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也納會所在上京也算得上是一個高檔會所,是周濤平經常光顧的會所之一。Ww WCOM
VIp包房之內,周濤坐在那裏,臉上還貼著創可貼,一臉的陰沉。
這個時候,光頭男一臉興奮地推門而入。
“濤哥,好消息,好消息啊。”
周濤推了推麵前的酒杯,光頭男拿起來一飲而盡。
“調查清楚了?”周濤冷聲問道。
光頭男點了點頭道:“經過我的調查,那個男的叫方覺,是欣欣音樂餐廳的新簽的駐場歌手。”
“方覺?”周濤沉吟了一會兒,他總覺得這個名字在哪裏聽到過,可一時之間竟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裏聽到過這個名字。
“濤哥,你這個人也真是奇怪,取什麼名字不好,偏偏取這個名字,還真當他是那個坑爹王啊。”光頭男道。
坑爹王?
周濤此時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方才聽到這個名字很耳熟,那個華夏富的兒子,被媒體稱為坑爹王的人不就叫方覺嘛。
同時周濤心中也是一突,那個男的該不會就是坑爹王方覺吧。如果真的是的話,那就不是他所能夠惹得起的了,畢竟坑爹王的身後可是華夏富方新武啊,方新武這個名字,不他能夠讓真個華夏抖三抖,至少他的一句話,會改變一個地方的格局。
這個想法隻在周濤的腦中待了不到一分鍾就被他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雖然十年前方新武表態與坑爹王方覺斷絕父子關係,並將之趕出方家,但是對於像周濤這種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這麼些年的人來,他才不相信方新武所的胡話呢。
雖然那件事情已經過去十年了,而在這十年的時間裏,方覺就如同石沉大海一樣再無音訊,就好想是真的和方家斷絕了關係一樣。但是周濤知道,那不過是表麵上做給人看的而已,方覺之所以沒有一點消息了,那肯定是被送到國外去了。
方新武隻有方覺這樣一個兒子,怎麼可能和他斷絕關係,一旦斷絕關係了,那龐大的家產將由誰來繼承,就算是一個普通人,也不可能因為一個的***而不認自己的兒子。
而且十多年前,周濤也曾見過方覺一麵,與他昨所見到的那個方覺根本就是兩個人啊,十年的時間,怎麼可能會蒼老到那種程度。
“既然已經調查清楚他的身份了,那你就趕緊找人給我處理一下,他那隻手動的老子,你就給老子廢了他那隻手。”周濤道。
“濤哥,我有個好方法讓他一輩子都記住這次教訓,而且通過我的方法,濤哥還能將那個叫洛欣的妞給弄到床上去。”光頭男道。
周濤頓時來了興趣:“哦?什麼方法?”
光頭男笑了笑道:“我舅舅是城南公安局的局長,我隻要跟他打一個招呼,判他個三五年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那你還不趕緊去辦?”周濤冷哼道。
光頭男笑了笑沒有話,周濤立刻明白了過來:“需要多少錢?”
光頭男伸出了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