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等我帶你回家(1 / 3)

服務員有點為難,經理點點頭:“沒關係的,大先生是自己人,給他看。 WwWCOM”

服務員隻好把名單打出來,遞給我們,湯川秀快掃了一遍,指著一個名字問經理:“你們也太疏忽大意了,鼎鼎大名的影後到了你們酒店,你們竟然沒現?”

經理看了一眼,有點詫異:“大先生,我們向來是不管客戶是什麼身份的,隻憑身份證登記。”

湯川秀把名單放下,看了我一眼,我會意,快記下那個房間號,然後使個眼色,帶著鄭懷遠往電梯那邊走。

進了電梯他問我:“你確定駱連慈的死是容沐搞的鬼?”

我點頭,他冷笑起來:“喲,這場戲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我怎麼聽著你有點幸災樂禍呢?”

他用好看的眉眼看著我:“我自然要幸災樂禍一番,你知道我跟蓋四一直不合。江別憶跟著他的時候,受了多少罪,你知道嗎?”

我很直白地搖頭,顯示出一副對他們的愛情很感興趣的樣子來。

他像個大哥哥一樣摸了摸我的頭:“傻丫頭,你知道為什麼這次我來塢城,不帶著她來的原因嗎?”

我還是搖頭,他笑了笑,笑容裏有點淒涼:“因為她的眼睛看不見,哪裏也去不了。她又不想給我添麻煩,因此待在家裏,沒有跟我一起來。”

我啊了一聲,為什麼眼睛會看不見呢?

他靠在牆壁上,點起一支煙來,卻並沒有抽,隻是夾在指尖。

但是我看到他的手在顫抖,像是在極力隱忍著克製著什麼,我突然就想到,江別憶經曆的那一段,也許對他們而言,真的是堪比地獄。

我握住他的手:“要是為難,就別了。”

他微微低頭,狠狠吸幾口煙,這才緩緩道:“蓋四非要把跟過他的一個落難模特帶到家裏,美其名曰是給孩子當保姆。江別憶那人就是那樣,有苦有淚往肚子裏咽,什麼也不。後來孩子離奇失蹤,所有證據都顯示是那個模特幹的,可是蓋四非要護著,還江別憶是瘋了。江別憶哭啊哭啊,哭了三個月,活生生把自己哭瞎了。”

我感覺他全身都在顫抖,他一直在抽煙,已經到了煙蒂,他還在狠命的吸著。

我突然為了這樣一個狗血的愛情故事難過起來,很想一點安慰的話,卻覺得語言是那麼蒼白無力。

“她患了嚴重的抑鬱症,無數次自殘,一開始蓋四還陪著,後來他就不出現了,隻是象征性地派助手到醫院打點……那段時間我真是想殺人,不為別的,就為那麼好的女人,竟然被人糟踐成那樣。”

我清了清嗓子:“遠哥哥,還好還好,還有你陪在她身邊,不是嗎?”

他眼睛紅紅的,看著我淒然一笑:“阿憂啊,你不知道我多害怕,那種醒過來她不在的感覺,真的比死還要難受。”

他抹一把眼睛,笑出了聲音:“我憋太久了,你別介意啊。出來我好受很多……”

我搖搖頭:“不會啊,我們是一家人。”

電梯門打開,我快朝著那個房間走去,正準備裝成客房服務敲門,就被鄭懷遠摁住。

他搖搖頭,示意我站在一邊。

我以為他要踹門來著,誰知道他邪氣地笑了笑,也跟著我站在了一邊。

我狐疑地看著他,他指了指電梯的方向,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動作。

我有點急躁,他摁著我,聲音很好聽:“別著急,等著看好戲。”

“什麼好戲?”

“阿川導演的好戲。”

他這麼,我隻好耐心地等著,同時也在想,駱安歌到底喜不喜歡容沐呢,他要是知道容沐做了這樣的事情,會不會很傷心呢?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兩道電梯門打開了,很多人衝了出來。

我一看那些扛著攝像機拿著話筒的人就瞬間明白過來,鄭懷遠突然拉起風衣蓋在我頭上,那些人從我們身邊經過的時候,也顧不得看我們的臉。

他們好像是知道容沐住在這裏,因此跑到房間門口就開始敲門。

我看著十好幾個記者,不由得想笑,卻也很期待接下來的劇情展。

裏麵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問是誰,其中一個記者捏著嗓子,學著某種固有的腔調:“您好,客房服務。”

也就是幾秒鍾之後,門就打開了,裏麵那穿著浴袍的男人還沒看清是怎麼回事,就被蜂擁而入的人嚇了一跳。

他反應過來之後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那些記者把全部的攝像機對著大床上裸露著肩膀吞雲吐霧的女人。

我跟鄭懷遠站在門口,剛好可以看見男人衝過去想要做點什麼,可是那些記者像是自動構成了銅牆鐵壁似的,把男人隔絕在外。

而容沐,則披散著頭呆坐在床上,聽見哢嚓哢嚓的聲音,才後知後覺想起來拉被子蒙住臉。

記者的提問聲不絕於耳:“容姐,請問你跟這位先生是什麼關係,你不是一直非駱公子不嫁嗎?”

“容姐,請問這是什麼,你跟這位先生,是在吸毒嗎?”

容沐甩開被子,衝過去抓起櫃子上的東西藏在被子裏,這麼一個動作,被子從她身上滑落,她渾身未著寸縷,就那麼暴露在大家麵前。

此起彼伏的拍照聲裏,男人終於衝過去,把距離自己最近的兩個記者揪起來推到一邊,然後把目光呆滯渾渾噩噩的容沐抱在懷裏。

“你們是哪個報社的,信不信我告你們?”

那些人絲毫不為所動:“這位先生是誰,為何與容姐這副摸樣在一起,你們是情人關係嗎?”

男人不耐煩起來,從枕頭底下摸出電話打出去,了幾句話,大意是他遇到了麻煩,要誰誰誰過來幫他搞定。

這時候有眼尖的記者突然指著他喊起來:“我想起來了,你不是闌風集團駐美國的負責人麼?”

隨著這麼喊了一聲,男人下意識就蒙著臉:“對不起,你認錯了。”

那人不依不饒:“我從來不會認錯,我記得就是你,駱公子有一次帶你出席一個活動,我還采訪過你,你還記得嗎?”

現場一時間混亂起來,其實一開始我隻是想到容沐和這個男人可能存在情人關係,我沒想過他們會吸毒的,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鄭懷遠攬著我的肩膀往外走:“好戲看得差不多,咱們該走了。”

我不明所以:“這就結束了嗎?”

他笑了笑:“接下來就是駱安歌那群人的事情了。”

“什麼意思?”

他還是那樣的笑:“那男人叫夏斌,確實是闌風集團駐美國公司總負責人。容沐跟駱安歌的關係自然不必,現在沒我們什麼事,駱安歌反而應該感謝我們,幫了他那麼大一個忙。”

我心有餘悸:“容沐看著挺正常的,怎麼還吸毒呢?”

他不置可否,帶著我進電梯,電梯門關閉的最後一秒,我看見蓋四帶著駱安歌的助手從另外的電梯出來,跟在他們後麵的,是幾個警察。

到了大堂,就看見湯川秀坐在沙上喝茶,而經理正跟警察解釋著什麼,大約是不知道有人吸毒,酒店是冤枉的。

他一邊,一邊用求助的眼神看著湯川秀。

湯川秀起身,抖了抖報紙放在桌子上,理了理衣服在,這才慢慢走過去。

他對著警察了幾句話,為那警察點點頭:“看在大先生的麵子上,我們就暫且通融酒店一次,但是下不為例。還有,人我們得帶回去協助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