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生命(1 / 2)

蘇雅好像一時間沒有意識到洛雲峰的動作意味著什麼,她煩躁的撥開洛雲峰的手,繼續問道:“你跟我說實話,她到底是不是你請來的演員?”

“怎麼可能!咱們連飯錢都沒有了我還去請演員?”洛雲峰急忙搖頭。

“哦。”蘇雅低下頭繼續吃飯,

“等等!你剛才說‘咱們’?誰跟你‘咱們!?‘”蘇雅滿臉怒容的瞪著洛雲峰,眼裏幾乎能冒出火來。“還有,剛才那是什麼動作?!”

蘇雅這才回憶起了剛才的異樣感覺,臉竟然微微紅了起來。又看到洛雲峰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死狗模樣,她有了一種深深地無力感。

怎麼在他麵前反應就遲鈍了?讓他占去了這麼多便宜都不知道!蘇雅無奈看著正埋頭大吃的洛雲峰,有了一種把盤子扣在他頭上的衝動。

整整一個下午,蘇雅和洛雲峰就在大眼瞪小眼的狀態中度過了。這讓洛雲峰想起了上學的時候,自己那個可愛的女同桌。

那時候總是傻乎乎的想著,以後娶了她該多好啊。可未曾畢業就已體會到分離,生死兩茫茫,不知其在南北。洛雲峰隻記得她來收拾東西的時候那雙哭到紅腫的雙眼,那是他第一次體會到,男人應當為女人做些什麼。

至少應該讓她不哭。

洛雲峰隻是個普通人,沒有那麼多值得一提的故事。他從人盡皆知的故事中體會出不一樣的道理,成為自己行事的準則。

這樣的人,要麼頂天立地做個英雄,要麼默默無聞做個屌絲。在遇到小叮當之前,他是個屌絲。

下班時間快到了,蘇雅沒有理會洛雲峰,直接走了出去,她決定自己回去,不再勞駕這位大神。看他恍恍惚惚的樣子就知道又在夢裏不知和哪位女孩再幽會。

想到這裏,她竟有些生氣。

洛雲峰從回憶中掙脫時,看到的隻是麵前空蕩蕩的座位,他這才意識到已經下班了。他摸了摸口袋,突然發現蘇雅的車鑰匙還在他身上,看見外麵已經有些發黑的天空,他急忙衝了出去。

蘇雅非常後悔自己做出了這個錯誤的決定,以至於她現在被一把刀逼著朝人跡稀少的地方走去。

當她來到車旁邊時,忽然想起車鑰匙還在洛雲峰那裏。她正在氣頭上怎麼會回去找他拿鑰匙!所以她大膽的做出了一個決定:走回自己住的地方。畢竟離這裏也不算太遠。

看著四周越來越黑的天色,蘇雅心中開始害怕起來,這裏並不屬於鬧市所以人並不多,聽說這裏的治安也不太好。她一邊害怕的走著一邊開始在心裏埋怨洛雲峰,為什麼不快點出來找她?不知道自己一個人很不安全嗎?

似乎是為了印證治安不好的這個說法,她路過一條的小巷時被一把刀頂住了後背。

她開始時很鎮定,跟他周旋了一段時間,卻發現這人是個慣犯,油鹽不進。她絞盡腦汁想著計謀脫身時,卻絕望的發現:他們有兩個人。

持刀的人讓她往城外走,她知道,她一個單身女子和兩個陌生男人去了城外會發生什麼。於是試著提出一個個誘人的條件,試圖將自己保全。但她每提出一個條件,頂在後背上的刀就深入一分。在傾城的美色麵前,金錢才是真正的糞土。

她屈服了,慢慢的向城外走去,按照她的性格,她寧願選擇死亡也不願遭受非人的折磨,但是她為什麼會屈服呢?

車旁邊沒有,公司附近沒有,她去哪了?

洛雲峰急得團團轉也找不到蘇雅的蹤跡,他開著車在公司與蘇雅的家之間細細尋找著,可惜始終一無所獲。他絕不會以為蘇雅就這樣憑空消失了,他不懈的尋找著,終於,他在一條小巷的巷口發現了蘇雅的提包。看來是出事了。

“小叮當!”洛雲峰突然大吼一聲,“你能不能幫我?快說!你能不能幫我救她?!”洛雲峰變得有些歇斯底裏。

“我可以幫你找到她,但救她還是要靠你自己。”

“你廢話!又不是你在跟她談戀愛!”

洛雲峰的眼前突然憑空出現了一麵全息立體地圖,一條帶有明顯標記的路線出現在他的眼前。

“馬勒戈壁,你們都得死!”洛雲峰握緊手中的方向盤,眼神死死的盯著城外的方向。

蘇雅真的希望這條土路能夠再長一些,那樣她獲救的希望就會增大。可惜路就是那麼長,誰也無法改變。她輕輕的握緊了藏在口袋裏的一柄小刀,是該做個決定了。

旁邊的兩個男人已經開始說起了汙言穢語,蘇雅麵無表情的聽著,右手輕輕的捏出那柄小刀劃向自己的脖子。

“啪。”

她的手腕被人用力捏住了,為首的男人輕輕把小刀拿了下來,用力扔向了遠處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