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芒康的女朋友(1 / 3)

吃飯的時候氣氛可好了,齊光琉璃跟豆豆好的跟什麼似的,豆豆大一些,很有禮貌給弟弟妹妹夾菜,很親熱喊我姨。 WwWCOM

我有點五味雜陳,我這樣一意孤行一條道走到黑,會不會不好?

然後我就拚命拚命告訴自己,我不是伊闌珊我不是伊闌珊,駱安歌也不是我愛的男人,他是我不共戴的仇人,我不能感動不能感動。

那走的時候伊太太自然又是拉著我哭,挽留我住幾,可是伊局長咳嗽了一聲,我跟孩子們剛剛相認,還是一家四口住在一起的比較好。

那幾我一直留意家裏的座機,或者老是問四嫂有沒有人找我,伊局長一直沒給我回應,我心亂如麻,總是猜測他是不是沒查到什麼還是被駱安歌現了,還是他又不願意幫我了?

一連四五都沒有回音,連朱思也聯係不到的時候,我有點慌了,纏著駱安歌再帶我去伊家吃飯。

可是駱安歌告訴我他有急事要去北京一趟,大約三四回來,回來再帶我去。

這話的時候他正抱著我坐在書桌前,我們麵前擺著一份文件,就是朱思提到的駱安歌和塢城政府簽訂的所謂合同。

我快掃了一眼,好像是市政廳需要更換一批設備,而駱安歌以低於市場價百分之三十的價格拿到了這份合同。

下一份合同我看不見,但是我知道,這些內容,以前都是政府跟我們簽合同的,現在風水輪流轉,卻給了駱安歌,真是大的諷刺。

我越確定塢城那邊一定是出事了。

駱安歌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麼,他把臉埋在我脖子間,嗅了嗅問我:“你要跟我去北京嗎?去看看我們第一次見麵的地方?”

我拿不準他是不是打算帶我去,就無所謂的晃蕩著腦袋:“隨便啊,孩子們一起去嗎?”

他搖頭:“孩子們要上學,自然不能去,有管家照顧,別擔心。”

這就是要帶我去了,問我也隻是意思意思,就算我不去,他也還是會強行帶我去。

這麼想的時候我就點點頭,了句那就陪你去吧,反正就算不去,他也會派很多很多人監視我,那還不如去呢,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機票原本是定在第二下午,誰知道半夜的時候駱安歌突然叫醒我,北京那邊的事情很緊急,他現在就得過去。

我哦了一聲,朦朦朧朧爬起來穿衣服,他摁著我,笑了笑:“我後就回來,你的身體不適合長途奔波,乖乖在家裏等我,嗯?”

我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這對我來講無疑是大的好消息,卻不敢表現得太明顯,裝作還沒睡醒的哦了一聲。

他有點不滿意,在我唇上啄了啄:“哦是什麼意思,巴不得我走是嗎,你哥沒良心的東西。”

我隻好勉為其難在他下巴上咬一口:“哪有,我帶著孩子乖乖在家裏等你。”

誰知道這完全就是在點火,也不知道這家夥是不是腦子有病,明明事情緊急,還有時間跟我膩歪,弄得我出一身汗,才滿意地去洗澡。

駱安歌一走我就不淡定了,爬起來去洗澡,泡在浴缸裏就在想,接下來該幹什麼,然後幹什麼,最後幹什麼。

對了,我應該先聯係芒康才對。

駱安歌一直防著我,從來到現在這段時間我都沒能看到我的手機,家裏的座機也隻有客廳才有,我不敢明目張膽的用,隻好跑到書房去上網。

朱思還是沒上線,不過我也沒算白來,因為我竟然看到久久不在線的,甚至算是脫離了體製的冷月在線。

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也沒有多想,立馬問她為什麼會在線,以及駱安歌把她藏在哪裏等問題。

冷月一直沒回複我,我突然腦子裏靈光一現,她不會被駱安歌的人看管起來了,然後要引蛇出洞吧?

這樣一想,不禁後背直冒冷汗,正想關閉網頁的時候,冷月居然給我回話了:姐,我在北京。

放在鍵盤上的時候我的手都在顫抖,冷月子啊北京,駱安歌去北京,這中間有沒有什麼聯係,他們會不會已經聯手,冷月會不會已經背叛了組織?

一連串的問題像是漿糊一樣把我的腦子凍結起來,我不敢往下想,要是駱安歌和冷月聯手,按照冷月對組織的了解,駱安歌完全有可能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下芒康和湯川秀。

我打了很多字,可是到了送的前一秒我又遲疑了,冷月現在還可信嗎?

許是我久久沒話,冷月問我:姐,您還在嗎,為什麼不話?

我就問她為何會在北京,我都想好了,要是她實話實那她就還信得過,要是她滿嘴胡謅那我就再也不相信她。

她倒是很快就回複我:我跟那位在一起,在北京。

我知道那位指的就是塢城前市委書記,其實我們都知道那位是有家室的,老婆女兒常年在國外。他算不上年老,也沒有那些花花腸子,見了冷月一麵後就念念不忘愛而不得的,私下裏找了芒康好幾次,希望能讓冷月跟了他。

沒想到冷月現在還真那位搞在一起去了,那麼,駱安歌是不是也和他們有牽連?

問題太多了,我直接不敢問了,卻還是壯著膽子要問一句:組織遇到麻煩了,你能不能在那位麵前美言幾句,計算報答當初組織對你的養育之恩。

冷月很快回複我:姐您到哪裏去了,組織的事情我也聽了,這幾一直在籌劃。奈何我能力有限,可能幫不了什麼大忙。

她的這幾句話讓我猶如聽到了福音似的,立馬:沒關係,盡人事聽命。“

冷月回複我的度一直很快:姐,其實我是被駱安歌強行送來那位身邊的,我至今為止不知道他的意圖。也問過他,他算是感謝我當年對你的照顧,要我不要多想,做我想做的事就行。

我有點詫異,當年芒康確實是派了冷月到家裏貼身照顧我的,也就是在那時候我們兩個結下了深厚的友情。可是這些駱安歌為什麼會知道呢,他隻是單純的想感謝冷月,還是有所圖?

我問她:那位在塢城的時候不是跟我們關係挺好麼,這幾你在他身邊,有沒有聽他提及過什麼?

冷月回複我:沒有,好幾次我提起塢城的事情,他都故意轉移話題。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怕是花無百日紅,不過他倒是好幾次跟駱安歌打電話都被我聽見,從來沒見他對誰那麼客氣過。

我的心沉下去,沒想到駱安歌做了那麼多事情,連那位都要巴結他,那自然是喜新厭舊的。

我知道冷月並沒有背叛組織,她還是可靠的,於是我把這段時間以來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訴她,包括我聯係不到芒康,包括我我被駱安歌軟禁這一段,我都毫不避諱的告訴她。

她仿佛早知道了,一點也沒有吃驚,隻是問我:姐,你是不是愛上駱安歌了。

我跳起來,這怎麼可能呢,我會愛上湯家的仇人麼,除非我瘋了。

冷月過來兩個笑臉給我,安慰我:大先生和康爺這段時間不怎麼出來,警察一直盯著呢,也不知道李副市長是幹什麼吃的,難道一點忙都幫不上麼?

其實我知道是什麼意思,所謂樹倒猢猻散,所謂牆倒眾人推,所謂人走茶涼,這都是可以理解的。

就是不知道,係統裏麵那些關於芒康的罪證,是不是真的被消除了?

我問冷月可不可以安排我見一見那位,有些話我必須親自,哪怕是跪下來求人,我跪跟冷月跪,那完全是兩個級別。

冷月她會安排,讓我等消息,安慰我稍安勿躁。

關了網頁我躺在椅子上看外麵的空,漸漸亮起來,又是新的一,可是,我還有新的一麼?

回到臥室還沒有十分鍾,四嫂就在外麵敲門,提醒我該起床了,要送孩子們上學。

我答應了一聲,想了想,走到門口問四嫂,可不可以由我來給孩子們做早餐。

四嫂自然是樂意的,她比誰都希望看見我跟孩子們關係融洽,她很感懷,眼圈立馬就紅了。

其實我鮮少做早餐,在塢城的時候我過的完全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什麼都是芒康伺候我,我根本不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