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股價跌了(1 / 3)

我嚇得丟了槍撲到湯川秀懷裏:“他死了嗎,他死了嗎?”

他抱著我,安慰我:“阿憂別怕,別怕。 WwWCOM”

我癱軟著抓住他的衣襟:“哥哥我們快走,我殺人了,我們快走……”

話音剛落門就被人踹開,然後我就看見上次跟在駱安歌身邊那幾個人衝進來,為那個就是老五。

看到駱安歌滿身是血躺在地上的時候,他快掏出槍對準了我們。

其他人見狀也掏出槍,對我們兄妹形成一個包圍圈,其中一個蹲下身,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丟了槍大喊:“三哥,三哥,你醒醒……”

可是駱安歌一點反應也沒有,他就像死了一樣。

有人打電話叫救護車,突然有一個人很暴躁的對著我們衝過來。

湯川秀靈巧地抱著我的腰旋轉了一圈,然後我穩穩落在牆邊,他攻上去,跟那個男人打在一起。

他們拳拳到肉,幾乎想要置對方於死地,根本沒想著要給對方一丁點生機。

這時候幾個人裏麵比較年輕一些那個惡狠狠瞪著我:“三嫂,你怎麼這麼狠心,三哥那麼愛你,你怎麼下得去手?”

老五怒吼了一聲:“你跟她費什麼話,她早就被芒康洗腦了。快幫三哥止血……”

話間他們找了急救箱出來,他們把一團一團的紗布全摁在駱安歌胸口,可是轉眼間那些紗布全染紅了,地上也是一灘血,看起來特別觸目驚心。

我的心突然毫無預兆疼起來,像是被人丟進洗衣機裏脫水無數遍一樣,我捂著胸口滑落在地上。

湯川秀跟那人還在繼續比試,明顯是湯川秀占了上風,這幾年他醉心於武學,組織裏那些姑娘一個個武藝高強的,都是師承於他。

他年輕人也許是太著急駱安歌的傷勢,也許是太年輕缺少經驗,很快他就被湯川秀逼到牆角。

湯川秀現在跟人動手的時候都將就穩準狠而且快,他高手過招都是那麼三兩秒的事情,有時候遲了零點零一秒,就有可能喪命。

我曾經見過他練太極,是很快很快的太極,就比方現在。

當那個年輕人試圖抓住他肩膀的時候,他反倒抓住人家的雙臂,往前一拉,然後往後一丟,那年輕人就飛出去,撞在陽台門上。

他氣喘籲籲晃一晃腦袋:“有意思,再來。”

湯川秀做了一個收回的動作,看了看駱安歌,再看了看我,理也不理睬他,而是徑直朝我走過來,把我拽起來:“阿憂,我們走。”

我雙腳像是失去了知覺,被他拽著走,走了兩步老五的聲音在後麵響起來:“傷了人就想走?”

湯川秀的腳步頓住,他雲淡風輕笑起來:“這是你們傷了芒康的代價,要是想打架,到湯公館找我,隨時奉陪。”

老五驀地站起來,指著我們:“今誰也別想走。”

湯川秀牽住我的手,看著他:“那要看你有沒有本事留下我們。”

就在這時候,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駱安歌緩緩吐出一口氣,他艱難地扭過頭看著我,然後氣若遊絲喊:“老五,讓他們走……”

老五自然是不可以,大喊了一聲:“三哥……”

駱安歌咳嗽一聲,驀地噴出一口血來:“我了,讓他們走……”

老五嚇得奔過去,湯川秀牽著我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最後一秒,我有些宿命的扭過頭去,看見駱安歌正看著我。

他的眼睛裏像是剛下過雨,濕漉漉的,起了霧。

那一刻我竟然覺得慶幸:他沒死,他沒死,真好。

進了電梯正好看見一對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從另外的電梯跑出來,湯川秀抱住我瑟瑟抖的身體,我咬著他的肩膀,控製著自己千萬不要哭出聲音。

電梯門關上之後,湯川秀掏出手機來,當著我的麵撥了一個電話出去,沉聲吩咐:“今晚八點,啟動計劃第二步。”

他也沒等對方回應就掛斷電話,看我還在哭就摩挲這我的頭,一下一下的,像是梳子。

我一點底氣也沒有地問:“他會死嗎?”

他沒話,隻是抱著我,一直到電梯到了一樓,帶著我出來到外麵,他才仰起頭看了看空,低頭看著我:“駱安歌那人呢,自招姑娘喜歡。他禍害過的姑娘,不計其數,他好像渾身自帶光芒,耀眼得讓任何一個姑娘都無法不喜歡他。可是阿憂,你知道嗎,以前喜歡過他的一個女人,被他逼得跳樓自殺,雖然沒死,但是殘廢了。還有另外一個,是很紅很紅的模特,也是為了他沒有好下場。所以阿憂,你必須管住自己的心,否則我們這麼多年的心血就白費了。”

我點點頭,心裏氤氳著很多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

還沒到醫院就接到朱思的電話,出事了,讓我們趕快過去一趟。

他所的出事,一定就是指芒康。

我有點魂不守舍,是不是芒康知道什麼了,他是不是知道我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他是不是很生氣?

湯川秀握住我的手:“別擔心,阿憂,這件事隻有我們知道,我不會告訴阿康的。”

我鬆一口氣的同時心又飄起來,哥哥不會告訴他,不代表駱安歌不會,不代表他那些人不會。

一路憂愁飛車到了醫院,出了電梯就聽見砸東西的聲音,接著是芒康的怒吼聲:“都給我滾,都給我滾……”

我趕忙衝過去,扒開眾人,然後我驚訝得捂住嘴巴,再也不敢邁動一步。

病房裏能砸的東西全被砸了,芒康坐在地上,指著要去攙扶他的醫生和朱思:“我不要你們管,你們全都給我滾……”

朱思還要試圖往前,可是芒康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砸過來:“給我滾,給我滾……”

醫生擋住朱思,搖搖頭示意他此刻不宜輕舉妄動,先退出來再。

我衝進去,抱住芒康就哭起來,為什麼變成這樣了,為什麼一夜之間全變了樣子?

芒康看到是我,想要推開我,可是我死死抓住他:“康哥哥,是我呀,你連我也不要了嗎?”

他咬著唇,額頭的青筋一條一條蹦出來,眼睛裏麵全是猩紅。

他捶打著自己的雙腿:“阿憂,他們我的這雙腿全廢了,再也站不起來了,是嗎?”

預期中的結果呼嘯而來,我心痛得無以複加,心痛得渾身都在顫抖,連抱著他都覺得下一秒他就要離我而去。

我恨我自己,昨晚為什麼要回去,為什麼要跟駱安歌做那樣的事情,為什麼沒有殺了他?

我恨我自己,芒康是為了我才受傷的,可是我卻在他傷口上撒鹽。

我簡直十惡不赦罪大惡極。

我抱著他:“不會的,不會的,康哥哥,我已經找了全世界最好的醫生,他又把我讓你好起來。你別放棄,好不好?”

他聽見我這麼,絕望地閉上眼睛,然後兩行清淚滑落下來,滴落在我手臂上,像是火一樣灼傷了我。

我抱著他哄著他,誓死也不離開他,誓一定找人治好他的腿……

其實我想的是,康哥哥,就算你癱瘓了,我做你一輩子的拐杖。

湯川秀把芒康抱到病床上,摁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你什麼時候這麼不淡定了,我們還有好消息告訴你呢。阿憂幫你報仇了,駱安歌就算福大命大,這一次也夠嗆。我們的鬥爭才拉開序幕,你不許倒下去。你忘記了嗎,當初你求我把阿憂嫁給你的時候,你過什麼?”

芒康已經平複了一些,握住我的手:“第一,用我的生命愛阿憂;第二,陪她走到最後,絕不放棄她;第三,不許任何人欺負她……”

湯川秀點點頭:“記得就好,我希望你記住,阿憂是你老婆,是這輩子跟你生死相依的人。不管生什麼事,你都不能在她之前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