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喜若狂:“真的嗎,真的嗎,你真的不走嗎?”
他像個孩子一樣,我的心突然就柔軟了,點了點頭。 WwW COM
不過他還是沒有放開我,不過也奇怪,當他抓著我的時候,我突然現剛才那種心絞痛的狀況居然奇跡般消失了。
“阿憂,見到你我真高興。”
他虛弱地笑起來,於是我斷定,他們應該是瞞著他駱連慈的事情了。
蓋四適時端著一碗粥進來,遞給我,然後討好地道:“三哥,您看,三嫂我是給您帶回來了,您賣我個麵子,好歹吃點好不好?讓三嫂為您,好不好?”
醫生也在旁邊勸,我鬼使神差地舀了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然後遞到駱安歌唇邊。
他深深地看著我,然後張大嘴巴吃下去。
很快稀飯就下去了半碗,蓋四和醫生簡直驚喜萬分,紛紛用感激的眼神看著我。
吃了點稀飯以後駱安歌好像有了點力氣,他又抓住我:“阿憂,你見到齊光和琉璃了嗎,他們很想你,哭。”
想起那兩個孩子我心裏又揪起來,我很喜歡他們,可是我們之間,畢竟是仇人的關係,我不應該跟他們走太近。
看我不話他喊了蓋四一聲,很快蓋四就出去了,也就是三五分鍾的時間,他就帶著兩個孩子進來。
兩個孩子見了我自然是撲過來嚎啕大哭,我被迫承受著他們的熱情,無奈地看著駱安歌。
他卻心情很好似的,用那種很寵你的目光看著我。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腦海中自然而然的想起一些模糊的片段,不過隻是一閃即逝,我根本沒來得及抓住。
琉璃啜泣著抱住我的腰:“媽媽,媽媽,你為什麼不來看我們啊?我們是一家人,媽媽為什麼不跟我們在一起住?爸爸受傷了,為什麼媽媽不在這裏照顧爸爸?”
這麼多的問題,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啊,正想告訴他們我不是他們媽媽,就聽見蓋四咳嗽了一聲。
我抬眼看他,他滿是哀求的看我,示意我不要傷害孩子。
我隻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下去,正煩惱的時候,蓋四又開口了:“齊光,琉璃,爸爸媽媽有話要,四叔帶你們去看電影好不好?”
齊光搖頭:“我不去,我們要是走了,媽媽又要消失。”
蓋四搖頭:“不會,媽媽今晚會留下來陪著爸爸的。”
琉璃仰起頭看我:“媽媽,四叔的是真的嗎?”
我左右為難,脫口而出自然是想不可能,可是還沒容我開口,駱安歌就笑起來:“好了好了,跟你們四叔去吧,爸爸保證,媽媽今晚不走。”
孩子們得到爸爸的保證,一個在我臉上親一口,琉璃臨走前還會帶我喜歡吃的零食回來。
駱安歌使個眼色,醫生也出去了,房間裏隻剩下我們倆。
我有點尷尬,想要點什麼,可是腦海中浮現的卻是那一晚他對我做的那些混蛋事。
我甩一甩腦袋,強迫自己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麵全部抹去,就聽見駱安歌的聲音:“想什麼呢?”
我抬起頭,手就被他握住了,我知道掙脫不開,索性由著他。
他笑起來:“你真狠心啊,差點把我打死。我要是死了,你會不會為我哭?”
我有點氣憤:“是你先傷了康哥哥的,我本來不想打你,是你逼我的。”
他微微笑起來,在我手心捏了捏:“傻阿憂,我過了,我的命你隨時可以拿去。我隻是怕,我要是死了,留下你跟孩子孤零零的……”
我怕他又出些亂七八糟的話出來,趕忙打斷他:“蓋四他給公安局李局長找了點麻煩,你知道嗎?”
他點頭:“知道,是我授意的。”
我大喊起來:“為什麼?”
他盯著我:“答案你不是很清楚嗎,為何還要問我?”
我甩開他:“駱安歌,你可不可以不要一廂情願?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放過我好不好?”
他倒吸一口涼氣,捂著胸口,很難受似的:“阿憂,我知道是你,雖然你失憶了,但是我知道是你。我認定的事情,到底也不可能放棄,堂還是地獄,我都不會放過你。”
完這幾句話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臉紅得有點不正常,我知道他這是牽扯到傷口了,想也沒想就湊過去幫他拍背。
腰上突然多了一雙手,耳畔是他好聽的聲音:“阿憂,我愛你,我隻愛你。”
我的手突然頓住,渾身像是被人施了魔法一般,連推開他也沒有力氣。
我們就保持著這個怪異的姿勢,過了一會兒我掙脫開,看著他:“駱安歌,有些事情你並不是很清楚。等你知道了,也許你對我就不是現在這樣,而是恨不得殺了我。”
要是他知道了駱連慈的事情,一定是恨不得殺了我的。
駱安歌搖頭:“不會的,阿憂,無論你對我做了什麼,我都不會恨你。”
我當然不相信,他拽了我一把,我們倆就無限靠近的貼在一起,我很清晰的聞見他身上散出來的消毒水的味道,混雜著他身上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