡淡的笑:“我要什麼,我的阿憂,不是很清楚嗎?”

當他又一次像一把刀子刺過來的時候,我突然想,就這樣吧,就這樣吧。

眼下芒康的腿才是最重要的,要是能讓他沒事,別是遭受這樣的侮辱,就算要我死我也願意。

不知何時外麵下起了大雨,耳畔是駱安歌粗重的喘息,我聽見電話在響,一直響一直響。

我無力地伸出手,可是我夠不到,因為駱安歌摁住了我,他張開雙臂把我囚禁在他身下,然後他縱馬馳騁,不給我退縮的餘地。

漸漸亮了,雨卻沒有停息的意思,就那麼瓢潑的扯扯地的灑下來。全世界都安靜了,隻有駱安歌的喘息,我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出那令人羞恥的聲音。

駱安歌突然停下來,他額頭上的鼻尖上的汗一滴滴滴落在我臉上,有雪塔花的淡淡清香。

他看著我,很溫柔很溫柔的問我:“阿憂,我愛你,我隻愛你,你愛我嗎?”

我別過臉不看他,我不愛她,我恨他,恨他害死了我們家那麼多人,恨他害得芒康那麼慘,恨他現在又來無恥地禍害我。

我恨不得殺了他,恨不得跟他同歸於盡。

他了然地點頭:“你終究還是恨我,罷了罷了,要是不能得到你,我寧願你恨我,至少你心裏有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駱安歌抱我去浴室洗澡,我渾身軟綿綿的像是海麵似的,任由他把我放在浴缸裏。

浴缸裏的水很清,能倒映出我身上那些醜陋的傷疤,我記得芒康很周到地在臥室和浴室裏裝上和遮光布,燈光也是暗色的,就是怕我看見自己的傷疤會胡思亂想。

可是現在,駱安歌非要逼著我承認那些難堪的過往,他偏要問我:“阿憂,當初芒康帶著你從爆炸現場,怎麼逃脫的?”

我不話,隻是低著頭看水裏的倒影,他自自話:“我忘記了,你現在失憶了。沒關係,阿憂,那些痛苦的回憶,我們通通忘記,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一直沒話,直到此刻我才開口:“你會找人給康哥哥做手術嗎?”

他的手停在我肩膀上,然後他扳正我的身子,看著我:“阿憂,我之所以決定救他,並不是贖罪,隻是感謝他這麼多年幫我照顧你,僅此而已。”

我又問了一遍相同的問題,他看著我,無奈地笑起來:“剛才不是還牙尖嘴利,怎麼這會兒知道服軟了。他對你來,就那麼重要?”

我毫不掩飾地點頭:“他是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為了他,我可以去死。”

他放在我身上的手驀地加大力道,我疼的哼起來,然後我用盡全身力氣揚起拳頭,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拳。

可是終究是女人,力氣怎麼也比不過男人,最後還被他反剪住雙手,被他摁在浴缸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