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們好自為之吧,希望你們別做出太多危害社會的事,畢竟我現在也是一名警察。”洛雲峰整了整身上的警服,“我得對得起肩膀上的這幾顆花。”
“我保證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影重重的點了點頭。
離開酒吧後,洛雲峰原本就糾結無比的心情如今是更加無措。
他迷茫的走在夜色中,看到江城市的霓虹燈五光十色的閃爍著。曾經他作為一個小小的公司職員,坐在蘇雅的車裏感歎著,這裏的夜景很美,可是不屬於自己,現如今他已經有資格在夜裏慢慢的欣賞,跟以前的地位也是千差萬別,原本高高在上的蘇雅也已經和他在一起,可是他覺得以後的路,好像是更加難走了。
原來的自己總是犯愁找不到女人,現在的自己,似乎是因為周圍圍繞的女人太多而犯愁。
其實作為一個從農村走出來的孩子,洛雲峰自己就是一個很傳統的人。一夫多妻這樣的好事也就隻能當美夢來做做,要是真有這樣的事,別說是女人了,連洛雲峰自己都覺得不可接受。
他不相信愛是可以分割的,一個男人一輩子隻能去愛一個女人,而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為了享受那高高在上的征服感,把原本隻應該獻給一個女人的關心,生生的平均分攤給其他的幾個女人。
可這麼想歸這麼想,洛雲峰卻是始終不敢保證自己對別的女人,比如說吳新月一點想法都沒有。而且這種想法還不僅僅是為了得到她的身體,如果是的話自己上一次不可能忍得住。洛雲峰最後終於驚恐的發現,自己是有那麼一點喜歡她的。
他不知所措的靠在護城河的護欄上,看著潔白的月光反射出波光粼粼的顏色,這還隻是其中的一個矛盾,就已經讓他頭疼不已,況且他麵臨的困難還不止這些呢。
現在他是一名人民警察,嚴格來說還是一名警官,可是剛才他卻做著混黑社會的人在做的事,而且還身穿著警服,這讓他的心裏更加的難受。
自己以後到底該怎麼走?難道就這麼不黑不白的混下去?
“草!”
想到這裏他憤怒的在心裏大吼一聲,隨手從護欄上掰下一塊小石片向河麵扔去。這一幕幸好沒有被別人看見,要不然又得引起市民的一次震驚。
洛雲峰的力氣是何等之大?石塊帶著巨大的動能在河麵上打著水漂,一直沒有沉下去。一直飛到了洛雲峰看不見的地方。
洛雲峰突然明白了,自己不就是這個一直在命運之河上漂泊的石塊嗎?
這條河如此的寬廣,哪來的什麼固定的方向?自己隻管向前,何須顧忌以什麼樣的姿態?
自己雖然成為了警察之後還打理著自己的場子,可自己一沒有違背法律,二沒有做過壞事。而且自己主張的就是懲惡揚善。
雖然自己目前為止已經殺了好幾個人,可他們都是罪該萬死,對待沒有人性的惡人就應該以暴製暴,自己和世界上的正義是站在一邊的,隻是采取的方式有些不同。
想到這裏,洛雲峰釋然了,自己和正義的一方並沒有背道而馳,隻是選擇了一個不同的角度。他痛快的呼出了一口氣,壓在自己心口上的一塊石頭,終於讓他放下了。至於女人間的那些個破事,和這個相比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他輕鬆的打開車門,在黑夜中往自己的家駛去。
“姐夫,你每天下班都這麼晚嗎?”蘇小沫無聊的坐在電視前,拿著遙控器不斷的更換著頻道。“姐夫,你不會每天下班都這麼晚吧?我和我姐都吃完飯了!”
“今天隻是特殊情況而已,以後會按時回家的。”洛雲峰一邊換拖鞋,一邊回答小丫頭的問題。
“你回來了,我在冰箱裏給你留了飯,我再去熱熱。”蘇雅看到洛雲峰回來,急忙對她說道。
“哦……你不用忙了,我……”洛雲峰不想再麻煩蘇雅,畢竟自己這麼晚才回來,別的人家都有的快要睡覺了。
“你吃過了?”蘇雅懷疑的看著洛雲峰。
“沒有,我隻是覺得……”洛雲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隻能尷尬的撓了撓腦袋。“我隻是覺得現在不太怎麼餓,應該不用吃了吧?”
“那你有病要是不覺得難受豈不是不用治了?”蘇雅一句話直接封住了洛雲峰的嘴。然後她不顧洛雲峰的反對,直接進入廚房開始熱菜。
“姐夫,我姐剛才跟我說,應該讓你再去一次我們家了。”蘇小沫眨眨眼睛衝他說了一句。